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贺老太太气得直拍大腿。
棠晚扶着贺老太太,免得她气急之下晕过去。
棠晚小看贺老太太了,她确实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
棠晚还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办,贺老太太已经掏出手机在录像。
“这就是你出轨的证据,我命令你从贺家滚出去,再也不准踏入贺宅一步。”贺老太太气愤道。
阿栾不敢跟贺家人硬碰硬,光着身子跑到窗户边,企图跳窗逃跑。
保镖进来把他按在地上。
丁嫣然很快恢复理智,她把床单围在胸前,理了理乱发,“我可以离开贺家,但贺家要给我一笔钱。”
棠晚挑眉。
丁嫣然果然顽强,死到临头还临危不惧地谈条件。
“你出轨还有脸问贺家要钱。”贺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
丁嫣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出轨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丢的也是贺家人的脸。”
贺老太太踉跄几步。
丁嫣然知道她心底最隐秘的痛。
儿子瘫痪在床,儿媳出轨野男人。
贺家越是煊赫,此等丑闻传出去约是难听。
“你想要多少钱?”贺老太太有气无力道。
丁嫣然伸出手,欣赏着新做的美甲,“不多,五个亿。”
“你胃口不小!”贺老太太气愤道。
棠晚也吓了一跳。
丁嫣然真敢狮子大开口。
放在以前,丁嫣然最多要一个亿,但自从棠通海轻轻松松从贺家拿了一个亿,她的想法就变了。
她才四十岁,她还有至少四十年的好时光,以后没有钱该怎么过。
贺老太太咬牙,“给了钱你就走?”
丁嫣然点头,“自然,贺家我早就待够了。”
伺候着一个老不死的贺老太太,还得天天去医院照顾那个活死人。
若是能拿到五个亿,贺家不待也罢。
贺老太太动摇了,她想拿钱消灾。
棠晚看出贺老太太的意图,她按住老太太的胳膊,对丁嫣然道,“贺家你要离开,钱你一分拿不到。”
丁嫣然蹙眉,“老太太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贺老太太小声对棠晚道,“她见钱眼开,能拿钱堵住她的嘴也好。”
棠晚低声道,“错的明明是她,为什么要受她的要挟。”
上次贺家被棠通海敲诈去一个亿,棠晚心疼得很。
丁嫣然想如法炮制,门儿都没有。
棠晚拍了拍贺老太太的手,“奶奶放心,交给我。”
棠晚对丁嫣然道,“贺家可以给你五个亿,但你要带着贺冕一起离开贺家。”
丁嫣然蓦地瞪大了眼睛,“不行,冕儿是贺家的血脉,必须留在贺家。”
只有贺冕留在贺家才能分贺家的财产,她未来才有翻身的机会。
母凭子贵。
只要贺冕争气,她不怕没有成为贺家当家主母的一天。
棠晚望着被摁在地上的阿栾,微微一笑,“贺冕是不是贺家的血脉,得验一验才知道。”
丁嫣然瞪着棠晚,眼睛猩红,“棠晚,你敢污蔑冕儿的身世。”
棠晚笑道,“不是我污蔑贺冕,而是我不相信你,贺家煊赫,贺家血脉不容玷污。”
“贺冕是贺峻霖的种!”丁嫣然撕心裂肺地喊道。
棠晚耸肩,“把贺冕从国外叫回来,做个亲子鉴定就好了。”
丁嫣然指着棠晚,浑身哆嗦,“如果带着冕儿去做亲子鉴定,全帝都的人会怎么看他,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棠晚道,“所以为了贺冕未来的人生,我劝你不要谈条件,今天就从贺家滚出去,净身出户。”
丁嫣然明白了。
棠晚不想让她带走贺家的钱。
贺老太太陷入了沉思。
她从没怀疑过贺冕的身世,但棠晚的话提醒了她,贺冕真的是贺峻霖的种吗?
丁嫣然咬着唇,嘴角渗出了血。
她小看了棠晚。
原本贺老太太已经松口了,眼看着五亿到手,想不到棠晚一句话,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你净身出户,还是带走贺冕,你自己选。”棠晚盯着丁嫣然道。
丁嫣然颓然道,“我走......我净身出户......”
她不能带走贺冕,贺冕留在贺家才有希望。
棠晚道,“这间美容院的初始资金用的是贺家的财产,以后这里不属于你了,你另谋出路吧。”
丁嫣然用怨毒的眼光盯着棠晚,“你一个野种,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你说谁是野种。”棠晚冷冷道。
丁嫣然冷笑,“棠通海死前竟然没告诉你。”
棠晚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她的生父到底是谁?
“你把话说清楚。”棠晚沉声。
丁嫣然冷笑,“贺淮序不是无所不能吗,你去问他。”
棠晚浑身颤抖。
贺老太太目光森然,“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保证你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