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依依笑起来,“让棠晚知道自己没了孩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知道棠晚的弱点就是心太软。
不用说自己的孩子没了,就是别人的孩子没了,她都要流半天眼泪。
她如果知道自己是不孕体质,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还被秦思雨设计没了。
而秦思雨又跟他老公贺淮序搞过,她不崩溃才怪。
棠依依脸上浮现一抹邪恶的笑容。
她小看丁嫣然了。
丁嫣然还是有能力。
她现在有黑手党作为靠山,有贺冕这个贺家的继承人,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贺淮序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医院。
他找到棠晚的主治医生问道,“我太太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道,“贺太太身体指标已经恢复正常,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贺淮序点点头。
棠晚已经在医院待不住,一天问他八遍什么时候能出院。
奶奶也想棠晚。
是时候把棠晚接回家了。
贺淮序进到棠晚的病房。
刘妈欣喜道,“少爷来了。”
棠晚看到贺淮序进门,娇俏的脸上浮现愠色。
贺淮序走上前,戳了戳棠晚开始长肉的脸蛋,笑问,“谁惹我们晚晚生气了?”
棠晚蹙眉,“你说今天早点来陪我,现在天都黑了。”
贺淮序贴到棠晚身前,磁性的声音带着暧昧,问道,“想我了?”
棠晚生气地扭开脸,“谁想你了,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贺淮序笑道,“晚晚失忆,难道也忘了你老公是谁了?在帝都谁敢动我。”
棠晚撇了下嘴。
担心贺淮序是她的借口,其实她是想他了。
真是奇怪,她明知道贺淮序会来,心里总是患得患失的。
棠晚怀疑自己失忆前是个恋爱脑。
她低头看到贺淮序的皮鞋沾了土,奇怪道,“你去哪里了?”
贺淮序眼眸闪了闪,“回公司处理了点工作。”
棠晚低头看到贺淮序的皮鞋,拧起眉头,“回公司你的鞋子上怎么会有土?”
在集团里,只要贺淮序去的地方,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用说泥土,就是灰尘都沾不上。
贺淮序目光落在皮鞋上,看到上面沾着黄土,他赶紧跺了跺脚,“我的车今天停在公司门口,门口正在修路,不小心踩到土上了。”
棠晚没有多想。
她开口道,“你好歹是贺氏集团的总裁,穿着沾了土的皮鞋,别人该笑话了。”
贺淮序把棠晚额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谁敢笑话我?”
棠晚努了努嘴,“别人不敢笑话你,他们会笑话我,笑话贺太太不称职,连老公的衣服鞋子都打理不好,万一有别有用心的,趁机勾搭你怎么办。”
贺淮序眼眸颤动。
棠晚这话是无心,却戳中了他的心。
棠晚下床,拿了一双拖鞋蹲在贺淮序面前,“把皮鞋脱下来,我让刘妈去给你刷干净。”
贺淮序看棠晚缩成小小的一团蹲在她面前,抓着他的脚踝要帮他换鞋,眼眶一热。
名震海内外的科技大佬K,隐藏身份嫁给他,收敛所有的光芒,待在家里照顾他,现在还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换鞋。
奶奶说得对,他抱着一个金疙瘩,心却被秦思雨这个坏女人扰乱,差点跟棠晚离婚,他真是该死。
“晚晚,起来,”贺淮序把棠晚拉起来,摩挲着她白皙的面庞,眼睛湿漉漉的,“晚晚,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打理生活的,我把你娶回家是来爱你的。”
棠晚把脸贴到贺淮序温热宽大的手掌上,脸上挂着幸福的笑,“老公,我真的好幸福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我这么幸福的人吗?”
住院以来她的生活幸福得不像话。
有爱她的老公,爷爷奶奶。
还有个单纯善良的小叔子贺冕。
好朋友赵晴晴每天下了班就过来陪她,直到夜深回家。
她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有什么缺憾。
她幸福得感觉自己的生活不真实,像是一个华丽的梦。
可身边这些人都是真实的,他们的爱也是真的。
棠晚最终得出结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棠晚揽着贺淮序的腰,扬起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老公,我怎么都记不起我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了,我们感情这么好,一定是自由恋爱,对不对?”
贺淮序摸着棠晚的脑袋,微笑着点点头,“是。”
棠晚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傲娇道,“我这么漂亮,肯定是你追的我。”
贺淮序挑眉,“当然了,我见你第一面就被你迷倒了,就开始对你穷追不舍。”
棠晚问,“我们是什么样的状况下见的第一面?”
贺淮序眼眸深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去贺氏集团应聘,负责总裁办的工作......”
贺淮序真的庆幸棠晚失忆了,忘记了他们结合在一起是用微利益,忘记了两人签过一纸婚前协议。
他可以为他们的爱情重新编造一个美好的开始。
“我第一天上班,去总裁办公室送文件,你看到我,瞬间被我的美貌迷住了。”棠晚脑海中想像出一出两人初遇,一见钟情的戏码,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