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八零小娇包,科研大佬拿命宠 > 第101章 好大一个局
    季屿川和嫖娼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就如同当头一棒,狠狠敲在她的头上。

    姜稚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哪来的?”

    毛厂长很满意她的反应。

    这才哪到哪啊!

    他受的屈辱,一定要加倍在这两夫妻身上讨回来!

    他一本正经:“有人举报的,证据确凿,我们当然要保护举报人的信息。”

    “对方还留有存档,他说委托我跟你谈条件。”

    毛厂长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姜稚同志,我作为厂领导,跟你交个心,咱们厂里呢,是不在乎研究员的私生活,只要能让举报人闭嘴,都可以商量嘛!”

    “我问,哪来的。”姜稚没有接他的话。

    这个问句出来的时候,她眼底的惊愕已经全然褪去。

    现在是八十年代,摄像机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

    她穿过来几个月,季屿川一共也就这几次夜不归宿,就全让拍下来了?

    她不信。

    “小姜小姜,你别急。”

    董科长拉着姜稚,在初冬时节,额角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摄影机是举报者交过来的,你问毛厂长,他也不能告诉你啊!”

    “我是这么想的啊,你看小季也就是一时糊涂,你们小夫妻也不缺钱,给点钱把事了结了,你回头要怎么收拾他都成。”

    “我给你作证,以后他要是再敢对不起你,我亲手扭送他去公安局行不行?”

    真着急跟虚情假意对比明显。

    董科长是真怕季屿川出事,就差给姜稚跪下了。

    姜稚眼波流转,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毛厂长。

    知情人一共两个。

    排除董科长,就只能是毛厂长在搞事了!

    设这么大一个局,应该不止是要点钱吧?

    别说周家大孙女做生意不缺钱,就连毛厂长自己工资补贴也不少。

    所以,他想做什么?

    姜稚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又询问了系统书里的内容。

    均毫无所获。

    没前仇,没旧怨,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姜稚想不通,干脆顺着装下去,装出松动的样子:“也只能这样了。”

    毛厂长都快憋不住笑了:“走吧,季屿川关着呢,跟你们两夫妻一块谈条件。”

    他打发董科长:“这事你就别管了,只要他们愿意妥协,举报人那头没啥问题。”

    董科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姜稚跟在毛厂长后面,一直观察着四周。

    目光在一个角落停留了片刻,又收回视线。

    毛厂长带着她七转八绕,来到厂区后面的废弃仓库里。

    姜稚频频回头看,看到刚刚藏在角落的人跟上来,这才放心跟着毛厂长进去。

    一进去,她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季屿川。

    向来英挺冷峻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眼下青黑,眼底猩红血丝翻涌。

    看见她进来,着急地一动,麻绳便在他冷白脖颈上磨出鲜红的痕迹。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被牢牢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绝望。

    姜稚视线停留了几秒,回味无穷。

    就……挺能激发人的保护欲的。

    骄傲者碾入尘埃,等待拯救,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统子,能给我拍下来不,我回头看。”

    【宿主!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姜稚从容道:“本来嘛,还有点,看见后头跟着的人以后,彻底放下心了。”

    至于嫖娼。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信。

    季屿川多能忍,她是一清二楚的,他本人人品也不错,不会干这种事。

    就算她眼瞎,季屿川就是个绝世大烂货。

    那从人性上分析。

    她跟季屿川就差临门一脚,正是男人侵略性最强的阶段。

    放着家里她这样还没吃到嘴的美人,这时候去外头偷。

    多有病才能这么干呢?

    “要是他真嫖了,能给我换一个吗?”姜稚没跟系统说心里的想法,而是问。

    【抱歉,不能呢!你可以选择原谅他。】

    姜稚翻白眼:“那你废个屁话!”

    “小姜啊!”毛厂长叫她的声音带了点克制不住的玩味。

    姜稚一秒入戏,扑在季屿川的身上,抽泣着说:“季屿川,你怎么这么糊涂!你不怕肾虚变成太监吗?”

    毛厂长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

    这他娘的是骂季屿川还是骂他呢!

    他一把扯过姜稚,眼角全部都是得意:“小姜,不想让你男人蹲笆篱子就好好听话。”

    姜稚抽噎着:“啊?不是给钱就行吗?”

    毛厂长吞了吞口水。

    娘的!

    清亮的眼神雾蒙蒙,声音更是纤细柔嫩,像一只露着肚皮的狐狸,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他往墙角的箱子里面看。

    东西都准备好了。

    今天必须当着季屿川的面,好好尝尝这绝色的滋味!

    “当然不行!”

    毛厂长脱下面具,直勾勾盯着姜稚慌张的脸,像一条阴毒的毒蛇,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你得当着季屿川的面好好陪陪我,让他也感受一下被戴绿帽子的滋味!”

    图穷匕见。

    姜稚装作惊慌地后退,其实声音很冷静:“没有举报人,全程都是你对不对?”

    毛厂长笑容嚣张:“你说错了,这可不是我拍的。”

    “但又有什么要紧?东西都在我手上,我随时都能让他去蹲笆篱子。”

    “你也知道现在严打吧?他进去不是枪子就是三十年,你舍得吗?”

    姜稚摩挲口袋,里面装着针灸用的银针。

    她眸中一片冷然,语气却格外焦急,带着哭腔:“不行!”

    “我……我听你的话,你能确保拍摄的人不举报他吗?”

    毛厂长哈哈大笑,连日来受过的侮辱在这一刻全部转移到了季屿川身上。

    他回头看,季屿川垂着头,格外阴郁的样子。

    他心中越发爽快:“能!”

    姜稚抽泣:“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不然我陪了你,他把季屿川举报了,我……我还怎么活下去啊!”

    她表现得越恐慌越软弱,毛厂长心头的爽快就越膨胀。

    他捏住姜稚的下颌,比声音先到的是恶心人的口臭。

    “行,我跟你说,是林寡妇的弟弟。”

    “他为他姐姐抱不平,跟踪季屿川很久才拍到了这些视频!”

    到了这一刻,他依然保持谨慎,没有说出他跟林寡妇的关系。

    “我会代表厂里不开除林寡妇,交换他拍摄的所有视频!”

    竟然是林寡妇!

    从林寡妇被拘留开始,林家在院里没一点存在感,姜稚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她心头一凛,既然是林家人,这件事绝不可能停在这里。

    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录像打舆论战。

    把林寡妇洗白成被冤假错案错怪的可怜人。

    “我都告诉你了。”毛厂长越凑越近,“小美人,脱了吧……啊!”

    姜稚手里的针还没有扎出去。

    她看着打毛厂长的男人,彻底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