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抬眸，“奶奶想怎么做？”
他已经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暂时没有想到好的解法。
现在唯一能平息众怒的方法就是找林昭，让林昭出面解释。
但贺淮序怎么可能对情敌低下高贵的头颅。
贺老太太拍了拍贺淮序的脑袋，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高管们看到贺老太太面色平静地出来，着急地问道，“贺总是不是同意跟林昭继续履行代言合同了？”
法务赶紧道，“我这就联系林昭的经纪人，发给他们的那份终止合同立即作废。”
贺老太太抬手压了压，“公司一切决定听贺总的。”
高管们哑然。
贺老太太是贺氏集团创始人，怎么连她也被贺总说服了。
法务望着贺老太太离开的背影，喃喃道，“林昭到底怎么得罪了贺总和贺老太太？”
一名高管道，“估计得是杀父之仇，贺总才恨林昭恨到不惜拿贺氏集团陪葬。”
欧阳秘书的眼神闪了闪。
难道跟棠晚有关系？
他深知在贺淮序和贺老太太眼中，棠晚就像祖孙俩的眼珠子，宝贝得不行。
只有棠晚才有本事让贺淮序和贺老太太作出这么不理智的决定。
欧阳秘书进了总裁办公室。
贺淮序道，“林昭的粉丝再厉害，不可能把黑贺氏集团的热搜炒到海外。”
欧阳秘书点点头，“我也发现了，这些水军有组织有纪律，他们背后像是有一股力量，让他们所向披靡。”
贺淮序喃喃，“在网络里所向披靡的人......”
欧阳秘书猛地抬起头，“K！”
贺淮序点点头，“只能是她。”
欧阳秘书蹙眉，“K为什么要做损害贺氏集团的事？”
贺淮序眼眸幽深，“我跟K无冤无仇，她抹黑贺氏集团只能是因为她被收买了。”
欧阳秘书的眉头越皱越深，“......被收买了......难道是贺氏集团的对家？会是谁呢？”
“丁嫣然。”贺淮序道。
欧阳秘书瞪大了眼睛，“她被赶出贺家了，竟然还不死心。”
贺淮序冷哼，“只要阿冕在贺家一天，丁嫣然就不会死心。”
偏偏他和贺冕手足情深，他不会伤害贺冕。
欧阳秘书气愤道，“K是非不分，贺总找了他多少年他不露面，竟然轻易就被丁嫣然收买了。”
贺淮序也奇怪。
丁嫣然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K为她所用。
贺淮序道，“之前我让黑客停止追踪K的踪迹，现在你让黑客重新启动寻找K的计划，坚决不能让她和丁嫣然再次合作。”
欧阳秘书点点头道，“外面都在传KING科技的老板是K。”
贺淮序笑道，“KING科技的老板是晚晚，估计是她放出的烟雾弹，想提升KING科技的知名度，故弄玄虚罢了。”
欧阳秘书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他仔细回想了下，每次抓到K的尾巴，好像棠晚都在场。
现在外面传KING科技的老板是K，偏偏KING科技的老板就是棠晚。
由不得他不多想。
欧阳秘书刚走出总裁办公室，接到了棠晚的电话，“欧阳秘书，刚刚有份合同发到了我邮箱，里面好多字我不认识，你帮我看一下。”
欧阳秘书打开棠晚转发过来的邮件，是一份棠晚名下的店铺租赁续约合同，里面没有一个生僻字，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能看懂。
棠晚竟然看不懂这份基础的合同。
欧阳秘书望着「租赁」两个字，问道，“合同的前两个字你认识吗？”
棠晚「嗯啊」半天，不好意思道，“看着眼熟。”
欧阳秘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过去。
堂堂贺家少奶奶，竟然不认识「租赁」两个字。
他刚才竟然怀疑棠晚是在网络上叱咤风云的科技大佬K。
欧阳秘书真想拿个搬砖把自己敲死。
他是脑子抽风才把棠晚跟大佬K联系到一起。
欧阳秘书问道，“少奶奶真的一天学都没上过吗？”
棠晚道，“正规学校没进去过。”
她参加学习的那个神秘组织应该不算学校。
欧阳秘书努力克制住才没翻白眼。
没上过学就没上过学，还没进过正规学校。
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正规的学校吗？
贺老太太上了车，董管家问，“老太太回贺宅吗？”
贺老太太问道，“林昭住哪里？”
董管家道，“帝都酒店。”
贺老太太道，“去帝都酒店。”
到了帝都酒店，贺老太太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她手里抓着拐棍，想象着一会儿见了林昭先打他一顿。
谁给他的胆子，竟敢抢她的孙媳妇。
林昭听说贺淮序的奶奶，贺家老太太找他，他赶紧收拾一番下楼。
林昭站在贺老太太身后，喊了一声，“老太太好。”
贺老太太带着满脸怒气回头。
她目光触到林昭脸的刹那，手里抓着的拐棍应声落地。
这张脸......跟林老头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