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科研大佬被冷面首长宠翻了 > 第772章 一起洗
    顾庭樾伸出一只手,放在水柱下试了试温度。

    “可以了。”

    顾庭樾收回手,转过身,走回洗手台前,高大的身躯压过来,直接挤进程月宁的双腿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程月宁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水汽的热度直冲鼻腔,她强打起精神,抬起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

    “洗快点,我真的想睡了。”

    程月宁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顾庭樾低下头,视线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搭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上,白皙细长,指尖刚才还在他背上的旧疤上流连过。

    “好,我帮你洗。”

    他的嗓音极低,带着粗糙的质感。

    他抬起双手,握住程月宁深藏青色西装内那件白衬衫的下摆,手指直接挑开剩下没有解开的扣子,动作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布料摩擦,衣服被剥离,扔在一旁的塑料篓里。

    程月宁微微偏过头,闭上眼,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打算,任由他处理。

    顾庭樾双臂再次用力,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转身走向淋浴区。

    热水从头顶冲刷下来。

    极高的水温打在皮肤上,程月宁整个人被热水包裹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本能地伸手,紧紧抱住顾庭樾的脖颈。

    水流打湿了她的长发,黑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脊背上,顾庭樾站在她面前,任由热水同时浇灌在两人身上。

    他拿过一旁的香皂,在掌心搓出泡沫,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向下滑动,动作起初很规矩,只是在履行清洗的任务。

    掌心的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程月宁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困意再次上涌,她甚至调整了一个姿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顾庭樾的手停在她后腰。

    感受着怀里人的毫无防备,他喉结剧烈滚动,水流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程月宁的锁骨上,他低垂的眼眸里,原本被压制下去的火星,在温水的浇灌下迅速复燃,以燎原之势疯狂蔓延。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后背的清洗,手指顺着腰侧的弧度缓缓向前,力道逐渐加重,揉搓变成了带有明确意图的摩挲。

    程月宁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那种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瞬间睁开眼,困意消散大半。

    “顾庭樾。”

    她出声警告,声音被哗啦啦的水声冲淡。

    “说好了只洗漱。”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推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庭樾没有后退,不但没有退,反而直接上前一步,将程月宁重重抵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水流从侧面打在两人身上。

    “媳妇。”

    顾庭樾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刚才没吃饱。”

    话音刚落,他偏过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用力封死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

    这个吻霸道至极,没有半点楼下时的试探,带着水汽的湿热长驱直入,他用力吮吸她的唇瓣,掠夺她胸腔里本就不多的氧气。

    程月宁眉头紧锁,抬起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胸口,推不动,男人的胸肌坚硬如铁,她的力道砸在上面没有任何作用。

    她改变策略,双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去抓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在挣扎的过程中,程月宁的指甲无意间划过顾庭樾左侧胯骨上方,正好划过那道刚刚长出新肉的粉色伤疤。

    “嘶——”

    顾庭樾发出一声极低的抽气声,动作骤停,肌肉瞬间绷紧,原本压在程月宁身上的力道也稍微撤开了一点。

    程月宁心里一惊。

    她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这一声抽气中瞬间溃散,立刻收回手,反手去摸他左腰的位置。

    “弄疼了?”

    程月宁停止了推拒,语气里透出明显的紧张。

    顾庭樾低着头,没有马上说话,呼吸依旧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借着浴室刺眼的白炽灯光,程月宁看到他左腰侧那道伤疤边缘,原本只是微微破皮的地方,现在泛着更深的红色。

    是被水流冲刷加上刚才的摩擦导致的。

    理智告诉程月宁,以顾庭樾的忍耐力,这点疼根本不会让他发出那种声音,他在战场上中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怎么可能因为一道刚掉痂的擦伤就这么大反应。

    这是套路。

    绝对是套路!

    但是,手指指腹触碰到那道不平整的新伤,感受到男人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络,程月宁的心防彻底塌陷。

    不管是不是套路,这伤是为她受的。

    程月宁闭了闭眼,长长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她收回摸在他伤口上的手,转而顺着他的腰侧向上,双臂重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双手交叉,扣在他的后颈。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轻点。”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混在嘈杂的水声中。

    顾庭樾眼底的墨色瞬间浓得化不开,那点刻意伪装的吃痛被彻底撕裂,露出最原始的狂热与占有。

    他没有任何废话,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程月宁没有任何退缩,也没有任何推拒,她纵容了他的索取。

    顾庭樾单手托起她,程月宁双脚悬空,只能被迫收紧双腿,完全攀附在他的腰上。

    水流不断从花洒中喷射而出,砸在两人的肩膀上,后背上,最后汇聚在脚边,顺着地漏流走。

    浴室内的白雾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顾庭樾的动作很大,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后背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男人,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程月宁的手指紧紧扣住他后颈的短发。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有床铺的柔软支撑,程月宁完全依靠顾庭樾的臂力,男人的右臂稳稳托着她的重量,纹丝不动。

    水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顾庭樾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在程月宁的侧颈。

    那里的皮肤最嫩,很快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