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太重生1988,带着儿媳离婚改嫁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当你家有皇位要继承?
    陈立冬的脸色变了几变。

    “妈,我跟你说实话吧。”他搓了搓手,“刘艳她……怀孕了。”

    屋里安静了三秒。

    “怀了我的孩子。”陈立冬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得意,“是陈家的骨血。”

    苏桂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陈家的骨血?”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调平平的,“你当你家有皇位要继承?”

    “妈!”

    “小雨不是你闺女?不是陈家的骨血?你老婆给你生了孩子,你跑出去跟别的女人又搞一个,还拿'陈家骨血'说事——你怎么不上天呢?”

    陈立冬被噎住了。

    苏桂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这是我今天下午去镇上法律服务所拿的离婚协议模板。你跟丽丽把婚离了,孩子归丽丽,房子和存款一人一半。”

    “什么?!”陈立冬从凳子上弹起来,“妈,你帮外人不帮我?”

    “丽丽是外人?丽丽嫁过来五年,伺候你吃喝,给你生孩子,你在外面搞七搞八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带小雨——她是外人?”

    “可刘艳肚子里——”

    “刘艳肚子里的事,你自己负责。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只管我儿媳妇和我孙女不受欺负。”

    陈立冬的脸涨成猪肝色。

    “妈,你疯了吧?哪有当妈的帮儿媳妇对付亲儿子的?”

    “谁对付你了?你做了混账事,我让你收拾干净,这叫对付?”

    陈立冬嘴里嘟囔了几句,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我找大伯、二叔、姑姑——我就不信了,这个家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你去。”苏桂兰坐在那儿没动,“你把全雾川县的人都找来,我也是这个话。”

    陈立冬摔门而去。

    第二天,陈家的亲戚果然来了。

    大伯陈福生,六十三岁,退休小学校长,在陈家说话有分量。二叔陈福来,开小卖部的,精明会算计。姑姑陈秀英,嫁到邻村,嗓门最大。还有几个堂兄弟,乌泱泱坐了一院子。

    陈立冬坐在人群里,腰板挺得笔直,一副“有人给我撑腰”的架势。

    大伯先开腔。

    “桂兰,立冬跟我说了情况。这事呢,我说两句公道话。”

    苏桂兰给每人倒了碗茶水,自己也端了一碗,坐下来。

    “大哥请讲。”

    “立冬在外面的事,确实不对。但是呢,男人嘛,难免犯糊涂。人家肚子里都有了,你总不能不认账吧?依我说,把那个刘艳接回来,两个女人一起过 ”

    “大哥。”苏桂兰打断他,“这是二〇〇一年,不是一九〇一年。重婚犯法。”

    大伯被噎了一下。

    二叔赶紧接话:“桂兰啊,大哥的意思是让立冬跟丽丽先不离婚,外面那个私下解决——”

    “怎么解决?给人打掉?还是给人一笔钱让人消失?”

    二叔也说不出话了。

    姑姑陈秀英坐不住了,大嗓门一开:“桂兰!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好心好意来帮你家调解,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已经说了。离婚,孩子归丽丽,财产对半分。”

    “凭什么!”陈立冬终于跳出来了,“这个家是我挣的——”

    “你挣的?”苏桂兰放下茶碗,“这套房子是你爸留下来的,跟你一分钱关系没有。存款呢?你一个月工资七百块,家里的存款丽丽攒了多少你心里没数?你每月交回来多少,花在外面多少,要不要我帮你算一笔账?”

    陈立冬闭嘴了。

    堂弟陈立春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声:“婶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

    苏桂兰看了他一眼:“立春,你媳妇要是在外面给你找个弟弟回来,你乐意不乐意?”

    陈立春嘴一歪,不说话了。

    院子里一片尴尬的沉默。

    大伯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场面:“桂兰,你就是太倔了。一家人嘛,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商量——”

    “大哥,我尊重你是长辈,但有些话我得说清楚。”苏桂兰站起来,把那张离婚协议模板展开放在桌上,“这是法律规定的权利,不是我编出来的。陈立冬婚内出轨,过错方在他。丽丽要是去法院起诉,分到的只会更多。我现在让他们协商解决,已经是给了立冬面子。”

    她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你们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以后这门亲戚就不用走了。我苏桂兰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我认。但我不会拉着儿媳妇一起给他擦屁股。”

    院子里彻底没人说话了。

    大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

    “走吧,这事她主意已定,谁也劝不动。”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走了。陈立冬走到最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苏桂兰一眼。

    “妈,你会后悔的。”

    “我上辈子后悔的事够多了。”苏桂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陈立冬没听见。

    他走了。

    院门关上后,胡丽丽从里屋出来了。

    她站在堂屋门口,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在发抖。

    “妈……”

    “别叫妈了,叫得我心虚。”苏桂兰苦笑了一下,“上辈……以前,你受的委屈太多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胡丽丽没听出那句话里藏着的秘密。她只是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兜底了的释放。

    苏桂兰没有去抱她,只是从灶台上端了一碗刚热好的稀饭递过去。

    “先吃饭。吃完了,我跟你说几件事。”

    胡丽丽接过碗,一边擦眼泪一边喝粥。

    苏桂兰搬了个板凳坐在她对面,把接下来的计划一条一条讲清楚。

    第一,去法院立案,走正式的离婚程序。

    第二,带着小雨搬出陈家老宅,另外找房子住。搬出去之前把财产分割谈妥。

    第三——

    “丽丽,你做的饭好吃吗?”

    胡丽丽抬起头,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问愣了。

    “……还行吧。”

    “还行是多行?”

    “……邻居都说好吃。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我爸就爱吃我做的面。”

    苏桂兰点了点头。

    “我打算让你开个饭馆。”

    胡丽丽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我?开饭馆?妈,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有没有本事,试了才知道。先别急,这事不着急,等离婚的事了结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