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捏着自己的手指，神色冷淡赶人：“这里有我，你们可以继续忙。”
姜栀头昏好一点，就已经想起来当时发生的事情。
她吸了乙醚，冲着商津瑜求救。
这一切都对的上，唯一对不上的，就是季屿川的出现。
姜稚伸手掐了一下温和鸣的手背。
温和鸣一时不察，倒吸一口冷气：“你干什么！”
姜稚揉揉太阳穴：“疼啊？真的啊？”
“我这是睡了多久，你们连季屿川都弄来了。”
温和鸣解释情况：“你睡的时间不长，不过已经快十二点了，季屿川是之前就来的，商津瑜在公安局做笔录，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稚摇头。
问人贩子的情况他们肯定也不知道。
刚开始调查，没有那么快。
姜稚更好奇的是，季屿川为什么会过来。
这些话在人前，季屿川只会言简意赅的随便回答，她也帮忙把人打发走。
“我没事，你们去看看商津瑜吧，替他做个证啥的。”
温和鸣看出两人有话说，拉了拉温知乐。
温知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两人一走，急救病房里面只剩下姜稚跟季屿川两个人。
姜稚抿了抿唇：“你怎么来了？”
季屿川没回答，站起来打湿了毛巾给她擦手：“碰过脏东西，别摸自己脸。”
姜稚盯着他，又一次问：“你怎么来了？”
季屿川坐在床边，深邃地目光落在姜稚面上，语气不疾不徐：“想你了。”
姜稚一怔。
像是有什么炸弹被直接投下来，炸得姜稚无所适从。
“我才出来一天。”
“嗯。”季屿川深邃的眸子像是深海，表面平静，内里波云诡谲，“我知道。”
姜稚意识到不对劲：“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看你。”季屿川言简意赅。
姜稚咬牙：“需要我走流程发一下火吗？”
“我头很晕，不想跟你扯皮！”
季屿川伸手按住她的太阳穴，微凉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打圈，带来些许的舒适。
姜稚却不放过他，甩开他的手：“季屿川，我真生气了！”
“头晕别生气。”
季屿川继续帮她揉着。
“我来，没有其他目的，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一直待在一起。”
姜稚眯着眼看他：“不可能，你肯定有鬼。”
季屿川不紧不慢拿起桌边的毛巾，端着水盆要去倒水。
冷暴力啊！
姜稚最讨厌这样的行为。
她不管季屿川是为了什么，她都不会容忍。
姜稚深吸一口气：“你再走一步，就不用走了。”
季屿川半侧身看她。
“再走一步，你就跑起来，跑的离我远远的，免得我看你太不顺眼，把盆里的水甩到你脸上！”
“季屿川，我离发飙就差这么一丁点。”
姜稚比了一个小拇指甲盖的大小。
她来真的，季屿川能感觉出来。
他停下步伐，把装着水的脸盆放在一边，锁上门，重新坐回姜稚的床边。
两个人四目相对，季屿川没说什么，脸上亦是无喜无怒。
可偏偏，姜稚能在他眼底，看到无比阴鸷的晦暗。
越是这样，姜稚越生气。
“知道你是老鳖，但你要是憋着不说，我真是想干死你！”
“人长嘴不是用来吃屎的，是沟通的懂吗！”
季屿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中涌动着眸中说不出来的沉：“小满，你年纪还小，不懂事……”
姜稚嗤笑：“别拿这个当借口，你到底干什么，就直接沟通。”
“直接吗？”季屿川眼神漆黑。
一眼望过去，感受不到丝毫波澜。
但是姜稚却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格外骇人的凉意，冻得她头皮发麻。
仿若被野兽盯上的发毛。
季屿川似乎在极力控制身体里面的野兽不要直接冲出来，声音很嘶哑：“你年纪小，不懂事，顶不住诱惑很正常，都是外面的人不好。”
“姜小满，我会把你放在身边，慢慢告诉你什么叫做新鲜感什么叫做责任感。”
“没关系的，等你学会了就知道分寸了。”
说到后面，季屿川已经能把声音控制的和最开始一样冰冷机械。
可落在姜稚耳中，却能清晰感受到他冷静背后的深沉。
“等一下。”
姜稚其实没太听懂。
诱惑、外面的人不好、新鲜感。
这三个词语好像是在控诉她出轨。
可是她没有啊！
“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我外面没人，家里也就你一个，你别乱说啊！”
季屿川深深凝望着她，冷静吐出两个字：“可以。”
不是！
什么叫做可以啊！
她说的明明是事实，被他这么一“可以”，好像她是被抓包了之后心虚一样。
“季屿川，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我才出来一天，你说是谁，你说啊！”
季屿川把姜稚拉起来，让她正对着自己，双腿被夹在两人中间。
他以一种微微躬身的方式，把姜稚整个人都环抱住。
语调沉的几乎能滴出墨汁：“小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姜稚青筋直跳，凉凉道：“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不需要你包容我，你直接指出来，咱们看看到底谁是蠢驴！”
“商津瑜。”
季屿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这三个字。
姜稚愣了一下，唇瓣被含住。
季屿川完全不同于以往接吻的温柔，他体内的野兽好像冲破了禁锢，撕咬碾磨，似是要把姜稚吞吃入腹。
姜稚“唔唔”推他。
“唔唔”声却也被吞下，变成不成调的呜咽。
后脑被压住，双腿也被他夹在腿间，连逃跑都没有任何机会。
直到她氧气快耗尽的时候，季屿川才缓缓松开她。
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鼻尖，感受她微微喘着的粗气。
“姜小满，这是你逼我的。”
“最近一段时间，不许离开我身边。”
姜稚本来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你去男厕所，我也跟着吗？”
季屿川捏了下她脸颊，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嘲弄，眼眸冷得惊人。
姜稚缩了缩脖子。
“统子，好感度！”
【没降！宿主你赶紧求饶吧，别走钢丝了行不行？你就剩下九天的时间了！】
姜稚勾唇。
她爱走钢丝。
她搂住季屿川的脖颈：“哥哥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商津瑜吗？”
季屿川怒火直冲天灵盖：“姜小满！”
姜稚恍若未觉，自顾自趴在季屿川耳边，语调千回百转，说不出的妩媚撩人。
“因为……我有点生理需求需要解决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