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嘶吼,“保大人!”
但没有人听他的话,所有人都在以贺家不能无后为由,逼他保孩子。
连最爱棠晚的贺老太太都坚持要保大人。
醒来后,贺淮序一身冷汗。
他绝不让棠晚身处这种险境之中,他这辈子也不想面临保孩子还是保大人这种选择。
他便做了一个决定——坚决不能让棠晚怀孕。
虽然棠晚是不孕体质,万一不小心怀了孕,他怎么敢让棠晚涉险。
贺淮序打定主意,以后偷偷用避孕套。
“少爷,计生用品是什么呀?是吃的还是用的?”蒋司机急得跺脚。
此时他真恨自己懂得太少。
还是少爷懂得多。
贺淮序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灯亮着,用不了多久棠晚就会出来。
现在只能让蒋司机去买,他车技好,回来得快。
贺淮序道,“是夫妻之间用的。”
蒋司机还是一脸疑惑,“夫妻之间用来干什么的?”
贺淮序咬牙切齿道,“避孕套,用来防止有小孩的。”
蒋司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
贺淮序催促,“赶紧去。”
蒋司机拔腿就跑。
贺淮序松了口气。
在棠晚洗完澡之前,蒋司机应该能回来。
蒋司机又迅速折返,跑到贺淮序面前,瞪着大眼问道,“少爷,避孕套应该去哪里买?”
贺淮序不耐烦道,“药店。”
“好嘞。”蒋司机一阵风跑了出去。
听到车辆开走的声音,贺淮序走进卧室。
棠晚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贺淮序吃惊,“怎么洗得这么快?”
棠晚道,“你以前总嫌我洗得慢。”
贺淮序脸上讪讪的,“有吗?”
棠晚把浴巾塞进贺淮序怀中,“你快去洗。”
贺淮序磨磨蹭蹭进了洗手间。
他为了拖延时间,洗了平时两倍的时间。
要不是怕蒋司机突然回来,他还得在里面磨蹭一会儿。
他走进卧室,棠晚不满道,“你以前洗澡都猴急,今天怎么这么慢。”
贺淮序道,“怕你嫌弃我,所以洗得干净点嘛。”
棠晚掀开被窝,迫不及待道,“快进来。”
贺淮序看了一眼手表,心里焦急。
怎么蒋司机还没回来。
突然床头的手机响起来,是贺淮序的手机。
棠晚顺手拿起来,蹙眉,“这么晚了,蒋司机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别接了......”
贺淮序赶紧抢过手机,“别是有什么急事。”
棠晚嘟囔道,“以前这种时候,天王老子来电话你都不接,今天是怎么了。”
贺淮序拿着手机,拉开卧室门,想出去接电话。
棠晚道,“在这里接,开免提。”
她今天感觉贺淮序很反常,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贺淮序的心剧烈跳动,吞吞吐吐道,“开免提不好吧......这是隐私......”
棠晚不解道,“蒋司机负责家里的用车和采买,跟你之间能有什么隐私?”
她目光直视贺淮序。
贺淮序无奈,只能接起电话,按下免提。
他心里不停地祈祷,祈祷蒋司机千万别乱说话。
蒋司机焦急的声音传来,“少爷,这里有七八个牌子,选哪个牌子啊?”
贺淮序含糊道,“你随便。”
他刚要挂电话,蒋司机的声音又传来,“有不同味道的,有草莓味的,有香草味的......您选哪个味道?”
贺淮序瞳孔地震。
他跟棠晚刚在一起的时候,不想让棠晚怀孕,去买过避孕套。
当时他随手拿了一盒,不知道这玩意儿还分口味。
“随便。”贺淮序道。
蒋司机嘟囔道,“少奶奶好像喜欢吃草莓......那就草莓味的吧。”
贺淮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东西又不是拿来吃的。
贺淮序目光慌乱地望了躺在床上的棠晚一眼。
棠晚听到蒋司机提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是贺淮序派蒋司机出去给她买吃的了。
本以为结束了,蒋司机又开口,“还有不同功能的,有冰火两重天的,有......”
“你随便!你看哪个顺眼买哪个!”贺淮序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蒋司机怎么这么啰嗦。
蒋司机嘟囔,“我又没用过这个......我怎么会选......”
“挂了!”贺淮序没好气道。
“少爷,等等......”蒋司机喊道。
贺淮序脑子里的弦儿快崩断了,他咬着后槽牙道,“你随便买!”
蒋司机道,“这个真不能随便,老板问我买哪个号,是大号小号,还是超大号。”
贺淮序赶紧道,“超大号,买超大号,你赶紧滚回来。”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在棠晚灼灼的目光下,他指挥蒋司机买哪款避孕套。
贺淮序谈上亿的合同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蒋司机问得这么露骨,棠晚肯定知道了。
一心想要孩子的棠晚抓住他买避孕套,他该怎么解释呢?
棠晚从床上爬起来,抱住贺淮序的脖子,亲昵道,“原来你是让蒋司机出去给我买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