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到贺宅那晚,他们明明折腾到很晚。”贺老太太道。
云山间道,“能折腾不代表能行。”
贺老太太眉头紧蹙起来。
难道那晚贺淮序在瞎折腾?
她突然想起贺淮序之前说过的那句——不播种怎么给你生出重孙子。
不播种?
“我刚才亲自问过晚晚,证实贺淮序那方面确实有问题。”云山间道。
贺老太太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老太太放心,我这几天就研制几颗壮阳的药丸给您寄过去。”云山间道。
贺老太太连连感谢。
到了晚上,贺淮序迟迟没有回家。
棠晚乐得自在,跟贺老太太在客厅聊天。
贺老太太望着棠晚纯洁无瑕的笑容,重重叹了口气。
棠晚问道,“奶奶有烦心事吗?”
贺老太太抬手摸了摸棠晚的脸颊,“我没想到安卿在那方面......哎,辛苦你了......”
棠晚的脸红了。
肯定是小师叔把两人的对话告诉了贺老太太。
棠晚红着脸,垂首道,“不是多大的问题,我还受得了。”
只是每天早上爬不起床,腰酸了些。
贺老太太疼惜地望着棠晚单纯的眼神,感叹道,“你哪里知道女人的快乐。”
大概棠晚在那方面欲望不强,所以上一段婚姻里守了三年活寡也毫无怨言。
棠晚不解地望着老太太。
贺淮序虽然要的次数太频繁让她烦恼,但凭心而论,贺淮序已经给了她女人最大的快乐。
“放心,以后会好的。”贺老太太摸了摸棠晚的脑袋。
没想到一连三天,贺淮序都睡在公司没有回家。
这天贺老太太收到了云山间寄来的药丸,附赠一张服用说明书。
贺老太太将药丸塞进棠晚手里,“今晚把安卿叫回来睡,有老婆在家,天天睡在公司算什么。”
棠晚接过药丸,点了点头。
她知道贺淮序不回来的意思。
贺淮序每晚都想要,她不好意思给,贺淮序只能躲出去。
棠晚手指捏着药丸给云山间打了个电话,“小师叔,这药对身体没有损害吧。”
云山间道,“都是滋补的中药材,对身体有益无害。”
“那就好。”棠晚可不想把自己好好的老公毒出毛病来。
云山间道,“记得把药丸融化到水里,趁热喝下去,大概十五分钟就见效。”
“好。”棠晚道。
她还没来得及给贺淮序打电话,贺淮序回来了。
贺老太太催促道,“你们两个早点休息吧。”
贺淮序站着没动,“奶奶,我要换房间。”
“不换。”棠晚道。
贺老太太望望两个人,看向贺淮序,“不想住奶奶隔壁?”
贺淮序道,“你们年纪大了,我们年轻人住隔壁会吵到你们。”
贺老太太连连摆手,“不吵,不吵,我就想跟你们年轻人挨得近点。”
贺淮序沉默着没说话。
贺老太太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落寞道,“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出国一走半年多,你不想我就算了,我现在回来,你还不想挨着我,我知道年纪大了不讨人喜欢......”
贺老太太说着说着几乎流下泪来。
贺淮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最怕贺老太太的情感勒索。
贺老太太喜笑颜开,“没这个意思就好,你们就踏踏实实睡在奶奶隔壁,没人敢过来打扰你们。”
贺淮序心情落到低谷。
最打扰到他们的就是老太太。
贺老太太早早推棠晚去了卧室。
棠晚坐在床上,捂着胸口道,“等……”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贺淮序道。
棠晚松了口气。
看来今晚躲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老太太睡在隔壁,她就不敢跟贺淮序做那事。
挺不好意思的。
贺淮序刚要转身,棠晚喊住他,“给你热了杯牛奶,安神的。”
贺淮序观察力太强,她怕贺淮序看出水中有猫腻,特意把药放进了牛奶。
药已经冲进去了,不用白不用。
贺淮序不疑有他,接过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贺淮序在浴室洗澡,越洗越热。
他把水温调到最低,不停冲冷水澡。
他是个意志力很强大的人,以前靠着冲凉和意念总能将情欲压下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身体越来越热。
他想要棠晚身体,很想很想。
他想关上花洒,冲进卧室,将棠晚压在身下,狠狠吻上去。
但想到棠晚那双怯生生的眸子,他叹了口气,重新打开了水龙头。
贺老太太支棱着耳朵,听着浴室里“哗啦啦——”不停的水声,低声问云芬,“安卿进浴室洗了多久了?”
云芬道,“有四十分钟了吧。”
贺老太太恨铁不成钢道,“他也不怕洗秃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