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科研大佬被冷面首长宠翻了 > 第765章 月宁,今天你如星辰一样耀眼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礼堂。

    “程月宁同志——”

    “主持研发16位双总线并行处理架构新型计算机,带领团队攻克技术壁垒,实现从原型机到量产线的全链条突破。”

    “填补国内核心军工技术空白,为国防事业作出重大贡献。”

    主持人的声音顿了一下。

    全场几百人的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

    “经军区最高首长批准,国家科研总署核准——授予程月宁同志,个人一等功!”

    最后四个字砸下来,礼堂里出现了三秒钟的绝对真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三秒之后——掌声炸开。

    不是零星的、礼节性的鼓掌,是几百双手同时拍击的轰鸣。声浪从前排席卷到后排,像一道实质性的冲击波,撞在礼堂的穹顶上又弹回来。

    孙工坐在台下,两只手拍得通红,掌心火辣辣地疼,但他停不下来。

    老刘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嘴里喊着什么,声音完全被掌声淹没。

    小李更夸张,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旁边的人被他吓了一跳。

    主持人等掌声稍歇,翻过一页,继续宣读。

    “顾庭樾同志,全权保障核心科研项目安全。指挥西北反敌特作战,一夜之间清剿敌特武装,端掉微波电台,保卫国家核心机密。”

    “授予顾庭樾同志——个人一等功!”

    掌声再次拔高。

    第一排正中央。

    程月宁站起身,手指拂过西装套裙的下摆,将一道细微的褶皱抚平。

    顾庭樾随之起身。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扣紧了领口的风纪扣。

    两人转身,迈步走向主席台。

    军靴与皮鞋踩在红地毯上,一前一后,步伐平稳。

    几百道目光追着他们的背影。

    整个礼堂安静下来,只剩下脚步声。

    “哒,哒,哒。”

    两人走到主席台中央站定,转身面向全场。

    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用人搀扶,大步走上台。一名警卫员端着红木托盘跟在身侧,托盘里躺着两枚军功章,金属表面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老将军走到程月宁面前。

    他低下头,双手从托盘里取出勋章。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极稳,将勋章别在程月宁西装左胸口的位置。金属卡扣咬合,发出一声细微的“咔”。

    别好勋章,老将军退后半步。

    他盯着程月宁的眼睛看了两秒。

    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站在台上,脊背挺直,目光沉静,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激动失态。

    老将军重重点了一下头。

    “程工。”他的声音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国家感谢你。”

    程月宁微微躬身。

    “为人民服务。”

    老将军嘴角动了动,转身走向顾庭樾。

    他拿起第二枚勋章,利落地别在顾庭樾胸前。

    “顾首长。”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干得漂亮。没丢咱们军区的脸。”

    顾庭樾站直身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一个标准得像教科书的军礼。

    授勋完毕。

    老将军转身走下台,脚步沉稳。

    台上只剩两个人。

    顾庭樾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程月宁。

    那双常年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这会儿弯了一下。眼底有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软了。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月宁,今天你如星辰一样耀眼。”

    程月宁侧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你也是。

    ——礼堂后方,家属观礼区。

    顾老司令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手里握着那根紫檀木拐杖。

    从主持人念出“个人一等功”四个字开始,老爷子的拐杖就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砰。”

    旁边几位老战友被这一声吓得转过头。

    顾老司令浑然不觉,直接扭过身子,对着左边的老战友大声道:“看到没有!台上那个!”

    他用拐杖往主席台的方向一指。

    “我孙媳妇!”

    几位老首长:“……”

    “老顾,你小点声。”旁边一位老将军压着嗓子说。

    顾老司令充耳不闻,满脸的褶子都在笑,声音一点没压下去:“二十多岁,一等功!你们谁家有?啊?”

    旁边几位老首长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羡慕是真羡慕。

    酸也是真酸。

    “老顾啊……”其中一位叹了口气,“你家这祖坟,是冒了青烟了。这孙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可不是嘛。”另一位跟着点头,“二十多岁的一等功,放在整个军区,头一份。”

    顾老司令听着这些话,得意得拐杖都快敲出花来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故意撇了撇嘴:“就是台上那个臭小子不争气。他能拿这个一等功?百分之百是沾了我孙媳妇的光!”

    秦书画坐在公公身侧,穿着驼色大衣,坐姿端正。

    听到这话,她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爸,庭樾也立了大功的。他们两个互相成就。”秦书画轻声说。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台上的程月宁身上移开。

    那个站在主席台中央、胸前别着金色勋章的年轻女人,是她的儿媳妇。

    秦书画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却是上扬的。

    程长菁坐在秦书画另一边,穿着整洁的列宁装,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她盯着台上的程月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月宁穿着她淘汰下来的旧棉袄,袖子长出一截,缩着手站在筒子楼昏暗的走廊里。那时候她瘦得厉害,脸色发黄,眼睛却亮得吓人。

    再看现在。

    深藏青色的西装,金色的勋章,几百人的掌声。

    程长菁使劲吸了一下鼻子。

    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她赶紧用手背抹掉,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表彰大会在雄壮的音乐声中结束。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礼堂内的秩序瞬间崩塌。

    各级首长从侧门退场。

    剩下的人——军工厂厂长、研究所老专家、各科室负责人——像是被解除了定身术,齐刷刷从座位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