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给棠晚打电话,“我回来了。”
“哦。”棠晚淡淡地应了一声。
在贺淮序离开帝都的前两天,棠晚疯了一样联系贺淮序。
现在贺淮序回来,棠晚的心里却波澜不惊。
虽然她通过监控证明贺淮序跟秦思雨上床不是自愿,也决定不跟贺淮序离婚,但贺淮序毕竟是跟别的女人上了床。
棠晚不可能不介意。
贺淮序道,“我跟你说过,秦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要。”
棠晚冷冷道,“既然你不要,又为什么要把他搞出来。”
贺淮序噎住。
他想说他喝多了,可这话很像不负责任的渣男说的话。
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贺淮序低声道,“对不起。”
棠晚不耐烦道,“我已经听够了「对不起」,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
说完棠晚挂断电话。
贺淮序回到贺宅,才发现棠晚没回家,佣人说这几日少奶奶住在山海苑。
他走进客厅,对贺老太太打招呼,“奶奶,我回来了。”
贺老太太睨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继续跟林老爷子说话,没有理他。
贺淮序看贺冕下楼,扬扬手跟他打招呼。
贺冕生气地瞪了贺淮序一眼,转身上楼。
刚才他兴奋地下楼等贺淮序回家,被贺老太太训了一顿,问他,“哥哥嫂子只能选一个,你要哥哥还是嫂子?”
这个难题无异于问孩子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贺冕不懂他已经十八岁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选择题。
他在贺老太太和林老爷子的谈话中才得知,哥哥出轨了,还让别的女人怀上了孩子。
这对贺冕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哥哥在他眼中神圣得犹如天神下凡,哥哥怎么会出轨呢?
可现实是孩子已经搞出来了,听说嫂子还要帮哥哥和小三养孩子。
把贺冕气得手写了一封绝交信,塞进了贺淮序的书房。
贺淮序看到贺冕的这封绝交信,上面写着——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口气好像贺淮序的长辈。
气得贺淮序把信纸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出去几日,以为回来会受到热烈的欢迎。
贺冕还想往常一样守在门口,等着他的车。
奶奶张罗了一桌子好吃的,等他开饭。
没想到遭到一个又一个白眼,还收到一封绝交信。
贺淮序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晚上,棠晚没有回来,听刘妈说她住在山海苑了。
贺淮序看了一眼时间,奇怪已经晚上了怎么没人喊他吃饭。
他下楼,发现爷爷奶奶和贺冕已经吃完饭,佣人们正在收拾餐厅。
贺淮序蹙着眉道,“开饭怎么没人叫我?”
贺老太太冷嘲热讽道,“你还知道回家吃饭?我们以为你在外面吃饱了呢。”
这句「吃饱了」一语双关,讽刺贺淮序在外面偷吃。
贺淮序低下了头。
秦思雨已经怀孕,他猜到这事瞒不住了。
事是他做下的,他没什么好辩白的。
贺淮序走进餐厅,发现没有给他剩饭,连冰箱里是空的,整个厨房都空荡荡的,连一把挂面都没给他留。
贺淮序转身问道,“想饿死我?”
贺老太太对佣人们吩咐道,“今晚谁都不准进厨房,谁都不许出去采买。”
佣人们点点头,都散去。
贺淮序看向正要上楼的贺冕。
用眼神告诉他,哥哥很饿,帮哥哥想想办法。
贺冕冷冷道,“哥哥最近吃得太好了,饿一饿不是坏事。”
说完贺冕头也不回地回了卧室。
贺淮序气得攥紧拳头。
连贺冕都敢嘲讽他了。
贺淮序摔上冰箱门。
这个家每一个人都不欢迎他,他待不下去了。
贺淮序穿上外套出门,走到车库,发现他的专车迈巴赫不见了。
贺淮序大声问道,“我的车呢?”
蒋司机跑出来,怯生生地对贺淮序道,“贺总的车被老太太卖了。”
“好好的,卖我的车干什么!”贺淮序气愤道。
贺老太太听到贺淮序的喊声,走出来道,“你在车上跟野女人干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贺老太太想起她拿着秦思雨内裤的那一幕,她就来气。
现在想起来还恶心。
“我干什么了?!”贺淮序心里窝火。
他坐得端行得正,没在车上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贺老太太冷哼,“秦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贺淮序道,“这跟卖掉我的车有什么关系?”
贺老太太道,“你干的那脏事我说不出口。”
贺老太太一走,董管家走上前,压低声音对贺淮序道,“贺总出差期间老太太用贺总的车,在车后座发现了一条女士情趣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