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后,在高兴的带领下,李健就顺利的来到了楚云飞的办公室。
“首长,李健同志到了。”
听到这一声呼喊,楚云飞停止了书写,将钢笔放在了一旁、并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李健,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李健这小子的长相随了他老子,五官硬朗,但眼神比他老子看上去要和善沉稳的多,没有那股猴急的模样。
在打量一番后,楚云飞这才开口询问起来。
“小健!”
听到楚云飞的这番招呼,李健原本想直接喊楚伯伯,但是一想到自己父亲之前再三强调的那句工作时候要称职务的言论后。
那句楚伯伯硬生生的被他缩回了嘴里。
“楚指挥,您好!”
楚云飞听到李健称呼自己为楚指挥,整个人眉头紧皱,直接屏退了高兴。
“高兴,你先出去吧,我要单独跟李健说几句。”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要求,高兴没有多言,立马回应道:“好的,首长!”
待高兴离开后,楚云飞话锋一转。
“好了,小健,现在办公室就剩下你我两个人在场,你也不用表现的那么见外,直接喊我伯伯就行。”
见楚云飞都这么说了,李健不再矫情,当即亲切的呼喊起来。
“楚伯伯!”
楚云飞听到这一声楚伯伯,整个人表现的十分高兴。
“好,小健,这一次你来我们阳深军区锻炼,你想去哪个部队?”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询问,李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楚伯伯,关于这个,我真没想过,反正您看着安排就行,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毕竟以您跟我爸的交情,您肯定不会坑我。”
听到李健这话,楚云飞一脸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小健,你小子这个思想觉悟真的很不错。
我看这样吧,到时候直接调你去39军吧,那可是我们整个新华夏部队当中的王牌军。”
听到自己将加入39军,李健既高兴又担忧。
“怎么了,小健,难道你不喜欢去王牌军么?“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询问,李健说出了缘由。
“楚伯伯,那没有,能去39军是我的荣幸,我就是担心给整个队伍抹黑,甚至拖了他们的后腿。”
在了解到李健是因为担心这个,楚云飞当场就乐了。
“小健,你多虑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另外有你伯伯我在这里,不用担心这么多。”
见自己的这位楚伯伯都这么说了,李健也不再犹豫,一口就应了下来。
“好的,楚伯伯,那我懂了,您看着安排就行。”
“那行,那就这么定了。”
在商讨部队去向后,楚云飞再次找来了高兴。
“高兴,你送李健去39军,另外跟他们军长打声招呼,就告诉他李健是我侄子,让他一定要好好的严格训练!”
听到楚云飞的这番吩咐,高兴连连点头回应。
“好的,首长!”
大西北,河西走廊。
赵刚下了火车后,就在相关监察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上了一辆老旧的嘎斯卡车,又颠簸了将近10个小时,卡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位于大西北的红星公社。
赵刚跳下车,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抬头看了看四周。
土墙,枯草,光秃秃的杨树,荒凉无比。
相关的监察工作人员在处理完移交手续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至于负责接收赵刚的,则是红星公社的书记,这家伙叫马旧,脸晒得黢黑,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精明劲儿。
他拿着文件扫了一眼,然后从头到脚把赵刚打量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欢迎你,赵刚同志!”
跟在马旧身旁的则是红星公社社长,王铁生,看上去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主,他顺着马旧的话,阴阳怪气地添了一句。
“赵刚同志,这里可不比49城,你以后在这边要是不适应的话,可不要怪我们。
毕竟上面有文件指示,让我们对你一视同仁,一切都按照公社的标准来,不允许搞特殊化,个人化。”
一旁的公社书记马旧也是跟着肯定道:“没错,我们王社长说得很对,咱们红星公社没有特权分子!”
马旧和王铁生这一唱一喝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就是告诉赵刚,来了我这里,你得盘着!
而赵刚本就不是那种争强好胜,斤斤计较之人,他知道自己现在落魄了,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的参谋长助理居然被2个小小的基层干部挤兑,这也是没谁惹。
“好的,马书记,王社长,我知道了。”
马旧原本以为赵刚会跳起来,结果发现对方竟然如此配合,这让他胆子更加的大了起来。
“好,赵刚同志,那既然这样,从明天起,你就划归第三生产队,跟他们一起下地,挑水、翻地、种麦子,反正什么活儿都干。
另外,你的口粮跟其他下放人员的待遇一样,至于你的住处,我们这里房屋有限,没有单间,到时候你就住在咱们公社的储物间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马旧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睛往赵刚脸上一扫,就等着看他皱眉头,看他抗议。
结果赵刚并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不满,似乎好像就已经认命了。
……
第二天天不亮,赵刚就跟着第三生产队的人出了门。
马旧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的,队长直接把最重的活儿丢给了他,从水井挑水到田间地头,一担水将近八十斤,来回要走两里地的土路。
其他下放人员偷偷看了他好几眼,都以为这个城里来的干部撑不了半天。
结果赵刚愣是一声没吭,从早挑到晌午,肩膀磨破了也没停,直接换个肩膀接着挑。
午饭是半碗玉米糊糊,赵刚接过碗,蹲在地头上三口就喝完了,抬起袖子抹了把嘴,接着去搬下一担水桶。
旁边还有有个下放的老头儿,姓周,以前是个教授,因为腰不好,队长让他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