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赵晴晴捂着肚子笑道,“什么相思病,不就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秦思雨捏紧了拳头,“贺总优秀,喜欢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赵晴晴道,“喜欢贺总没问题啊,但贺总结婚了,还天天惦记着他,就见不得人了。”
秦思雨低着头,咬住了唇。
结婚怎么了。
当年棠通海结了婚,还不是被姨妈孟宛如挖了墙角。
见不得人又怎么了,只要能跟贺淮序在一起,哪是一天,下地狱她也愿意。
接下来几天,秦思雨都离得贺淮序远远的。
遇到欧阳秘书不在的时候,她就等在总裁办公室外,等着贺淮序出门再把文件递上去。
有次她在门口站到摇摇欲坠,差点晕过去,幸亏欧阳秘书及时赶到,才把文件接过去。
欧阳秘书望着秦思雨苍白的面孔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进去就可以,不用在外面等。”
秦思雨扯唇苦笑,“我怕别人说闲话。”
欧阳秘书道,“有我在,看谁敢说闲话。”
他感激K帮贺氏集团度过难关,加上贺总嘱咐他要多关照下秦思雨,欧阳秘书自然偏向她。
秦思雨点点头,礼貌道,“谢谢欧阳秘书。”
秦思雨走后,欧阳秘书进办公室,把秦思雨在门口等他差点晕倒的事说了。
贺淮序沉吟。
看来他误会秦思雨了。
他能放下对K的感情,是因为他早已心有所属,爱上了别人。
秦思雨不一样,一直在苦等他。
现在两个人把话说明白,秦思雨有了分寸感。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
清冷孤傲。
秦思雨压抑着对贺淮序的想念,内心备受煎熬。
这天终于等到机会,秦思雨踩着点上楼送文件,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碰到了出门开会的贺淮序。
好几天没碰上面的两人皆是一怔。
秦思雨慌忙低下头,转身要走。
贺淮序开口,“需要我签字吗?”
秦思雨转过身,垂眸道,“不需要,只是一份文件。”
贺淮序道,“放我办公桌上吧。”
秦思雨抬头看到欧阳秘书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欧阳秘书道,“麻烦秦小姐放到贺总桌子上吧。”
秦思雨点点头。
贺淮序和欧阳秘书坐电梯下楼。
秦思雨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贪婪地呼吸着里面掺杂着贺淮序气息的空气。
她走到贺淮序的办公座椅前,手指抚摸过枣红色实木办公桌,抚摸过座椅上的扶手......
这都是贺淮序摸过的东西啊。
她来到衣帽间,打开衣柜,看到了贺淮序的衬衣和西服。
她的手颤抖着,取下贺淮序的衬衣,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衬衣领上留有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夹杂着幽幽的木质香。
是贺淮序的气息!
她的脸摩挲在贺淮序的衬衣上,想象着贺淮序正拥抱着她。
这是她无数在在梦中梦到的场景。
秦思雨激动地浑身颤抖,脸上竟然泛起了潮红。
她闭着眼睛,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隔天,刘妈抱着一堆衣服进洗衣房。
棠晚看着衣服有些面熟,问道,“这是少爷的衣服吗?”
刘妈笑道,“是,昨天蒋司机从办公室带回来的,该洗了。”
棠晚道,“给我吧。”
刘妈把衣服放下,对棠晚道,“少奶奶对少爷真是无微不至,所有衣服都要亲自洗,亲自熨烫。”
棠晚笑道,“我在家里没事干,也就能替他干点这些小事了。”
给贺淮序洗衣服前,她都会仔细检查过,把袖扣摘下来,口袋掏干净。
她顺手拿起一件衬衣,突然目光定住。
衬衣领口上有一枚鲜艳的口红印。
棠晚脑袋里一下子血液飞溅。
她很确定这枚口红印不是她的。
她在家很少抹口红,何况是刺眼的大红色。
她指腹摸过口红印,口红晕染开。
这枚口红印应该是昨天印上去的,还没有干。
昨天,更不可能是她。
最近她不让贺淮序碰,昨天贺淮序回家的晚,两个人互道晚安就睡了。
贺淮序身边有女人。
棠晚的心沉了下去。
“少奶奶想什么呢?”刘妈看棠晚突然不说话,笑着问道。
棠晚赶紧把衬衣收起来,对刘妈道,“少爷的衣服你帮忙洗了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一个人走进卧室,坐在床上,心脏咚咚直跳。
贺淮序出轨了?
不可能。
她不信贺淮序会背叛她。
一定是公司里有女人刻意接近贺淮序。
棠晚拿起手机给赵晴晴打电话,“晴晴,最近贺总办公室有谁经常去吗?”
赵晴晴道,“没有啊,最近贺总忙,除了我们行政部会给贺总送文件,没人敢去三十八楼打扰贺总。”
棠晚问道,“给贺总送文件的是那位刚进公司的新人吗?”
赵晴晴道,“对。”
棠晚握紧拳头,问道,“她......结婚了吗?人怎么样?”
她不想当一个背后查老公岗的女人,但她手里有了证据,不可能视而不见。
赵晴晴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棠晚的心一紧,“是不是她跟贺总走得很近?”
赵晴晴笑道,“都是谣言,公司里谁都可能勾引贺总,只有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