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端着酒杯站起来,“信不信由你。”
他不想跟贺淮序多说废话,起身朝船头走去。
贺淮序望着林昭的身影,冷哼一声。
作为男人,绝对忍受不了他喜欢的女人在他面前被染指。
刚才林昭听到了他和棠晚在门后干的事,应该对棠晚死心了。
贺淮序放松了对林昭的警惕,起身去打电话。
游艇驶离岸边,离拍摄的游艇越来越远。
他们的游艇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风景更好。
棠晚看到贺淮序离开,她走到船头找到林昭。
她不知道林昭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多少,她想过来探探底。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对林昭有股别样的情愫。
这股情愫无关爱情,更像是一种兄妹的爱护之情。
海风将林昭的衣服吹起,衣角飘飘,显得他整个人潇洒落拓。
“林昭哥。”棠晚对着他的身影喊了一声。
林昭转过身,看到是棠晚,脸上扬起微笑。
棠晚从林昭脸上没有看到异样的表情,松了口气。
或许林昭刚才在门外什么都没有听到。
“怎么来这里了,当心被风吹到。”林昭走到棠晚面前,替她挡住呼啸而来的海风。
棠晚拢了拢吹乱的发丝,脸蛋发烫,“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她支棱起耳朵听着,听林昭怎么回答。
林昭沉默良久,笑了一声,“不客气。”
别的什么都没说,棠晚迷茫了。
林昭道,“听说贺总怕水,你陪在他身边是应该的。”
棠晚的眉头跳动。
贺淮序怕水?
她从来没听说过。
继而棠晚心头一喜。
听林昭的意思,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棠晚抬起头,笑道,“是,我就是陪着他而已。”
林昭默然。
“那我先回去了。”棠晚道。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阴沉的心放了晴。
要是让林昭亲耳听到她和贺淮序在吃饭的间隙躲起来干那事,她的脸往哪里搁。
“等等。”林昭道。
棠晚不解地回头。
林昭脱下西服外套,披在了棠晚背上。
棠晚推脱,“不用,我不冷。”
林昭低声,“不是给你保暖的。”
棠晚疑惑地抬起头,顺着林昭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低的连衣裙,强烈的海风吹起她的领口,露出上面新鲜的牙印。
棠晚的脸蓦地红到了脖子根。
“不是那样的......”棠晚第一反应是想否认。
林昭又望了一眼棠晚的裙摆,“去换件衣服吧,你裙子脏了。”
棠晚又顺着林昭的目光下移。
这次她不是脸红了,她脑子的血管差点爆了。
贺淮序的那东西......弄到了她的裙子上。
她的裙摆是黑色的,贺淮序白色的东西沾在黑裙上尤其明显。
裙子上的脏东西是什么,林昭比棠晚更清楚。
棠晚的嗓子像是被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昭把棠晚身上的西服拉了拉,“他们喝多了,没发现,你去把裙子换下来。”
“嗯。”棠晚双手死死拉着林昭的外套,涨红着脸跑开。
贺淮序打完电话,看到棠晚身上披着男士西服从船头跑出来。
那是林昭去的地方。
贺淮序的脸沉下来,他喊了一声,“晚晚。”
棠晚听到了,朝贺淮序的方向看过来。
贺淮序朝棠晚伸出手,面色凝重,“过来。”
竟敢在他眼皮子地下去找林昭,还敢披林昭的西服。
贺淮序的声音引得餐桌上的人都朝棠晚看去。
赵晴晴奇怪道,“棠晚怎么穿了林大明星的衣服。”
这句话让餐桌上的人都变了脸。
这也太暧昧了。
棠晚抱着双臂,紧紧拉着身上的衣服,狠狠瞪了一眼贺淮序,朝游艇里面跑去。
贺淮序咬牙,“竟敢挑衅我。”
他跟着棠晚进入游艇。
棠晚进了更衣室。
幸亏贺淮序提前告诉她可能会在游艇上过夜,她带了两身衣服。
棠晚脱下连衣裙,换上一身裤装。
贺淮序在外面敲门,“棠晚,开门。”
他没有喊「晚晚」,他真生气了。
棠晚没有理他,独自生闷气。
幸好发现他们的是林昭,要是赵晴晴,她得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
她脸皮薄,只能羞愧地跳海了。
贺淮序不停敲门,“你冷可以穿我的衣服,为什么要穿林昭的西服?”
“你不觉得穿别的男人的西服太暧昧了吗?”
贺淮序越说,自己越生气,敲门的声音也越大。
棠晚怕他的敲门声把别的人引来,猛地打开了门。
贺淮序脸上带着愠怒,目光落在棠晚身后的男士西服上,冷哼道,“觉得穿了大明星的西服,你脸上很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