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只是远远侦查,绝对不要打草惊蛇。”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遗物安全转移,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等我把东西送回赵家村藏好,再亲自带人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是!”赵凯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张建国叫住了。

    “等一下。”张建国叮嘱道,“侦查的事情一定要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还有,老宅这边的安保再加强一倍,二十四小时轮流巡逻,不能给陈平任何可乘之机。”

    “明白!”赵凯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建国和卓秋白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一阵冷风吹过,吹得窗户吱呀作响。

    卓秋白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张建国送她到门口,反复叮嘱她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卓秋白笑了笑,拉了拉围巾,“你也别太大意,沈怡不会善罢甘休的。”

    “等你回到赵家村安顿好,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张建国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关上大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何玉芳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看到张建国走过来,何玉芳放下手里的毛线,关切地问道:“秋白走了?你们刚才在楼上说什么呢,说了这么久。”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仓库的事。”张建国笑了笑,在母亲身边坐下。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心里微微一酸。

    “妈,跟你说个事。等我期末考试结束,咱们一起回赵家村过年。”

    何玉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手里的毛线针都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建国,你说的是真的?”她激动地抓住张建国的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是真的。”张建国笑着点头,“这都大半年没回去了,我也想家了。”

    “太好了!太好了!”何玉芳高兴得直搓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就说嘛,过年哪有不回老家的道理。在城里过年冷冷清清的,哪有村里热闹。”

    “村里的老姐妹们肯定都想我了,还有你二婶、三姑,好久都没见了。”

    她越说越兴奋,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卧室走。

    “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早点收拾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张建国连忙拉住她,笑着说道:“妈,您急什么呀。还有好几天才考试呢,离过年就更远了。”

    “现在收拾太早了,到时候东西都落灰了。”

    “早什么早。”何玉芳拍了拍他的手,憨厚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还早,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嘛。早点收拾收拾衣服,也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再说了,你的衣服那么多,我得好好挑挑,看看哪些能带回去。”

    张建国见状,也不再拦着她。他知道母亲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

    虽然城里条件比村里好得多,但母亲心里始终惦记着赵家村的那片土地,惦记着那些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

    “行,那您慢慢收拾,别累着。”张建国说道。

    “累不着,这点活算什么。”何玉芳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卧室。

    张建国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和卓秋白商量好的计划,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要把遗物安全送回赵家村,藏进暗河溶洞最深处,沈怡和陈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半点踪迹。

    至于城南废弃煤矿区的那个老巢,等他从赵家村回来,再慢慢收拾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