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过别人的,谁知道大还是小。”棠晚看贺淮序又来劲了,赶紧服软。
贺淮序对棠晚这个答案很满意,压着棠晚的手,轻笑一声,“记住这个尺寸了,这是大。”
他不是自夸。
高中的时候,游泳课男生们最喜欢在换衣服的时候比大小。
他的尺寸一骑绝尘。
后来再在更衣室换衣服,没有人敢跟他同时出现。
贺淮序盯着棠晚羞红的脸,“记住了吗?”
棠晚的脸发烫,“记住了。”
她刚才是揶揄贺淮序,她虽然只有贺淮序一个男人,但他的尺寸悍然,棠晚深有体会。
棠晚不敢再刺激贺淮序,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跑去了卧室,赶紧把松开的内衣扣上。
贺淮序打开水龙头,不停地把冷水往脸上泼,把汹涌的情欲压下去。
这次憋太久,欲望来的猛烈,他上半身都湿了,才把那物压下去。
走出洗手间,贺老太太看到贺淮序整个人湿淋淋的,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大中午洗什么澡?”
棠晚从卧室走出来,嬉笑道,“安卿说刚才他犯困,去洗手间冷静了冷静。”
贺老太太道,“你们前几天受苦了,身体需要时间恢复,今晚你跟晚儿早点睡。”
贺淮序道,“奶奶,我今晚跟晚晚在卧室吃晚饭。”
贺老太太点点头,“好,我让云芬把晚饭给你们端进去。”
贺淮序朝棠晚挑眉。
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棠晚装作没看懂贺淮序的眼神暗示,移开目光。
这个男人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满脑子黄色。
贺老太太望着棠晚,担忧道,“晚儿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棠晚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瞪了贺淮序一眼。
贺淮序勾了勾嘴角,一手插兜,懒洋洋上楼。
贺冕的房门反锁着。
贺淮序敲门。
贺冕没好气道,“我不吃饭,滚。”
“是我。”贺淮序道。
房门立马开了。
房间里拉着窗帘,昏暗一片。
贺冕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消瘦得像个人偶,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贺淮序走进房间,拉开窗帘。
这才发现贺冕身上穿了一件防风衣,手里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他目光涣散地望着贺淮序,声音嘶哑道,“我这就走。”
“你去哪里?”贺淮序双手插着兜,问道。
贺冕的手抓着行李箱拉杆,眼圈通红,“我知道奶奶去做亲子鉴定了,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吧。”
贺淮序挑了下眉毛,“为什么这么说?”
贺冕抬头望着贺淮序颇似父亲的轮廓,苦笑一声,“父亲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一生叱咤风云,我哪里有半点像他。”
贺淮序望了一眼贺冕手里的行李箱,“打算去哪里?去找你母亲?”
贺冕皱着眉,厌恶地摇摇头,“我现在不想见她。”
他一想起丁嫣然背叛父亲,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就感到恶心。
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贺家肯定容不下我了,我去住酒店。”贺冕揉了揉鼻子。
贺淮序问,“身上有钱吗?”
贺冕嘟囔道,“有你给我的信用卡。”
他去国外留学的时候,是父亲安排秘书每个月给他打生活费。
父亲出事后,他的生活费还是按时每个月打过来,他以为是母亲安排的,后来欧阳秘书告诉他,是贺淮序安排的。
再后来,他花费变大,贺淮序索性把自己信用卡的副卡给了他。
贺淮序的信用卡是不限额黑卡,全球只有五张。
他可以随便刷。
父亲植物人后的四年里,丁嫣然竟然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生活费从哪里来。
贺冕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丁嫣然亲生的了。
“贺家不容你了,你不再是我弟弟,还好意思刷我的信用卡?”贺淮序嘴角挂着一抹笑,盯着贺冕。
贺冕抖了一下,抬头望着贺淮序,眼睛湿了。
贺淮序不要他了。
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黑卡,递给贺淮序,“这么多年,谢谢哥......”
他突然住了口。
以后贺淮序不再是他「哥哥」了。
他流着泪,哽咽道,“谢谢贺总这么多年的照顾。”
贺淮序用勾起的食指揩去贺冕脸上的泪水,“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认我这个哥哥了?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喂狗了?”
贺冕抬起胳膊,用袖子擦去一脸泪水,“您是贺家大少爷,我只是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
「野种」两个字他到底说不出口。
“......怕是以后贺总看不上我......”贺冕抽噎着,哭出声来。
看清母亲的真面目让他伤心,但真正让他伤心的是他崇拜的父亲和哥哥以后跟他再无关系。
贺淮序拍了把贺冕的脑袋,“已经十八岁,是个男子汉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
贺冕憋住哭声,擦去眼泪。
贺淮序把黑卡塞到贺冕手里,“从你喊我「哥哥」的那一天起,我永远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