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用直升飞机载着史密斯先生来到了埋葬沈清的那座山。
山上植被密集,沈清的坟前却干干净净地没有一丝杂草。
“我每半个月都会派人来清理杂草。”贺淮序道。
史密斯道,“你有心了。”
他环顾四周,群山绵延,郁郁葱葱,整个山村尽收眼底。
史密斯先生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
贺淮序望着高耸的坟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晚晚为什么会把她的母亲埋在这里。”
他当时给沈清买了帝都最好的墓地,棠晚没有选,而是带着他来到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山头。
史密斯先生望着周围的群山,喃喃道,“或许这座山对她有特殊意义吧......”
史密斯没有对贺淮序说实话。
沈清对他提起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姓林。
她说她人生最美妙的一天是在长满树的山上度过的,她体验到了身为女人极大的快乐。
史密斯先生记得那天沈清提起那个姓林的男人时,脸上神采飞扬。
后来,沈清没再对他提及过那个男人,再后来沈清就嫁给了棠通海。
沈清生下棠晚后,史密斯去见过她一次。
史密斯提起了姓林的男人。
沈清说,再也不要提了,就当这个人没有存在过。
史密斯尊重沈清的想法,再也不会对人提起那个男人。
贺淮序回到家,棠晚追问,“你给史密斯先生准备了什么厚礼?”
贺淮序摸了摸棠晚的脑袋,“厚礼就是用我的直升飞机把史密斯老先生送回B国。”
“什么?”棠晚不可思议道,“史密斯先生走了?”
贺淮序点点头,“老先生说奶奶病情稳定下来了,他就走了。”
棠晚落寞道,“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他呢......”
她还想知道更多母亲的事。
贺淮序摸了摸棠晚的脑袋,“以后肯定还会再碰到的。”
棠晚点点头。
贺淮序手指抚过棠晚的脖子,“还疼吗?”
这几天棠晚为了遮蔽伤口,在脖子上戴了一条丝巾。
“应该很快就能好,小师叔的药很管用。”棠晚道。
贺淮序笑了笑,“那就好,我美玉无瑕般的小娇妻脖子上怎么能留疤呢。”
他开玩笑的一句话落在棠晚耳中有了另外一层含义。
棠晚抬起头,盯着贺淮序问道,“如果我脖子上留了疤,你会怎么样?”
贺淮序道,“那就遍寻良药把疤痕去掉。”
棠晚盯着贺淮序,严肃道,“如果去不掉呢?”
贺淮序不解地眨了眨眼,“去不掉就去不掉呗......”
棠晚眼中浮现雾气,“如果去不掉......你是不是就会嫌弃我了......”
贺淮序皱眉,“别说这种话,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棠晚苦笑着摇摇头,“我去洗澡了。”
有些话不该问的,她还能从贺淮序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呢?
你身上有疤我就不要你了?
就算贺淮序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会说吗。
贺淮序望着棠晚一瘸一拐的身影,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腿怎么了?”
棠晚道,“膝盖疼。”
她在贺老太太病床前跪了一夜,膝盖像是碎了一般疼。
这两天事情太多,没顾不上自己的身体。
现在贺老太太病情平稳下来,她才感到自己的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
“怎么不早说。”贺淮序抱起棠晚,走进了浴室。
贺淮序在浴缸中放满热水,将棠晚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贺淮序悉心帮棠晚按摩发青的膝盖,自责道,“怪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膝盖受伤了。”
昨晚他跟棠晚上床,还让棠晚跪在床上......
棠晚直勾勾地盯着贺淮序。
突然,她抓住贺淮序的领带,一把将他拽进了浴缸。
“晚晚,你又调皮......”贺淮序从浴缸里翻身出来。
棠晚双腿跨坐在贺淮序腰间,双手扯开了他的衬衣。
“晚晚......”贺淮序刚要开口,棠晚湿热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我们去床上,你的伤口不能碰水。”贺淮序抱住棠晚的腰身。
棠晚双腿夹着贺淮序的腰,不让他乱动。
贺淮序感知到棠晚欲望,他躺平在浴缸里,望着身上的棠晚,任由她胡闹。
棠晚一件件除去贺淮序的衣服,直勾勾地盯着贺淮序,坐到了他胯间。
贺淮序浑身舒爽,头皮发麻。
棠晚在他身上纵情起伏。
贺淮序迷蒙的双眼中,似乎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棠晚。
他隐隐觉得棠晚好像变了,变得对他越来越主动,越来越依赖。
贺淮序闭上眼睛,勾起了嘴角。
他享受棠晚的主动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