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没少对棠晚说薛妈平日里的恶行。
同为下人,她却仗着自己是丁嫣然的贴身佣人,在贺宅趾高气扬,到处欺负人,惹得下人们怨声载道。
她在贺宅从没把自己当下人,倒是常常端着主人的架子。
平日给贺老太太进补的燕窝鲍鱼海参,她偷偷没少吃,每次被抓包她都说是贺太太要吃。
吃了这么多好东西,体格应该差不了。
更重要的是,薛妈不回来,怎么搭台让丁嫣然唱戏呢?
贺老太太点点头,“把薛妈带回来。”
棠晚问道,“薛妈的手机呢?”
董管家拿出手机,“昨晚她进手术室,手机放到了我这里,不过有密码。”
“给我。”贺淮序伸手。
董管家把手机递给贺淮序。
贺淮序输了几串简单的数字,都不是。
他对董管家道,“去找黑客解开。”
棠晚道,“我看看。”
她拿过手机,点了两下屏幕,锁解开了,她把手机递回给董管家。
董管家吃惊道,“少奶奶怎么解开的?”
贺淮序也奇怪地看了棠晚一眼。
棠晚随口道,“我眼神儿好,薛妈解锁的时候我看到过。”
原来是这样。
贺淮序搂过棠晚,亲了一口,“晚晚真棒,耳聪目明。”
棠晚笑了笑,心里道,不是我耳聪目明,是我技术高超。
贺老太太看到两人感情好,满眼只有欣慰。
棠晚对董管家道,“你用薛妈的手机给丁嫣然发条微信。”
董管家打开微信,问道,“发什么?”
棠晚默了默,“就写两个字——速归。”
多说错多。
发的消息越简单越好,这样才能不引起丁嫣然的怀疑。
碧波美容院,二楼。
丁嫣然身上披着晨袍,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焦急地等待薛妈的消息。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从浴室出来,走到丁嫣然身后,双手环住她,抓住她的胸脯,“胸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了,怎么都喂不饱你。”
丁嫣然被男人撩拨得浑身酥麻,她靠在男人胸前,眯着眼睛享受,“把你全部的本事用在我身上。”
男人轻笑一声,“你这么骚,当初嫁给一个比你大二十多岁的老男人,他是怎么满足你的?”
丁嫣然睁开了眼,哼道,“我那么多年为她守身如玉,也算对得起他了。”
说完转身攀上男人的身体,“再来一次。”
男人眨了眨眼,“还来?”
丁嫣然挑眉,“榨干你,免得你出去找别的女人。”
男人一把抱起丁嫣然,“保证让贺太太满意。”
能睡到贺峻霖的女人,男人虚荣心爆棚。
丁嫣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人的衣服刚扒光,丁嫣然的手机“叮——”了一下。
丁嫣然从床上跳起来,到处找手机。
她看到薛妈的微信,脸色狂喜。
成了。
男人搂住丁嫣然道,“什么事比得上男欢女爱重要。”
丁嫣然推开男人,穿上衣服,喜不自胜道,“今天过后,贺家就是我做主了。”
男人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嬉笑,“恭喜贺太太。”
丁嫣然穿好衣服,鲜红的手指甲点了点男人的脑袋,“记得出了这扇门,我们两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男人挑了下眉毛。
丁嫣然匆匆回到贺宅。
宅院里安静地不同往日。
丁嫣然的心狂喜。
她有股强大的直觉。
贺宅出大事了。
有几名佣人面色沉重地从后院走来,手中提的垃圾染着鲜红的血。
接着,她在垃圾中看到了肉松的尸体。
她拦住佣人问道,“肉松怎么了?”
佣人道,“太太的肉松咬死人了......”
丁嫣然眼中没有对肉松的死感到一丝愧疚之情,只有对贺老太太被咬死的兴奋。
佣人问道,“太太想怎么安葬肉松?”
丁嫣然挥挥手,厌恶道,“扔掉,随便你们扔哪里。”
被丁嫣然养了五年的狗,不如一件垃圾。
佣人带着一堆垃圾和肉松的尸体离开。
丁嫣然扯乱头发,挤出几滴眼泪,哭天抹泪地冲进了客厅。
“母亲......你死得好惨......都是我的错......我早该把那个孽障打死......”
丁嫣然嚎丧的声音传到了客厅。
客厅里,棠晚云芬和贺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一副要看好戏的神情。
贺淮序挑了下眉毛。
他跟丁嫣然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丁嫣然出过丑。
今天终于轮到丁嫣然被整了。
丁嫣然披头散发冲进客厅,哭喊着,“母亲,你死得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