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豪门作精求被休,读心霸总偏要宠 > 第184章:集团查账,豪门太上皇的排面!
    【狗男人!绝对是属狗的!老娘这可是托人从巴黎带回来的全球限量版口红!】

    【不过……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好了?还有这硬邦邦的胸肌,靠着真特-么有安全感!吸溜——】

    陆斯珩听着脑海里那声响亮的吸溜声,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

    “苏总。”

    陆斯珩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对我的私人服务,还满意吗?”

    苏瓷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

    她一把推开陆斯珩坚实的胸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风衣领口。

    【稳住!苏瓷你给我稳住!你现在可是金主爸爸!怎么能被一个美色冲昏头脑!】

    【拿出你百分之二十底蕴股大股东的霸气来!】

    苏瓷重新戴上那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框墨镜。

    她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

    “马马虎虎吧,勉强算你过关。”

    苏瓷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陆斯珩的胸口,“走!去你-的地盘!本总裁今天要微服私访,看看你们陆氏集团的账目干不干净!”

    陆斯珩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遵命,我的太上皇。”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了京城CBD最核心的地段——陆氏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旋转门前。

    这里是京城商界的权力中心。

    大厦一楼挑高十几米的奢华大堂里,人来人往,全都是西装革履的职场精英。

    林特助早就接到消息,带着两排高管,神色严峻地等候在大门两侧。

    车门弹开。

    一双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纤细小腿,率先迈出车厢。

    苏瓷穿着黑色收腰风衣,烈焰红唇,戴着墨镜,宛如走红毯的国际巨星,气场全开地走下车。

    紧接着,另一边的车门打开。

    陆氏集团的陆总走了下来。

    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陆斯珩的身上。

    陆斯珩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

    最要命的是,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竟然是敞开的!

    这位身价千亿的活阎王,此刻竟然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拎着一个女士的爱马仕铂金包!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瓷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低得令人发指!

    【看什么看!没见过富婆包养小白脸吗?】

    【颤抖吧凡人们!你们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可是本宫的裙下之臣!拎包小弟!】

    苏瓷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内心简直爽翻了天,表面上却维持着高贵冷艳的步伐,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陆斯珩听着她心里的狂笑,笑了笑。

    他不仅没有觉得丢人,反而故意加快半步,走到苏瓷身边,替她挡住了旋转门吹来的冷风。

    “夫人,小心台阶。”

    陆斯珩低声提醒。

    林特助站在一旁,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强迫自己没有当场跪下。

    这世界疯了。

    绝对是疯了。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八十八楼的总裁办。

    刚走出电梯,走廊尽头的第一会议室里,就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胡闹!简直是胡闹!陆氏集团是百年基业,怎么能让一个女人随意插手核心股权!”

    “斯珩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仅连续几天不来公司,还砸了几个亿去搞什么度假村!他是不是被那个苏瓷下了降头!”

    苏瓷停下脚步,挑了挑眉。

    林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压低声音汇报:“陆总,夫人,是董事会的李董和王董。他们对您将百分之二十底蕴股转让给夫人的事情一直很不满,今天特意带了几个老股东过来发难。”

    陆斯珩眼神冷了下来。

    他刚要上前,手腕却被苏瓷一把拉住。

    “急什么?”

    苏瓷把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既然是来找我麻烦的,那当然得由我这个大股东亲自出面解决。”

    苏瓷踩着高跟鞋,走到会议室门前。

    砰!

    她抬起脚,直接将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会议室里的几个老头浑身一哆嗦。

    “谁!懂不懂规矩!”坐在主位左侧的李董愤怒地拍案而起。

    苏瓷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到会议室正中央,那把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总裁专属真皮座椅前。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规矩?”

    苏瓷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董事们,“在这栋大楼里,我手里这百分之二十的底蕴股,就是最大的规矩!”

    陆斯珩走进会议室。

    他没有去坐任何位置,而是极其自然地走到苏瓷身后。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搭在苏瓷的椅背上,一副完全臣服的保护者姿态。

    “陆总!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

    李董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指着苏瓷,“一个女人,大放厥词!你竟然还纵容她坐在那个位置上!”

    陆斯珩冷冷地扫向李董。

    “李董,注意你的言辞,我太太坐哪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苏瓷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老东西,敢骂我?你真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

    【原书里你可是个大毒瘤!让我看看你的底细……哦豁!】

    苏瓷在脑海里疯狂翻阅着原书关于这个李董的隐藏剧情。

    【李老头,你上个星期去澳门赌博,一夜输了八千万!怕被老婆发现,你竟然挪用公司城南开发项目的公款去填窟窿!】

    【不仅如此,你还在外面养了个二十岁的小三,前天刚用回扣给人家买了一套江景大平层!】

    【就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站在苏瓷身后的陆斯珩,听到这番心声,眯起眼眸。

    他眼神变冷。

    城南项目的公款?江景大平层?

    很好。

    李董还在那里唾沫横飞地指责:“陆家百年清誉,绝不能毁在一个作精女人的手里!今天你必须把底蕴股交出来!”

    “交出来?”

    苏瓷把玩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漫不经心地开口,“李董,我看你最近火气很大啊,是不是上周去了一趟澳门,没休息好?”

    李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苏瓷:“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澳门!”

    “没什么。”

    苏瓷笑了笑,“就是提醒您一句,城南开发项目的水太深,您这把老骨头,可别淹死在里面。对了,江景房的风太大,小心闪了腰。”

    这两句话,直接劈在了李董的天灵盖上。

    他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李董喃喃自语,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陆斯珩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起身,冷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林特助。”

    “在!陆总!”

    “立刻冻结李董在公司的所有权限,通知法务部和审计部,全面彻查城南开发项目的账目流向。还有,报警。”

    陆斯珩连看都没再看李董一眼,“如果查实挪用公款,直接送他进去吃牢饭。”

    “是!”

    几个保安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李董,直接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剩下的几个董事,尤其是刚才跟着附和的王董,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去。

    苏瓷转过头,目光幽幽地落在了王董身上。

    【王秃子,别以为你躲得过!】

    【你那个在采购部当经理的小舅子,以次充好,把劣质建筑材料卖给公司,吃了几千万的差价!你敢说你不知情?】

    “王董。”

    陆斯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说采购部最近进了一批新材料,明天上午,你亲自带着你那位小舅子,去质检局做个详细报告。”

    王董浑身一震,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陆、陆总……我……”

    “怎么?有困难?”陆斯珩挑眉。

    “没、没有困难!我一定照办!”王董擦着冷汗,连连点头,心里已经把那个坑姐夫的小舅子骂了祖宗十八代。

    短短十分钟。

    一场原本针对苏瓷的逼宫大戏,硬生生变成了陆氏集团的内部清洗。

    苏瓷坐在总裁椅上,看着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爽!太-特-么爽了!】

    【狐假虎威的快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这太上皇的体验卡,我给满分!】

    【陆斯珩这狗男人,配合得还挺默契嘛。刚才那发号施令的样子,帅得我腿又软了。】

    陆斯珩听着这直白的夸奖,笑了。

    他挥了挥手。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位,好自为之。”

    董事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

    林特助极其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甚至还在门外挂上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宽敞奢华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苏瓷和陆斯珩两个人。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

    苏瓷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总裁椅,仰起头看着陆斯珩。

    “怎么样,陆总?本大股东今天这微服私访,效率还不错吧?帮你揪出了两个大蛀虫。”

    陆斯珩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苏总英明神武。”

    陆斯珩低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不过,既然账查完了,虫也抓了。”

    “那苏总是不是该结一下,我这个小白脸今天卖力配合的……私人出场费了?”

    苏瓷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想怎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