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八零小娇包,科研大佬拿命宠 > 第89章 结婚后要洞房花烛
    “什么好消息?”姜稚提起点兴趣。

    【庄青住院了。】

    姜稚很想把系统揪出来抽一顿:“所以呢?”

    这算什么好消息?

    从她哄骗陈桂花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庄青的结局必定是住院。

    【如果他是光着竖着鸟被村民抬去卫生所又一路送到市里呢?】

    姜稚眼前一亮:“展开讲讲。”

    系统声情并茂讲述了庄青的遭遇。

    先是被二流子以为调戏对方被打个半死,又因为火气死活降不下来被村民围观,最后被当成变态广为流传。

    粪青变鸟人。

    人称鸟粪大师。

    姜稚乐不可支。

    谁让庄青不吸取教训,都下乡了她还要继续害人呢!

    这就是生动形象的自食恶果。

    【还有,庄青遇见贵人了,是北市商会会长的父亲,跟他同一间病房。】

    商会会长的父亲!

    这贵人简直就是给姜稚量身定制的。

    她们家定价高,除了邀请来的宾客中的小部分人外,领药膳蛋的普通老百姓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一顿。

    他们做生意也不可能只靠着那几十个人。

    这商会会长,认识的可都是有钱人啊!

    有钱人不差钱,差健康。

    只要能精准抓住这个痛点,何愁他们不来消费?

    她甚至能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定制不同的药膳。

    只不过这样的药膳嘛……

    要加钱!

    “等一下。”姜稚很不理解,“商会会长的父亲也要住双人间吗?”

    【对方住院的时候遇到庄青,听说了鸟粪大师的美名,特意要求的。】

    姜稚:“……”

    刻在国人基因里的,果然是吃瓜!

    季屿川看姜稚控制不住地傻乐,心中酸胀而柔软。

    是他分析的太多,理智的太多,忘了最重要的本人的感受。

    “今天这么高兴,咱们庆祝去吧!”

    姜稚听系统讲完,忍不住想要庆祝一下这双喜临门。

    不对,是三喜。

    庄青的贵人,被她知道了,就是她的了!

    她势在必得!

    “涮羊肉,走不走?”

    温知乐永远头号响应:“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小二,给额满上!”

    温和鸣凉凉道:“收到,作业立马满上。”

    大家都哈哈大笑,约着一块去东来顺。

    姜爸爸姜妈妈看女儿跟女婿感情这么好,还有这样一群好朋友,都非常地欣慰。

    “你们快去吧,晚了东来顺没包间了。”

    “这里有我们呢!”

    姜稚挥挥手,一大帮人呼呼啦啦离开。

    初冬的夜里还是很冷的,一行人热热闹闹吃到半夜。

    夜里风凉,季屿川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姜稚身上,将人打横抱起。

    温和鸣是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我先送你们吧。”

    “不用。”季屿川声线不起波澜,“离得近。”

    大栅栏跟他们的四合院距离的确不算远,温和鸣也没有坚持。

    姜稚其实没醉得人事不知。

    被凉风一吹,就睁开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季屿川。

    季屿川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冷不冷?”

    “热。”

    姜稚声音格外懒,拖着的尾调特别酥软。

    “季屿川,温度很高,太阳很烈。”

    冬天的夜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太阳。

    季屿川听着她胡说八道的醉话,忍不住漏出笑容。

    “不可以脱衣服,会冷。”

    姜稚“噗嗤”笑出来,缩在他怀里,连笑意都是乖懒的。

    “我当然知道呀!”

    “是我心里有火,头一次喜欢一个人的那团火。”

    季屿川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天。

    捉奸的那一天,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天气。

    那天他很生气,语气更凶,她却摸着他的腹肌说喜欢他,躺在床上让他强制爱。

    那天并不美好。

    对他、也对她。

    但是从那天开始,他回到家中,还闹出了间谍乌龙,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好乖。”

    姜稚扬起笑容,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像个可爱的小精灵。

    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也好乖。”

    乖乖的,把好感度奉献出来。

    路边昏黄的路灯像是一个个小太阳,把周围的一切都照样的暖融融。

    大栅栏距离四合院真的不远,没多久,季屿川就看到院门。

    他竟然有点不想迈进去。

    想把这一刻无限的延长。

    但他还是进去了,把姜稚放在床上,关上屋门拉上窗帘。

    后背就挂了一个软软的人。

    她趴在自己身上呼吸,滚烫的吐息全部打在他后颈。

    “季屿川,结婚之后要做什么呀~”

    季屿川呼吸一窒,喉结滚了滚,某些地方被她激起阵阵热度。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转身把姜稚按在床上。

    “该睡觉。”

    姜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腰,脸颊隔着衬衫在腹肌上蹭了蹭。

    热度更甚。

    季屿川后撤一步,想要避开。

    腰上的手却箍得更紧,两个人紧紧相贴。

    季屿川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小满,放手。”

    姜稚又在他腹肌上蹭了两下,仰着迷蒙的双眼,委屈巴巴:“隔着衣服,碰不到。”

    “那就睡觉……嘶!”

    扣子被唇瓣咬住,从衬衫的缝隙中,若有似无划过肌肤。

    季屿川重重吸气,捏住她后颈,声音哑得像是裹满了砂砾。

    “姜小满,别闹。”

    姜稚根本不听,神经亢奋地跳动。

    因为酒精,她比平时更加大胆坦荡。

    她抬眼望他,眼尾弧度微扬,好似盛满一汪春水。

    “没有闹呀!求婚结婚然后就是洞房花烛夜。”

    “我不可以亲亲你吗?”

    半委屈半调戏的语调,击打在季屿川的脑膜上,打得他理智全盘皆输。

    所有想法只汇聚成两个字。

    亲她!

    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软嫩的唇瓣,轻柔地稳着,不紧不慢。

    姜稚对这温水煮青蛙似的接吻很不满意,勾着他的脖颈,舌尖灵巧地敲开齿关。

    季屿川气息加重,很快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两个人越吻越深,双双躺倒在床上。

    季屿川胸口处一直跳动着一种躁动,体内某些开关被打开来。

    他停下来,深情又认真地盯着姜稚。

    声线透出了一种异样的低诱:“姜小满,我也喜欢你。”

    姜稚眨眨眼:“我也爱你……唔!”

    唇瓣被堵住,季屿川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慢慢往上游移。

    若有似无地灼烫触感,差点让姜稚理智全无。

    就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时候,季屿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季屿川有点紧张:“怎么了?”

    姜稚往旁边滚,跟他拉开距离。

    季屿川一头雾水。

    姜稚指尖按在他喉结上:“小鸡同志,暂时还不行。”

    季屿川嗓音哑得不成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