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城,军部大楼。
机要室里,电报机的“滴答”声不绝于耳。
相关的工作人员正在快速的在纸上记录着译码,当他翻译完最后一行字时,脸色瞬间变了。
“快!特急绝密!马上送交军部核心领导办公室!”
五分钟后,这份由阳深军区指挥楚云飞亲自口述、参谋长周靖远执笔的战报,被送到了军部核心领导办公室。
军部核心领导在看到这份电报的时候,整个人面色大变。
立马对着自己的秘书呼喊道:“小何!”
“首长,我在,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小何,你这样,你现在赶紧去通知咱们军部的其他领导干部,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是,首长,我这就去。”
很快,相关的命令就通知到了各个职能部门。
只见一众军部领导先后来到了会议室。
不一而会儿,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这些个领导干部们一个个都抽起了香烟。
而军部核心领导是最后一个进入会议室的。
其他人见正主来了,全都将手中的香烟掐灭了。
见众人都消停了,军部核心领导便开始主持起相关会议。
“同志们,都来看看,这是北方前线传来的最新电报!”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好奇心大作,全都快速围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电报中看到“北极镇哨所”、“T-54坦克越界试探”、这几个字眼后,一个个面色大变。
“核心领导,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面对这位领导干部的询问,军部核心领导立马作出了回应。
“就在今天!”
听到是今天发生的,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这时候,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突然发难。
“核心领导,根据这份电报的内容,阳申军区的指挥官楚云飞同志似乎有点冲动了,他难道真不怕挑我们两国之间的战端么?”
没等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把话说完,楚云飞老领导率先站了起来,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怎么叫冲动?人家坦克都快压到咱们界碑上了,还在江面上撒尿挑衅,咱们还要装缩头乌龟吗?
我觉得楚云飞干得好!咱们新华夏的军人,就该有这股子亮剑的精气神!你退一步,苏国人就敢进十步!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话可是话糙理不糙!”
“可是目前的国际形势极其复杂,咱们西南方向的工程还在关键时期,这时候如果在北方边境爆发大规模冲突,咱们面临的压力太大了!
楚云飞贸然下令阳深军区进入二级战备,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反应过度?苏国远东军区两个摩步师在边境线80公里处集结,通讯频率增加三倍,这叫反应过度?
要是等人家钢铁洪流推平了冰城,咱们再反应,那他娘的黄花菜都凉了!”
会议室里,主战与求稳的两种声音激烈交锋。
大家并不是怕打仗,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指挥官?他们考虑的是国家的大局、经济的建设以及多线作战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军部核心领导将手里燃尽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咳。
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军部核心领导的身上。
核心领导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北方军事地图前,目光深邃地盯着黑江那条蜿蜒的边境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咱们新华夏的这间屋子,建起来不容易。
现在,有头北极熊在咱们家门口瞎晃悠,还时不时地伸出爪子挠挠门,你们说咱们是该把门锁死躲在屋里发抖呢,还是该抄起打狗棍,狠狠敲它的爪子?”
听完军部核心领导的这番论调,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这时候主战派开口了。
“我赞成楚云飞同志的做法!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苏国人这次的试探,绝不是心血来潮,他们是在摸咱们的底线!如果我们今天在北极镇退了,明天他们的坦克就会开进咱们的东北平原!”
而军部核心领导也是一反常态的回应道:‘没错,在领土主权面前,没有外交事件,只有侵略与反击!
楚云飞同志的这个骨头比我们在场的这些老家伙们都要硬,他已经将火炮安排到了明面上,摆明就是告诉那些苏国人,新华夏的土地,寸步不让,谁敢伸爪子就剁了谁!”
军部核心领导此言一出,风向瞬间变了,刚才还主张求稳的几位老干部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确实面对霸权主义,一味的退让换不来和平,只能换来得寸进尺。
这时候,楚云飞老领导突然插话道:“领导,还有各位同志,电报中的内容我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在这里郑重说明一下。
咱们楚云飞同志,目前可是在前线硬撼这些苏国坦克,但为何阳深军区,还有边防军的后勤问题,迟迟没有得到改善。
根据电报上的描述,”零下三十多度的天!咱们戍边的战士盖的是薄如纸的被子,连防寒服都没有!阳深军区的后勤局长居然还在走什么狗屁流程!这是在犯罪!这是在喝兵血!”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都知道,军部核心领导最恨的就是官僚主义,最心疼的就是底层战士。
“去!把后勤总局的李云龙给我叫来!”
..............
不到十分钟,一辆吉普车在军部大楼前一个急刹车,李云龙快速冲进了会议室。
他今天本来在后勤总局值夜班,一听核心领导紧急召见,衣服都没来得及扣好就跑了过来。
“报告!”
李云龙敬了个礼,他独特的大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军部核心领导见状,第一时间质问起来。
看“李云龙,你这个后勤总局的副局长是怎么当的?阳深军区北极镇哨所的战士,大冬天连棉衣都穿不上,你知不知道?”
李云龙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啥?!老楚的兵没棉衣穿?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李云龙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更何况那是他生死兄弟楚云飞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