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科研大佬被冷面首长宠翻了 > 第756章 她说的放假不是那个意思!
    顾庭樾的掌心很热,带着粗糙的枪茧。

    “结痂了,没事。”

    “给不给我看?”程月宁态度坚决,难得强势。

    顾庭樾看着她严肃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他松开手,任由程月宁动作。

    金属卡扣发出一声轻响。

    程月宁解开他的皮腰带,将毛衣和里面的衬衫往上卷起。

    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左侧胯骨上方那块白色的纱布。

    纱布中央已经透出了一块暗红色的血斑,边缘的胶布也因为出汗有些卷边。

    果然渗血了。

    程月宁心里涌起一股气恼,这男人为了那种事,什么都不顾了!

    她转身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镊子、棉签和碘伏。

    “坐下。”程月宁指了指卧铺。

    顾庭樾乖乖在铺位边缘坐下,双腿分开,把程月宁圈在中间。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如果不是腰上有片血迹,也看不出他是个伤员。

    程月宁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旧纱布。

    纱布揭开,伤口显露出来。

    原本已经结痂的皮肉,因为剧烈拉扯,边缘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正往外渗着新鲜的血珠。

    程月宁手里的镊子停在半空。

    她咬了咬牙,用棉签蘸满碘伏,按在伤口上。

    顾庭樾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顾庭樾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疼。”

    程月宁咬了咬牙,这次她可没下重手!

    堂堂军区首长,背上全是刀伤弹孔都不吭一声的铁血硬汉,现在仅仅是碘伏擦拭破皮的伤口,就喊疼?

    这男人绝对是装的!

    程月宁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

    她低着头,专注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再涂上消炎药膏。

    顾庭樾低头看着她。

    程月宁今天没扎头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她低头时,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上面还留着几枚暗红色的吻痕。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顾庭樾眼底的颜色逐渐加深,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程月宁撕开一卷新纱布,贴在伤口上,最后用医用胶布固定边缘。

    “好了。”程月宁直起腰,把医药箱收好,“这两天不许再碰水,也不许……”

    她话没说完,顾庭樾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程月宁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顾庭樾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程月宁压低声音惊呼,双手本能地撑住他的肩膀。

    这是火车,车厢之间的隔音,比宿舍还差!

    她可不想弄出什么动静!

    顾庭樾没说话,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不许什么?”顾庭樾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要命。

    程月宁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

    这人简直就是一块铁板。

    “不许乱动。”程月宁红着脸憋出一句。

    顾庭樾低声笑了。

    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程月宁心慌。

    “月宁。”顾庭樾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什么了?”程月宁故意装傻。

    顾庭樾抬起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说,回京好好放假。”顾庭樾一字一顿地重复,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放假期间,我是不是可以索要一点补偿?”

    他还记得,她说就算中间有错过的次数,也不能讨要的太狠。

    但他媳妇这么香,他努力控制想要她的冲突,但多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程月宁睫毛颤抖,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我那只是随口一说。”程月宁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军中无戏言。”顾庭樾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媳妇,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程月宁看着眼前这个对外冷酷无情、对内却腹黑耍赖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伤好之前,你想都不要想!”

    顾庭樾啧了一声,他有点后悔这两回折腾了,伤好起码也要再晚上一周。

    “那要一周呢,我等不了。”

    他哄她。

    “要不,我轻点。”

    他语气软,程月宁就有点受不住,她叹了口气。

    “那至少这几天你不能再乱来。”

    顾庭樾眼底爆发出灼热的光。

    在车上,也没办法乱来。

    “好。”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缓缓驶出站台。

    车厢微微颠簸。

    包厢内,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西北的风沙被抛在身后。

    ——三天两夜的行程,一晃而过。

    程月宁难得过几天轻松的时光,她靠在软卧包厢的车窗边,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光投向窗外。

    西北的大漠风光早已被甩在身后。

    黄沙褪去,大片大片的绿色占据了视野。树木抽出新芽,田野里泛着生机。

    京市的初春,比西北绿意更深。

    “快到站了。”顾庭樾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月宁转过头。

    顾庭樾已经换下了那身扎眼的军装,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夹克。他把那只装满核心资料的帆布包仔细检查了一遍,收紧带子。

    “嗯。”程月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服。

    列车缓缓减速,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鸣声,在京市火车站一号站台停稳。

    车门打开,站台上人声鼎沸。

    顾庭樾左手提起沉重的行李袋和帆布包,右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一把包裹住程月宁的手,他的掌心温热。

    “跟紧我。”顾庭樾侧过半个身子,将程月宁护在内侧,挡开拥挤的人流。

    两人顺着人潮走出出站口。

    “月宁!这边!”

    一道清脆的声音穿透人群传过来。

    程月宁抬眼看去。

    出站口外,程长菁穿着一件款式新颖的呢子大衣,正用力挥着手。她旁边站着陆远。

    看到程月宁,程长菁眼睛一亮,直接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

    顾庭樾停下脚步。

    程长菁冲上前,一把抱住程月宁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