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也带几个人过去,在仓库外面接应!”

    挂了王一兵的电话,桌上的座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赵凯打回来的:“建国哥,我们已经到老宅了,陈阿姨没事。打火机找到了,是叶荣常用的那种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叶’字,后门的锁有明显的专业撬痕,肯定是陈平干的。”

    “做得好。”张建国点了点头,“你们留在老宅保护陈阿姨,不用跟过来,城南这边我和一兵足够了。”

    挂了电话,张建国拿起外套:“走,去城南仓库。”

    卓秋白连忙拉住他,满脸担心:“建国,别冲动!陈平的身手你知道,上次他一个人放倒我们三个兄弟。就这么过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准备。”张建国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

    “这次我不仅要抓陈平,还要从他嘴里撬出沈怡的所有计划,还有那个袁先生的下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且我早就给陈平准备了惊喜。”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扬起漫天黄尘。

    张建国握着方向盘,眼神冷得像冰。

    卓秋白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依旧苍白。

    她几次想开口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张建国,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张建国腾出一只手抓起车载对讲机,沉声道:“一兵,收到请回话。”

    “建国哥,我在仓库外面,那小子进去十分钟了,没出来过。”

    王一兵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好,立刻带人封死所有出口,包括后墙破洞和下水道口。”

    张建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一个缝隙都别留,我要让他插翅难飞。”

    “明白!”王一兵干脆应道,立刻布置人手。

    卓秋白终于忍不住开口:“建国,你真有把握吗?陈平上次一个人放倒三个兄弟。”

    张建国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放心,这次我带的不是普通兄弟。”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提前托赵凯找了帮手。”

    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城南废弃仓库外围。

    这里原是国营轧钢厂的原料库,倒闭后荒了多年。

    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钢材和废弃货架,杂草长到半人高。

    王一兵带着四个兄弟迎上来,脸上满是焦急:“建国哥,大门从里面反锁了,我们不敢硬闯。”

    “怕打草惊蛇,让那小子跑了。”

    张建国点点头,目光扫过破败的仓库。

    纵深五十米,光线昏暗,杂物堆积,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你们都在外围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三个穿洗得发白军绿色工装的男人下车。

    三人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动作干净利落,一言不发,身上带着上过战场的肃杀之气。

    卓秋白愣了一下,她从没见过这三个人。

    “这三个都是侦察兵出身,配合了十几年,默契十足。”

    张建国低声解释,“对付陈平这种单打独斗的,正好合适。”

    三个男人朝张建国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

    领头的人掏出三把磨得锃亮的军用匕首,分给另外两人,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就在这时,仓库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纸张燃烧,又夹杂着金属碰撞声。

    王一兵的两个年轻兄弟沉不住气了。

    “建国哥,我们先冲进去!别让他把证据烧了!”

    不等张建国回话,两人抄起钢管就朝大门冲去。

    “别去!”张建国厉声喝止,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