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默默发誓,她要将棠晚除掉,彻底替代棠晚在贺淮序心中的位置。
贺淮序垂眸,望着纤细无助的背影,心一下子软了。
他似乎看到收到伤害的棠晚在他怀里痛苦,乞求他的保护。
“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贺淮序道。
他跟秦思雨遇见的时机不对,这辈子注定无缘,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她受到伤害。
“我让欧阳秘书帮你找一处安全的房子,让你父亲找不到你,房租我来出。”贺淮序道。
秦思雨抬起头,闪着泪光的眼睛晶亮,她带着哭腔道,“贺总,谢谢你。”
天亮了,棠晚等来的不是贺淮序,而是欧阳秘书的一通紧急电话,“少奶奶,贺总住院了,在急诊室。”
棠晚吓得套上衣服,匆匆赶往医院。
一路上她心慌得不行。
贺淮序不是在公司开会吗,怎么会住院?
他身体一直很好的。
棠晚越想越慌,到了医院,她飞速跑向急诊室。
在医院的走廊上,她撞到一个人,棠晚赶紧道歉。
“姐姐怎么慌成这样?”秦思雨笑道。
棠晚望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吃惊道,“秦思雨?”
秦思雨点点头,“想不到姐姐还记得我。”
“你来帝都了?”棠晚道。
秦思雨微笑道,“来了一段时间了,一直想找时间去拜访姐姐。”
棠晚望着秦思雨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思雨是棠依依的表姐,她不会无缘无故来帝都。
她还没往下深想,看到了欧阳秘书的身影。
棠晚顾不上秦思雨,跑向急诊室。
她的身后,秦思雨望着棠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她陪着贺淮序到医院的,也是她帮贺淮序上的药。
在医生护士眼里,她和贺淮序就是一对。
就在刚刚,贺淮序急忙把她赶走,说棠晚要来。
秦思雨看出贺淮序眼中的慌乱和焦急。
她故意道,“棠晚也算我表姐,我跟她打个招呼再走。”
贺淮序生气道,“你赶紧走,不要让棠晚看到你。”
贺淮序越赶她,秦思雨越开心。
这证明贺淮序心里有鬼。
“那我走了,贺总保重。”秦思雨道。
贺淮序嘱咐道,“从后门走。”
让棠晚碰到,她肯定会多想。
秦思雨微微一笑,“好的。”
她就像贺淮序的情人,怕被老婆看到,贺淮序要把她藏起来。
秦思雨高兴得心花怒放,她仰首挺胸地从正门走出去。
她要对棠晚开战了。
棠晚找到贺淮序,紧张地上下查看他,“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贺淮序抬了抬胳膊,“一点小伤而已,欧阳秘书大惊小怪,非要把你叫来。”
棠晚生气道,“你受伤了,我这个做太太的怎么能不过来呢?”
贺淮序将棠晚拉到怀里,“我没事,真的没事。”
棠晚抬起贺淮序的胳膊,望着上面缠得歪七扭八的绷带,皱起眉头,“这是哪个护士给你包扎的,这么业余。”
贺淮序讪笑,“可能伤口不严重,护士不重视,随便包扎了下。”
刚才是秦思雨哭哭啼啼,非要赶走护士,亲自给她包扎。
棠晚生气道,“那怎么行,万一伤口包扎不紧感染了怎么办,欧阳秘书,你去把护士找来。”
欧阳秘书瞳孔地震,“护士?”
棠晚道,“对,就是给贺总给包扎的护士,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护士这么业余,她是不想干了吗?”
欧阳秘书脸颊抽动,求助的目光望向贺淮序。
贺总的伤口是秦思雨给包扎的,他去哪里找个肯背锅的护士啊。
贺淮序赶紧道,“估计是个实习小护士,别难为她了。”
棠晚不满道,“不行,让她过来重新包扎。”
棠晚不是想故意难为人,她是心疼贺淮序。
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怎么对病人如此不负责任。
贺淮序对欧阳秘书使了个眼色。
欧阳秘书会意,转身出去找了个实习小护士,交代她,一会儿无论贺家少奶奶说什么,她都不要反驳,老老实实给贺总重新包扎伤口。
小护士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进了病房。
她看到贺淮序胳膊上包扎的绷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是谁包的,太难看了!
在棠晚严厉的逼视下,小护士小心谨慎,一板一眼地把贺淮序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毕业考试她都没包扎得这么认真过。
她包扎出了职业生涯中最正规的一个伤口。
棠晚更生气了,她皱着眉头道,“你这不是能包扎好吗,刚才为什么包得那么业余,好好一根胳膊被你包扎成法棍了,还打了个跟扑棱蛾子一样的蝴蝶结,你在搞抽象吗?”
小护士被棠晚训斥地一愣一愣的。
“你对待病人这么潦草,我要投诉到护士长那里。”棠晚气愤道。
小护士气得一张脸皱到了一起。
刚才又不是她包扎的,为什么投诉她?
欧阳秘书怕小护士说错话,清了清嗓子,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小护士有苦难言,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