男人能屈能伸,看到祝灿走了,也没有了打架的心情。

    回答他的是贺阳的拳头。

    男人也被打出了火气,对着贺阳一通乱打。

    几分钟后,祝灿带着两个公安跑过来,指着男人:“是他,就是他,他刚才拉着我不让我走,还非说我是他媳妇,幸亏这位男同志帮我拦下他。”

    男人没想到祝灿居然带了公安过来,他忍不住说道:“草。”

    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媳妇,可不想再进公安局。

    贺阳也没想到祝灿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把公安叫了过来。

    公安把男人从地上拎了起来,训斥道:“谷胖子,你胆子大了,现在居然敢拦路骚扰妇女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骚扰妇女,她就是一个寡妇,给点钱就能上的,我不嫌弃她,想跟她一起过日子。”

    谷胖子的态度非常好,可说出口的话却非常难听。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祝灿被气得浑身哆嗦。

    “难道你不是寡妇?裤腰带那么松,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谷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

    祝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贺阳皱着眉头对着谷胖子就给了一拳。

    “啊。”

    谷胖子被打的弯下了腰。

    “你凭什么打我,公安同志,他当着你们的面就打我。”

    “凭你胡说八道,凭你该打。”

    贺阳说不出寡妇这两个字。

    如果不是当着公安的面,他还能再打两拳。

    谷胖子看着来的两个公安,坚持让他们俩把贺阳也抓起来。

    两个公安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他们刚才也听到谷胖子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话,都觉得他该打。

    祝灿看到谷胖子还不依不饶,狠了狠心,上前给了谷胖子两拳。

    她的力气不大,没有把谷胖子打疼,只是把他打愣了。

    “公安还在这里呢,你们就敢行凶?”

    这两个人,怎么比他都嚣张?

    祝灿嘴唇哆嗦着说:“你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在街上拦着我,就应该把你木仓毙。”

    谷胖子可不怕祝灿,他梗着脖子说:“我可没有说错,你就是寡妇,我刚才摸你的时候,难道你不爽?”

    祝灿想再给谷胖子一拳,手哆嗦着却打不下去。

    “我帮你打。”

    贺阳对着谷胖子又是一拳。

    两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在贺阳打了两拳后,拦住了他。

    “行了。”

    再打就把人打死了,他们不好交代。

    谷胖子痛得弯下腰,说什么也不肯走。

    “你要是走不动,咱们就在这里算算你当街拦下女同志的意图,看看你的情况能被判几年。”

    一个公安的话,让谷胖子僵住,很快站了起来。

    “我,我没事了。”

    他每次犯错,都是被批评教育几句,顶多在公安局里面关几天,现在听到要被判几年,立刻就害怕了。

    另一个公安看向贺阳和祝灿。

    “你们也要跟我们去公安局里做笔录。”

    贺阳看向祝灿,祝灿全身都在哆嗦,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贺阳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到了祝灿的身上。

    感觉到身上一阵暖气,祝灿才察觉到身上的风衣。

    “不用,我不冷。”

    “我觉得热,你先披着,等会儿再给我。”

    贺阳刚才一眼扫过去,发现祝灿穿的衬衣领子就撕了个口子,就这么走到公安局,肯定会被人看到。

    祝灿今天出门是穿了外套的,可刚才跟谷胖子一通纠缠,外套早不知道去哪儿了,但她不想披着贺阳的外套,想要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