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晴心虚地低头喝了口咖啡,“以前是我不懂事。”
棠晚点了点赵晴晴的脑袋,“你不对劲,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赵晴晴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贺淮序下的命令,她绝对守口如瓶。
棠晚坐下,双手托着腮。
赵晴晴问道,“见到贺总了?”
棠晚摇摇头,“没见到,不知道为什么,欧阳秘书又让吕一和张佳琳走着去城西送文件了。”
赵晴晴捂嘴偷笑。
棠晚不知道为什么,她可知道。
得罪了贺家少奶奶,能有好果子吃吗。
棠晚蹙眉道,“欧阳秘书当着他们的面让我坐总裁专用电梯下楼,这不是拿我当活靶子吗。”
她知道欧阳秘书是为她撑腰,但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开后门,同事们该怎么看她。
赵晴晴道,“放心,没人敢动你。”
棠晚疑惑道,“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还替吕一摁电梯,把我送上三十八楼。”
赵晴晴嘿嘿一笑,低头喝咖啡。
她想着让棠晚亲眼看看她自己的老公是谁,没成想她没见到贺总。
棠晚拉开抽屉,看到抽屉里躺着的那摞厚厚的文件。
贺安卿说他所有的资产都在这儿了。
棠晚手指掠过文件袋。
她根本没图贺安卿的钱,她只想把属于母亲的财产拿回来。
即使她要跟贺安卿好好过日子,她也不想打贺安卿钱的主意。
钱,她会自己挣。
棠晚转头问赵晴晴,“你能借我点钱吗?”
赵晴晴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棠晚赶紧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我不多借,借我五百就行。”
她以为提借钱把赵晴晴吓到了。
赵晴晴咳嗽几声,擦去嘴角的咖啡问道,“你缺钱?”
堂堂贺家少奶奶竟然缺钱。
五百块都拿不出。
说出去谁信。
“我入职还不到一个月,工资没发,手头有点紧。”棠晚不好意思道。
平时家里的日用由专门的人采买,用不着她操心,但她现在出门工作,总要有钱交际。
赵晴晴蹙眉。
贺总也太抠门了吧,这么大的家业,竟然不给太太零花钱,还要太太在集团里当保洁赚钱。
赵晴晴对贺淮序颇有意见。
棠晚看赵晴晴脸色不好看,以为她不想借,讪笑道,“不借也没事。”
赵晴晴赶紧掏出手机,“我借,先给你转一千,够花吗?”
棠晚点头,“够了,够了,我就是想请你和赵晋哥吃顿饭,我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你俩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们。”
赵晴晴连连摆手,“你不嫌弃我们就好,我们哪里敢让你请吃饭。”
棠晚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们。”
赵晴晴说话越来越离谱了。
赵晴晴尴尬地笑了笑,“你现在虽然落魄了,你曾经不是棠家大小姐吗。”
棠晚脸上的神情暗淡下来,“我已经跟棠家没有关系了,而且我以前在家也从来没有过棠家大小姐的待遇,我吃住都是跟佣人在一起。”
赵晴晴疼惜道,“没想到你以前吃了这么多苦。”
棠晚笑了笑,“都过去了。”
行政部总监进门,把一份文件放在赵晴晴桌上,“总裁办的文件,你去送一下。”
总监一走,赵晴晴把文件塞到棠晚怀里,“你去送。”
她再也不去贺淮序办公室了。
棠晚道,“不是一直是你送吗?”
赵晴晴推脱道,“现在你负责对接总裁办工作,从今天开始,我把去总裁办的工作正式交接给你了。”
棠晚想了想。
也好,她也想接近下贺淮序。
棠晚去见贺淮序的时候,棠依依和棠通海被放回出租屋。
陆皓和孟宛如被判刑了,他们两个全身而退。
棠通海哼道,“想不到你的心这么歹毒,连你的亲生母亲都算计。”
法庭上,棠依依随意攀咬孟宛如,还装着犯了一回臆症,把自己从罪责中摘了出来。
棠依依冷冷道,“这不是随了你吗,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打。”
棠通海瞪了棠依依一眼,“没有你狠。”
他早就知道棠晚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当初他娶沈清的时候就知道她怀了孕。
他那时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不当这个接盘侠,他怎么能有今天。
他过了二十多年的富贵日子,也值了。
棠依依道,“我们俩谁也别嫌谁,还想东山再起,你就听我的。”
棠通海睨了棠依依一眼,“你除了空口白牙地骗,能有什么真本事。”
棠依依笑起来,“能骗就是我的真本事,您瞧好吧。”
她去贺淮序办公室的时候在他书柜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一个女孩站在天台上,望着远处的落日余晖。
她一眼认出那是棠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