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烦躁涌上贺淮序心头,“关颖那种女人就免谈吧,我心里只有棠晚。”
贺老太太跌到床上,捂着胸口,有气无力道,“气死我算了......”
云芬上前,对贺淮序道,“少爷,您周末回来看看老太太吧,她身体还没恢复,您别气着她。”
贺淮序压下心头的烦躁,“我忙完这几天就回去,麻烦你好好照顾奶奶。”
他问过董管家,贺老太太身体恢复得很好,今天上午还自己跑出去了,董管家的车都没追上。
贺淮序目光被贺老太太床边柜上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吸引。
他定睛一看。
很像他送棠晚的那条。
“那条项链是哪里来的?”贺淮序问道。
贺老太太看到床头的项链,才发现忘记还给棠晚了。
贺老太太道,“一条项链而已,你紧张什么。”
贺淮序当然紧张。
棠晚的项链到了贺老太太手里,岂不是说明贺老太太去见过棠晚了。
贺淮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等不了了。
万一在出差期间,贺老太太把棠晚赶走怎么办。
贺淮序道,“我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回帝都。”
贺老太太心满意足地笑道,“这还差不多。”
挂断电话后云芬对贺老太太道,“少爷心里是有您的,一听说您不舒服,立马就要往回赶。”
贺老太太点点头,“不枉我亲手把他带大。”
贺淮序给棠晚打去视频电话,“奶奶去见过你了?”
“没有。”棠晚道。
丁嫣然说贺老太太要来见她,棠晚一下午心惊胆战。
等到下班,贺老太太也没有出现。
“我送你的项链去哪里了?”贺淮序望着棠晚空荡荡的脖子问道。
棠晚摸了摸脖子,“不小心弄丢了。”
总不能告诉贺淮序,她为了救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太太,五百块卖给别人了吧。
贺淮序肯定得生气。
贺淮序松了口气。
那条项链是一个名牌的热销款式,很常见,可能是他多心了。
不管怎么说,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帝都,免得老太太多事。
贺淮序没有等到第二天,当晚就坐直升机飞回了帝都。
贺淮序敲开赵晴晴家房门。
赵晴晴吃惊地望着站在门口贺淮序,“贺总,您不是出差了吗?”
贺淮序道,“棠晚呢,我想见她。”
赵晴晴道,“她躺下了,你进来,我叫她起来。”
贺淮序站在外面没有动。
赵晴晴机灵,她明白了贺淮序的意思。
贺淮序想跟棠晚单独待在一起。
赵晴晴道,“正好我要出门扔垃圾,您进来吧。”
贺淮序进门,赵晴晴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
贺淮序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棠晚缩在被子里,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棠晚听到脚步声,瓮声瓮气道,“晴晴,被窝里暖和,快进来。”
棠晚闭着眼,等赵晴晴掀开被窝进来。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接着熟悉的气息在她鼻间弥漫开来。
棠晚骤然睁开眼睛,“贺淮序?”
“嗯。”贺淮序隔着被子抱着她,冰凉的脸蹭到棠晚脖颈上。
“凉。”棠晚往被窝里缩。
贺淮序抬起头,凑到棠晚唇边吻她。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棠晚伸手摸了摸贺淮序粗硬的发丝,又捏了捏他身上的西服。
一身寒气。
应该是连夜赶回来的。
“想你了。”贺淮序道。
棠晚心中暖暖的。
被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棠晚勾住贺淮序的脑袋,掀开被子,“冷吗?给你暖和暖和。”
贺淮序微微蹙眉,“这是赵晴晴躺过的床,你确定想让我进去?”
棠晚一愣,嘴角勾起笑,“你还挺守男德。”
贺淮序皱起鼻子,拱了拱她毛茸茸的脑袋,“这么多天没见到你,已经要憋炸了。”
棠晚嘴角挂着坏笑,手像只小鱼顺着贺淮序的腰线游进了他怀里,手在他腹肌上来回滑动。
贺淮序眼神明灭,呼吸渐渐不稳,“......晚晚......别闹......”
他的手隔着衬衣,抓住了棠晚作乱的手。
赵晴晴出租屋太狭窄,一张小床是赵晴晴睡过的,贺淮序再上头也没办法在别人的床上跟棠晚做。
火点起来灭不了的感觉,很糟糕。
棠晚满意地摸着贺淮序紧绷的腹肌,被阻,满脸不悦。
“我会忍不住的……”贺淮序喘着粗气,在棠晚耳边低语。
棠晚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