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端起贺淮序面前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贺总,茶水是干净的。”秦思雨柔声。
贺淮序目光沉沉地盯着秦思雨。
秦思雨低下头,重新给贺淮序倒了一杯茶。
贺淮序端起来喝了。
他放下茶杯道,“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秦思雨一抖,才想起贺淮序是问她流产之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秦思雨道。
看来贺淮序还不知道她假孕的事。
她又给贺淮序斟了一杯茶。
贺淮序端起茶杯了一口,“孩子还会有的。”
秦思雨抬起头,眼睛放着光,期盼道,“贺总,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序放下茶杯,“早知道棠晚会成植物人,我绝不会逼你打掉孩子。”
秦思雨兴奋道,“贺总说的是真话吗?”
贺淮序望着秦思雨,意味深长道,“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比起棠晚,我认识你更早。”
秦思雨激动得脸发红,她羞涩道,“我就知道贺总心里有我。”
贺淮序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柔声道,“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秦思雨望着贺淮序魅惑的脸庞,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棉花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
她用力摇头,“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跟贺总在一起,我此生就无憾了。”
贺淮序望着秦思雨羞红的脸庞,心里冷哼,真是个大花痴,大色迷。
秦思雨借着给贺淮序倒茶的功夫,一点点往贺淮序旁边蹭,蹭到了他怀里。
秦思雨抬起头,目光潋滟地盯着贺淮序,朝他吻了下去。
贺淮序眉间划过一丝厌恶,他转过头躲开秦思雨的吻。
秦思雨睁开眼,满脸疑惑,“贺总怎么了?您不想要我吗?”
贺淮序道,“你刚流了产,身体不好,这件事等以后再说。”
秦思雨皱起眉头,“以后是什么时候?”
贺淮序道,“我听医生说流产后身体至少要恢复半年,半年以后再说吧。”
秦思宇吃惊道,“还要等半年?”
她想贺淮序已经想了十年,她每日每夜都想把贺淮序抱在怀里。
好不容易他跟贺淮序互相表明了心,肉已经到嘴边了,她哪里忍得住。
贺淮序道,“你如果想多恢复恢复的话,一年也行。”
“不行。”秦思雨斩钉截铁道。
她现在就坐在朝思夜想的贺淮序怀里,她巴不得现在就把贺淮序扑倒,怎么可能再等上一年。
贺淮序挑了下眉毛,“怎么不行?”
秦思雨羞涩道,“我的意思是我年轻,身体好,我可以的。”
贺淮序把秦思雨从他腿上抱下去,系好西服冷静道,“那不行,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秦思雨咬着唇,望着贺怀序绝美的容颜,长身玉立的身材,直修长的大腿,她控制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等不了,她一刻都等不了。
秦思雨望着贺淮序的唇,痴痴道,“我能吻一下你的唇吗?”
贺淮序微微一笑,“不行。”
秦思雨一下子清醒过来,“为什么吻一下也不行?难道贺总说心里有我是骗我的?”
贺淮序柔情万种地望着秦思雨道,“我是怕我对你上瘾,吻一下我就忍不住了。”
听到贺淮序的这话,秦思雨一下子失了心神。
不单是她馋贺淮序的身体,贺淮序也馋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秦思雨激动得心潮澎湃。
现在贺淮序就在她面前,不用说等半年,等半天她都受不了。
贺淮序失落道,“我也想要你,可是你刚为我流了孩子,我怎么忍心伤害你。”
秦思雨眼睛里含着激动的泪花,她扑到贺淮序面前,“贺总,我没有怀孕,我是骗你的。”
贺淮序眯了眯眼睛,“你是假孕?”
秦思雨咬着唇,点点头,“我怕贺总把我赶出帝都,所以我撒谎怀了贺总的孩子,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留在贺总身边。”
贺淮序默默地咬紧了后槽牙。
秦思雨还真是个疯子,这种谎话她都编得出来。
怪不得她自导自演了流产这出戏,假孕这个事瞒不了多久,早晚会被发现,她便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孩子流掉。
他和棠晚竟然都被秦思雨骗了。
可怜棠晚还好吃好喝地待她,幻想着秦思雨能帮贺家留下一丝血脉。
想到棠晚受的委屈,贺淮序就想把秦思雨的脖子拧断。
“贺总,我真的是太爱你了,你不会怪我吧。”秦思雨眼睛里含着泪,巴巴的望着贺淮序。
贺淮序捏着拳头,忍下想杀死秦思雨的冲动,微微一笑,“你这么爱我,怎么会怪你呢?”
秦思雨松了口气,靠到贺淮序胸前,“贺总,我没有流产,我可以的。”
贺淮序咬了咬牙,抓住秦思雨的手。
秦思雨一愣,疑惑地望着贺淮序。
贺淮序脸上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抓着秦思雨的手,伸进了自己怀里。
秦思雨满脸红光,她羞涩地扑进了贺淮序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