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伸手点着她的鼻子:“你变得见钱眼开,为了钱而不顾一切了。”
“哪里呀?”
吕小蒙争辩:“我不介绍,你让别人介绍,他们不也要拿中介费吗?我又没有多要。让别人得这个中介费,你还是我男朋友吗?你还懂人情世故吗?”
“你想拿这个中介费,我不反对,但你不能拿得太多,也不能给我介绍没有实力的投资商,给我增添麻烦。”
吕小蒙噘着嘴嘀咕:“你以为我不想找有实力的队伍?自从你上次跟说了以后,我不知谈了多少家公司。”
“国企,央企,都不肯投资这种项目,一听就回掉;包括光伏项目,也是一样,说六十兆瓦太少,大公司都不肯来投资。”
“真正有实力的民企吗?也很挑剔的傲慢,你以为好找?这家隆盛公司,开始谈的时候,也说是很有实力的。”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你没听李总他们一吹一唱,吹得天花乱坠?他们没说是没钱支付保证金,而是说,进场以后支付保证金才安全。”
郝枫想了想,觉得小蒙没有责任,就是有,也是被他们蒙骗的,笑了:“但另一点变化,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吕小蒙拉着他的手,再次坐到圈椅上去:“哪一点变化?”
郝枫看着她波光闪闪的大眼睛:“你变得主动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吕小蒙关下眼皮,动着睑毛,有些羞涩。
郝枫心里有些不安,轻声问:“小蒙,你怎么啦?”
吕小蒙撩开眼皮:“你被抓进去以后,我心里非常痛苦,想了很多很多。当时我想,你犯这个强奸罪,我也有责任。”
郝枫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当时以为你真的强奸了施海燕,失手掐死了她。”
吕小蒙说得惊心动魄:“你在我宿舍里多次要求我,我都拒绝了你,总是说要等到新婚之夜才给你。”
“你不是说,让我替你释放压力吗?我以为你压力太大,控制不住自已,一时激动才犯了这个错误。”
“后来,我知道你不是罪犯,而是周永兴和施兴祥在陷害你,心里的结才打开,却还是想,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有义务给你释放压力。因为这样,也能减少出轨的可能。”
郝枫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疑惑地问:“你是说?”
吕小蒙点点头:“对,我想通了,也想好了。我要把身体交给你,给你释放压力。”
郝枫惊呆,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
这个在他眼中那么圣洁的女友,竟突然主动提出来,要把身体给他,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吕小蒙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这种套子,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郝枫惊得目瞪口呆:“你,你是说,今晚就要给我。”
吕小蒙毫不避讳:“对,今晚就给你。”
郝枫激动得热血上涌,嘴唇发干,真想立刻就上去抱住她。
但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红琳妹不是让我保留好种子的吗?
今晚要小蒙身体的话,就要把种子浪费掉。照红琳妹的说法,平时种子放得多,到借的时候,就不是最健康,最优秀的。
今晚到底怎么办?是让小蒙把我放掉,还是把它留给红琳妹?
这又是一个两难的选择,郝枫发呆。
“郝枫,你怎么啦?”
吕小蒙见他在发呆,有些尴尬而又怀疑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嫌我太主动,把我当成不贞的女孩?”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来得太突兀,思想上没有准备。”
“上次你在我宿舍里,要求我放开自已,给你释放压力。这样,就能减少你因一时激动而犯罪的可能。”
“这次的风波让我想通了,这也是防止你出轨的一个办法。”
郝枫呆坐在那里,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吕小蒙又出口惊人:“郝枫,我也发现你有变化。”
郝枫心里一惊:“什么变化?”
“我问你。”
吕小蒙决计要把心头的疑惑说出来:“我听说,你跟朱红琳有暧昧关系,这是真的吗?”
郝枫惊得从圈椅里跳起来,脸上发着臊:“你这是听谁说的?”
吕小蒙愣愣地看着他,淡然一笑:“我听村里人说的。”
“这是周永兴和施兴祥散布的谣言。”
郝枫重新坐下,极力否认:“我们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听信谣言。”
吕小蒙眯起眼睛紧紧盯着他:“我感觉,朱红琳对你有好感,甚至很亲昵。”
“在来的路上,她冷不丁叫你郝枫,无意间暴露了你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不,小蒙,你不要疑神疑鬼,不是这样的。”
郝枫发急起来,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也是在乎她的表现。
他真的不能失去小蒙,他越来越爱她了,所以在中介的事情上迁就她,向着她,这都是爱她的一种表现!
“你,你妈不是也叫我,郝枫的吗?”
郝枫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解释话,竟然说了这句话:“这是正常的称呼,你怎么那么在乎呢?”
吕小蒙阴下脸,讷讷道:“所以我妈,也是怪怪的,我心头总是不踏实。”
郝枫心里更加震惊和慌乱,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她。
“小蒙,你不要这样乱怀疑好不好?”
郝枫有些语无伦次:“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吕小蒙听了这句话,脸上才泛起亮光,但还是伶牙俐齿:“郝枫,我也是越来越爱你,才这么在乎你的。”
“才吃你的醋,嫉妒你身边的女人,包括那个稚嫩的小姑娘姚欣雯,漂亮女同事朱红琳,还有你的女部下韦雪霖,沙欣芳,甚至我妈。我心里都有怀疑,都很嫉妒,只是没有跟你说而已。”
“啊?”
郝枫惊得差点掉下巴:“你你怎么这样?”
吕小蒙反问:“你不吃我的醋?这就说明你不爱我。我被邢俊伟追求,我与其他男人接触,你就一点也不嫉妒?”
郝枫点头承认:“我也是,你刚才到李总房间里去,我心里就难过地想,她去他们房间里去干什么?不可遏制地走过来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