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贺总的太太是我的好朋友,我会罩着你的。”赵晴晴道。
秦思雨破涕为笑,“太好了,晴晴,你真是我的贵人。”
赵晴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
回到办公室,赵晴晴果断把秦思雨的背影照片删除了。
都是普通家庭出身,她深知贺氏集团这份工作对她们这种小人物的重要性。
不能因为秦思雨的背影长得跟棠晚像,就砸了人家的饭碗。
赵晴晴为自己刚才的小心眼感到羞愧。
秦思雨勤快,嘴甜,有眼力见儿,在行政部获得大家的一致好评。
她再往总裁办公室跑,没有人再对她指指点点。
她每天去总裁办公室都没有碰到贺淮序,打听之下,贺淮序不是在开会,就是出去视察工作了。
这天她听说贺淮序的会十点结束,她掐着时间去总裁办公室送文件。
经过洗手间,她对站在门口打扫卫生的保洁点了点头。
贺淮序开完会,有些疲惫地回到办公室。
这几天处理预定车订单,安排发货事宜,工作强度太大,都抽不出空跟棠晚打电话聊天了。
他刚推开门,一眼看到棠晚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贺淮序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解开西服外套,松开领带,走上前,一把拦住秦思雨的腰。
他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秦思雨浑身僵住。
一股带着木质香气息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笼罩住她,她的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
秦思雨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就是她朝思暮想了十年的男人贺淮序。
她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在颤抖,激烈地颤抖。
她做了十年的梦,在这一刻成真了。
贺淮序在抱着她。
“怎么了?抖成这样?”贺淮序掰过秦思雨的身体,宠溺地望向她的脸。
秦思雨脸色因激动而发白,一双眼睛既向往又充满惊恐地望着贺淮序。
啊,就是这双眼睛,就是搂着她腰的这双手臂。
十年了,她终于再次触摸到他。
秦思雨实在太激动了,激动地几乎站不住,要晕厥过去。
“你是谁!”贺淮序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像是被烫到般推开秦思雨,跳到两米开外。
秦思雨还没从亲眼看到贺淮序的震惊中缓过来,她浑身抖得像筛子。
门外的欧阳秘书听到办公室有异动,走进来,对贺淮序道,“这是行政部新来的职员,叫秦思雨。”
贺淮序捏了捏眉心。
真是尴尬,认错人了。
他抬头看到秦思雨还在抖,以为吓到她了,走到她面前道,“你没事吧?”
秦思雨仰头望着贺淮序,就像望着高高在上的天上的星星。
突然,她耳边响起丁嫣然教过她的,不要在贺淮序面前表现出花痴的样子,要做高岭之花。
秦思雨后退一步,低下头道,“贺总认错人了。”
欧阳秘书刚想赶走秦思雨,看到她进退有度,放下心来。
贺淮序刚想开口问话,秦思雨垂眸道,“我是来给贺总送文件的,麻烦贺总签字。”
贺淮序在文件上签下字。
秦思雨拿起文件,迅速转身出门。
贺淮序凝望着秦思雨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黑色的裙子,纤细的腰身,高高的马尾......
贺淮序从书架上拿起一个相框,望着凝固在相片中的身影,问欧阳秘书,“秦思雨的背影......是不是跟这个一模一样。”
欧阳秘书早就留意到贺淮序书架上摆放着的这张照片,但贺淮序结婚后,这张照片就收了起来。
欧阳秘书恪尽职守,从不妄自揣摩上司的感情生活,微微一笑道,“我倒觉得少奶奶的背影跟照片中身影也很像。”
贺淮序一愣。
他怎么没想过这个。
他跟棠晚刚结婚的时候,从来不正眼看棠晚,更没有留意过棠晚的背影长什么样。
后来在一日日的相处中爱上棠晚,K的身影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模糊,他满眼只有棠晚,自然没有把棠晚的背影跟K的背影联系在一起。
而且K当年身着黑裙,扎着高马尾,而棠晚大多是披肩长发,更没见她穿过黑色衣服。
就在刚刚,他看到身着黑裙,扎着高马尾的秦思雨的背影,K的身影蓦然闯入他的脑海。
欧阳秘书笑道,“大概身形纤细的年轻女孩的身影都差不多吧。”
贺淮序点点头。
临近下班,贺淮序去洗手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
三十八层是总裁专用的洗手间,除了保洁没有人能进去,谁会在里面?
贺淮序走进洗手间,看到秦思雨正抱着肩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你怎么会在这里?”贺淮序问道。
秦思雨受到惊吓,躲进了角落。
“三十八楼的洗手间外人不能进,你不知道吗?”贺淮序蹙眉。
秦思雨看清是贺淮序,她擦干眼泪,赶紧道歉,“贺总,对不起,今天是我第一天入职,我不知道这里是您专用的洗手间。”
贺淮序想起当初棠晚刚进贺氏集团的时候,也是这般冒冒失失的,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他开口问道,“谁欺负你了,你躲在这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