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想起贺淮序在床上纵欲的模样,红着脸道,“人后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贺淮序嬉笑,“怎么,晚晚不喜欢我这样吗?”
棠晚的脸更红了。
她还真......挺喜欢的。
她喜欢贺淮序在她身上时动情到不可自抑的模样。
那个时刻,贺淮序不止一次说过,“晚晚,我想死在你身上。”
贺淮序勾着嘴角笑道,“今晚就让你看看我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是什么模样。”
棠晚道,“今晚不行,明晚也不行,你多憋憋吧。”
贺淮序蹙眉,“憋了好几天了。”
棠晚道,“是你说的浓缩的都是精华,多憋憋命中率才高。”
贺淮序仰天长叹。
他这是自己把自己坑了啊。
接下来几天,秦思雨没再来过总裁办,有文件都是行政部另外一位同事送上来。
贺淮序没有过问。
他虽然叹息跟K有缘无分,但他现在已经是有老婆的男人,他得守住本心。
这天,贺淮序正在工作,秦思雨敲门进来,把文件递到贺淮序面前,“贺总,麻烦签下字。”
贺淮序抬起头,有些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他以为他拒绝了秦思雨,秦思雨不想再看到他。
秦思雨垂眸,“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今天回来上班了。”
“你请假了?”贺淮序问道。
秦思雨低着头,“嗯”了一声。
贺淮序这才发现几天没见,秦思雨消瘦了一圈,他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思雨摇了摇头,“没事,贺总签字吧。”
贺淮序签完文件递给她。
秦思雨去拿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把笔扫到了地上。
“我来捡。”秦思雨走到贺淮序身边,弯下腰去地上捡笔。
笔滚到了桌子下面,秦思雨凑到贺淮序腿边,扭着身体用力伸手去捞。
她站不住,往贺淮序身上倒。
贺淮序预判了她的动作,双手推开她。
“啊——”秦思雨突然坐到了地上,手捂着贺淮序碰过的肩膀。
贺淮序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也没用力啊,怎么还碰瓷儿呢。
秦思雨面色惨败,一脸痛苦。
“你没事吧?”贺淮序发觉事情不对,站起来想扶起秦思雨。
秦思雨缩着身体,撇过头,“贺总别过来。”
贺淮序望到秦思雨脖子上有处伤痕,他走上前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秦思雨摇摇晃晃站起来,提起衣服盖住伤口,“我父亲打的。”
贺淮序望着秦思雨的黑色衣服,眉头越皱越深,“他现在还打你?”
秦思雨道,“他听说我入职贺氏集团,找到我问我要钱,我不给他就打我......我怕同事发现我身上的伤,所以请了几天假......”
秦思雨说着说着哭起来。
贺淮序攥紧拳头,“太过分了。”
秦思雨抬起泪眼,“贺总,你能帮我个忙吗?”
贺淮序盯着秦思雨。
秦思雨不会想让他去教训她父亲吧?
现在他知道秦思雨对他有意思,他不能跟秦思雨走得太近,棠晚会吃醋的。
“你父亲打你是违法的,我可以帮你报警。”贺淮序道。
秦思雨摇摇头,“我是想求贺总,我请假的这几天,你不要扣我工资。”
贺淮序眉头颤动。
就这个请求?
行政部的工资不高,几天的工资也就一千块而已。
谁能想到K落魄到这种地步。
天才陨落总是让人觉得可惜。
贺淮序道,“放心吧,不会扣你工资的。”
秦思雨点点头,“谢谢贺总的体谅,我先去工作了。”
到了晚上,贺淮序从繁重的工作中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贺总,公司的人都走了,您也下班吧。”欧阳秘书道。
“回家。”贺淮序穿上外套。
一天没见棠晚,想她了。
到了一楼,贺淮序看到有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焦急地往外张望。
欧阳秘书开口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还不回家?”
这人回过头,竟然是秦思雨。
她看到贺淮序,吃惊地打招呼,“贺总。”
贺淮序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家?”
秦思雨望了一眼外面,皱着眉头道,“外面下雨了,我没有看天气预报,没带伞。”
贺淮序这才发现外面下着雨。
冷风夹杂着雨水吹进大厅,秦思雨抱着双臂直打哆嗦。
贺淮序问欧阳秘书,“这个点儿还能打到车吗?”
欧阳秘书摇摇头,“太晚了,又下着雨,打不到车的。”
贺淮序对秦思雨道,“我送你回家。”
“会不会太麻烦贺总了?”秦思雨道。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亮起了光。
贺淮序道,“你身上有伤,淋了雨会更严重的。”
秦思雨缩着肩膀,嗫嚅道,“贺总结婚了.......让你送我回家不太好......”
贺淮序道,“欧阳秘书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秦思雨点点头,“好吧。”
她跟在贺淮序后面,恶狠狠地瞪了欧阳秘书一眼。
这么好的跟贺淮序独处的机会,让欧阳秘书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