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作为曾经的丞相,他的影响力,可不是一般强悍的。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突厥,实力也确实是强悍,对于黄河以北,华北州县的官员们而言,他们面对着突厥,是毫无胜算的,突厥人攻克他们的治所,也是轻而易举的。
而大乾朝廷,素来有规制在此。
失地者斩。
地方官倘若是丢失了治所,那便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字!
正因为如此,借着突厥的兵锋,还有之前的影响力,长孙无忌成功的开辟了一条,可以顺利南下的方便之路。
听到这里,颉利眼睛一亮,一侧的默辍更是,顺着长孙无忌为他们规则的路线,仔细的看一阵后,随即道。
“左贤王,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大军,沿着此路南下?”
“这么一来,便可以占据绝对先机了。”
“不妥。”
默辍的话音落下,颉利便率先出言否定,他喃喃道。
“如果是我们大军直接南下的话,那是绝计瞒不住的。”
说到这,他扫了一眼旁边的长孙无忌道。
“本汗说的对吧?”
“可汗英明啊。”
一旁的长孙无忌,赶紧的恭维了一声,随即解释着道。
“倘若大军直接南下,确实是瞒不住的。”
“十几万骑过境,这样的动静太大了,就算是地方官吏已经暗通我突厥,有心为我等遮掩,可也无可奈何。”
“反之,如果数千骑而已,再伪装成自太行以西而来的勤王之军,拿着公文印信,再有这些地方官吏的有心遮掩,便可以瞒天过海,顺利的抵达黄河以北了……”
长孙无忌说着,颉利在一旁赞同连连。
他夸赞着道。
“有左贤王,这大乾何愁不定啊?”
“这一切也皆是因为,我突厥铁骑,纵横天下无敌,若无突厥铁骑的犀利,就凭臣这些个小智慧,谈何能助可汗您,全取天下也?”
一侧的长孙无忌赶紧赔笑,谦虚至极。
……
内侍局!
李玄盘坐在这里,手上赫然拿着一本册丹!
看着其上的下品丹书四字,李玄显得有些激动。
这皆是昨夜,他一夜的努力,才方获得的成就啊。
此刻,睥睨着丹书上面的文字,李玄却是不免的,皱眉了起来。
下品聚气丹,听上去寻常至极,但想要觅得,却似乎不易啊。
“李公公这是在研究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李玄一侧响起,抬眸看去,赫然是刘谨是也。
“刘公公。”
李玄笑着拱手。
看着刘谨那风尘仆仆的模样,他不免诧异。
“刘公公这些日子,都在忙活着些什么啊,内侍局这边,都不怎么见刘公公露面了。”
“咱家能忙活些什么啊。”
见状,刘谨叹息了一声,然后朝着李玄解释道。
“咱家也不过是预备着给公主殿下,大婚做准备嘛。”
说着刘谨压低声音道。
“虽是假的,但戏也要全套了不可,这公主出嫁,排场所需可不少,嫁妆之物,更是十里长车都拉不完。”
“哈哈。”
李玄干笑了两声,一边朝着刘谨道。
“那可有得忙活了。”
李玄不知,刘谨还在忙活着另外的事情,那就是重建内卫。
内卫乃是皇帝重要的臂膀,经历黄鹤一事,这条臂膀已经断了,这让女帝感觉分外的不安,因之,刘谨这些日子,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助女帝,重建内卫。
不过,这样的秘密,其自然不会多言,更不会轻易的,告诉李玄的!
此刻,刘谨扫了一眼,李玄所看着的书籍,不免诧异。
“李公公在研究炼丹?”
“不错。”
李玄点了点头, 刘谨不免的投以了惊诧之色。
“这丹师,可不是那么能成就的,放眼天下,我大乾的丹师,总共也不过百余个,哪一个不是江湖中,名声赫赫的,公公若想炼丹,恐怕不易啊。”
“哦?”
李玄有些诧异。
他合上了下品丹书,诧异着道。
“炼丹很难?”
“何止是难啊?”
刘谨干笑两声。
“这世间的丹师,哪一个不是地位崇高,哪一个不是江湖当中,人人景仰,有些丹师,看似不过六七品的境界,但实际上,一声号令,连二品强者都能够调动起来,只可惜啊,这炼丹一事,着实难也!”
“是吗?”
李玄皱眉,他现在有丹书在,看样子想要习得这个,是极难的了。
“当然了!”
刘谨见李玄,似有不信之态,当即一笑道。
“世间丹师,哪一个不是浸淫此道,二三十年方有小成。”
“还需要师承教授 ,还需要丹鼎之物,更有那繁杂的原材料,总而言之,成丹者甚少,这百余位丹师,也皆是有名有姓的,其中大半被江湖当中的门派高人所供养,余下者也皆是高深莫测,谁也不敢得罪。”
“不过,李公公若是有心精研此道,倒也是好是,公公天赋绝佳,说不定能够有所成就,到那个时候,我们大乾朝廷,也算是有丹师了……”
刘谨说着,有些唏嘘,大乾的朝廷,可并没有供养丹师啊。
这倒是一处遗憾,因为丹药之物,不只可以用于自己修炼,还可以培养强者,大乾这一点,可是一个巨大的短板,要知道,别说是大乾了,就是苗疆这样的弱国,亦是供养有一位丹师的……
听着刘谨所言,李玄呵呵一笑。
“既然如此,我便要多加努力了。”
李玄说着,内心当中却不免的琢磨了起来。
丹师如此难以成就,对于李玄而言,他却不信邪,别人是别人,但他有了下品丹书,如今所有的文字,都尽入他的脑海,而且还有太乙神针所赋予的医术,他倒要瞧瞧,这个炼丹,有多么的难!
刘谨离开,李玄继续的研究起来了这本下品丹书,刚刚刘谨的一番话,让李玄意识到丹师的厉害之处。
这或许也不失为一个保命的手段。
此刻,李玄端详着上面的文字,默默的在心中琢磨着,良久之后,感觉已经有点自信的他,随即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