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贺淮序起床,他面前摆满了牛尾汤,海参汤,牡蛎汤......
“趁热全喝了,补身体的。”贺老太太端起汤碗递到贺淮序手里。
“奶奶,我身体挺好的,不用补。”贺淮序望着一碗碗汤,皱起了眉头。
贺老太太拉下脸,“这些都是奶奶一大早起床特意给你熬的。”
贺淮序不解道,“不是要给晚晚补身体吗,为什么给我熬这么多汤。”
贺老太太把汤灌到贺淮序嘴里,“晚儿要补,你也得补。”
老人的心意不能辜负,贺淮序硬着头皮把桌上摆着的四碗汤都灌了下去。
四碗汤灌下去,他什么也吃不下了,他摆摆手道,“我去公司了。”
贺淮序走后,贺老太太喊道,“晚儿,来陪奶奶吃早餐。”
棠晚从洗手间出来,环顾四周,问道,“淮序呢?”
贺老太太道,“他喝饱走了。”
棠晚望着桌子上摆着的四个空碗,撅嘴道,“奶奶一定是偷偷给淮序熬了好喝的汤。”
贺老太太让人收走碗,端起一碗鲍鱼粥放到棠晚面前,“少不了你的。”
棠晚陪着贺老太太吃完了早餐后出门散步。
云芬笑着对棠晚道,“自从知道少奶奶是你,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少了。”
贺老太太握着棠晚的手,欣慰道,“等晚儿再给我添个重孙,我死而无憾了。”
云芬捂嘴偷笑。
贺老太太睨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云芬道,“我笑老太太这话说太早。”
贺老太太顿住脚步,“我哪里说得不对?”
云芬道,“林老听到刚才老太太的话该伤心了。”
贺老太太的脸竟然烧起一阵红晕。
棠晚疑惑道,“林老是谁?”
云芬抿起嘴,只顾偷笑。
贺老太太拉起棠晚的手,“别听她乱嚼舌头。”
云芬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老太太跟林老在夏威夷打得火热,怎么一回来就变了。
绝口不再提林老。
林老三番两次给她打电话找贺老太太,都被贺老太太拒绝了。
人老了老了,反而拧巴起来。
贺老太太对棠晚道,“我想为你和安卿举办一场婚礼。”
棠晚的心“咯噔”一跳。
上次贺淮序提起要举办婚礼,被她搪塞过去。
她举办过一次婚礼,当时便请帝都豪门,不想再举办一场了。
她能想象到在她和贺淮序的婚礼上,她和陆皓的那次婚礼会再次被提起,被讨论。
她不想贺淮序变成一个笑话。
“再说吧。”棠晚道。
贺老太太笑道,“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办婚礼这种繁琐的事,这件事交给奶奶来办。”
棠晚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不是嫌麻烦,她是怕贺淮序被人笑话成接盘侠。
虽然她和贺淮序是第一次,但除了贺淮序没人知道,她不可能拿着喇叭到处去跟别人澄清。
贺老太太絮絮叨叨跟棠晚讲了很多关于婚礼的规划。
棠晚只说,“都好,都好。”
贺淮序在公司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感觉浑身燥热不安,眼前总浮现棠晚的身影。
棠晚没穿衣服的身影。
棠晚躺在他身下的娇喘。
他开了一天会,不停地抬起手腕看时间。
他等不及想要见到棠晚,把她压在床上。
最后一个会议一结束,贺淮序把车钥匙扔给司机,“抄近路回家。”
车刚停稳,贺淮序跳下车,冲进客厅,大声道,“晚晚。”
棠晚正坐在沙发上,陪贺老太太做手工。
贺老太太道,“多大人了,大呼小叫的。”
贺淮序习惯了一进门就找棠晚,差点忘了他现在跟一大家子住一起。
“晚晚,你来卧室,我有话跟你说。”贺淮序拽着领带松了松。
棠晚忙着手里的活,低着头道,“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贺老太太笑道,“可能是私房话,你去吧。”
棠晚道,“既然是私房话,应该不着急,晚上再说吧。”
贺淮序盯着棠晚白皙的面容,修长的脖颈,咽了口口水。
他望着桌子上摆好的饭,催促道,“我们先吃饭吧。”
贺老太太道,“我和晚儿午饭吃得晚,你饿了就先吃。”
贺淮序挠了挠头。
他吃饱了有什么用,得让棠晚先吃饱。
贺淮序坐到棠晚身边,手摸上她的纤腰,没话找话道,“做手工呢。”
棠晚拍开贺淮序摸上来的手,“别打扰我和奶奶。”
贺淮序无奈,只能一个人坐到餐桌上,望着专心做手工的棠晚,身上火热,心里冰凉。
终于,贺老太太舒了口气,“做完了。”
“快来吃饭吧,吃了饭都早点睡。”贺淮序眼中亮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