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太重生1988,带着儿媳离婚改嫁 > 第四十四章 捉贼拿赃
    这是她重生后赚到的第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她的底气足了一半。

    “大壮。今天早点关门。”

    “咋了?”

    “我要去办点私事。”夏文瑾把包跨在肩上,走出建材市场。

    下午三点半。长途汽车站。

    胡丽丽抱着琴琴走下班车。夏文瑾已经等在出站口了。

    “妈。出什么事了?”胡丽丽一脸焦急。

    夏文瑾接过琴琴。孩子睡得正香。

    “先别问。跟我走。”

    夏文瑾拦了辆人力三轮车。报了个地址:“去红星招待所。”

    胡丽丽愣住了:“去招待所干嘛?不回家吗?”

    “回家干什么。家里有戏看吗?”夏文瑾拍了拍胡丽丽的手背,“丽丽,妈今天让你看清楚,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胡丽丽脸色一白。手指攥紧了衣角。

    红星招待所在老城区。位置偏僻,门脸不大。

    夏文瑾付了车钱。带着胡丽丽进了大堂。

    柜台后头的服务员正打毛衣。

    夏文瑾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同志。查个房号。化肥厂的陈立冬,住哪间?”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我们这儿不随便查客人的信息。”

    夏文瑾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压在柜台上。

    “我是他妈。他媳妇要生了,家里急着找人。”

    服务员看了一眼两块钱,手脚麻利地收进抽屉。翻开登记簿。

    “二楼,204。”

    夏文瑾道了声谢。转身拉着胡丽丽上了楼。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停在204门口。

    门没锁严实。留着一条细缝。

    里面传出声音。

    “立冬……你轻点……”

    沈秀梅的声音。娇媚入骨。

    “秀梅,你真好。比家里那个木头强多了。”

    陈立冬的声音。喘着粗气。

    胡丽丽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琴琴在她怀里动了一下,哼唧了一声。

    夏文瑾一把捂住琴琴的嘴。给了胡丽丽一个眼神。

    胡丽丽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想冲进去。被夏文瑾一把拽住。

    夏文瑾摇摇头。指了指楼下。

    现在冲进去,除了大闹一场,打一架,什么都得不到。

    陈立冬会狡辩。沈秀梅会装可怜。最后弄得满城风雨,胡丽丽反而成了泼妇。

    夏文瑾拉着胡丽丽下了楼。走出招待所。

    冷风一吹,胡丽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夏文瑾扶住她。

    “哭什么。为了个畜生,值当吗?”

    胡丽丽泣不成声:“妈……他怎么能这样……琴琴才六个月大啊……”

    “他能。他就是这种人。”夏文瑾把琴琴抱过来,“丽丽,妈问你。这日子,你还过不过?”

    胡丽丽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迷茫。

    “不过了……我嫌脏。”

    “好。不过就好。”夏文瑾松了口气。只要胡丽丽立得起来,这事就好办。

    “妈帮你离婚。让他净身出户。”夏文瑾声音冷硬。

    “可是……他能同意吗?”

    “由不得他不同意。”夏文瑾拍了拍包里的那一千多块钱,还有陈立冬的存折。

    “走。去化肥厂。”

    “去化肥厂干什么?”

    “找他们厂长。谈谈陈立冬当副主任的事。”

    下午五点。化肥厂厂长办公室。

    夏文瑾坐在沙发上。胡丽丽抱着琴琴坐在旁边。

    王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端着茶杯,一脸诧异。

    “老嫂子,您这是……”

    “王厂长。我是陈立冬的母亲。这是他媳妇,胡丽丽。”夏文瑾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向组织反映情况的。”

    王厂长放下茶杯。事关职工家属,必须重视。

    “您说。”

    夏文瑾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她昨天晚上写好的检举信。

    上面详细列举了陈立冬与沈秀梅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时间、地点。包括今天下午在红星招待所204房间的开房记录。

    “王厂长。陈立冬现在是车间副主任的候选人。这种道德败坏、作风有问题的人,如果提拔上去,对化肥厂的风气是什么影响?”

    王厂长看着检举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嫂子,这事……有证据吗?”

    “招待所的登记簿上白纸黑字写着。服务员可以作证。还有,沈秀梅平时收受陈立冬的财物,陈立冬为了给她买东西,私扣家里生活费。这些我都有账本。”

    夏文瑾把陈立冬的存折拍在桌上。

    “这是他瞒着家里存的钱。一共四百多块。这钱怎么来的?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捞的油水?这得组织上查。”

    王厂长倒吸一口凉气。

    作风问题已经是大忌。如果牵扯到经济问题,那就严重了。

    “老嫂子,这……您这是大义灭亲啊。”

    “什么大义灭亲。我是在救他。”夏文瑾冷冷地说,“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王厂长,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提。”

    “撤销陈立冬副主任候选人的资格。给他处分。至于沈秀梅,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化肥厂还能留她做财务?”

    王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老太太太狠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陈立冬和沈秀梅的前途全断了。

    “这事……厂委会需要讨论。但我向您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

    出了化肥厂。天已经黑了。

    胡丽丽抱着琴琴,跟在夏文瑾身后。

    “妈。咱们去哪?”

    “回家。收拾东西。”夏文瑾步子迈得稳,“这破筒子楼,咱们不住了。”

    “那立冬……”

    “他爱住哪住哪。明天一早,民政局门口见。”

    夏文瑾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星星很亮。

    这盘棋,她赢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把那对狗男女扫地出门。不带走一片云彩。

    沈秀梅想要陈立冬?

    行。打包送给她。连同他被处分后的烂摊子,一起送给她。

    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清晨。筒子楼的公共水房里挤满了洗漱的邻居。夏文瑾端着搪瓷盆,挤在人群里刷牙。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刺骨,让人精神一振。

    回到家,胡丽丽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帆布包。琴琴裹在厚实的小棉被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吃着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