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异不说,还顶替了老太太挑选的孙媳妇关颖,等关颖回到老家,不定得怎么编排她。
贺淮序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有我在。”
棠晚还是担心。
贺老太太等同于她的婆婆,自古儿媳和婆婆是天敌。
这个矛盾不是老公能化解的。
棠晚叹了口气。
等贺老太太回来再说吧。
刘妈看到棠晚回来,惊喜地掉下眼泪,“少奶奶瘦了。”
棠晚握住刘妈的手,“刘妈,你还好吗?”
刘妈抹去脸上的泪,“好,好......少奶奶回来了,我们又搬了新家,以后少奶奶再也不走了吧。”
棠晚点点头,“不走了。”
贺淮序望着棠晚的倩影,心里充满甜蜜。
得赶紧找机会告诉棠晚他的身份。
他不想跟棠晚之间再有秘密了。
吃过晚饭,贺淮序去洗澡。
棠晚进了卧室,发现收起来的那些大师的画又挂到了墙上。
棠晚趴上去仔细观察画作,越看她眉头皱得越深。
怎么这些画不像是假的?
她又拿起床头的杂志,贺淮序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棠晚“嘶——”一声。
她见过贺淮序的签名,这字迹跟贺淮序的字很像。
棠晚拧着秀眉思索。
亲兄弟的笔迹也会像吗?
她打开衣柜拿衣服,手指划过一件件男士衬衣,突然目光落在一件白色衬衣上。
她捞起衬衣的袖子,上面赫然钉着她送给贺淮序的袖扣。
她大拇指划过袖扣。
蓝色鸢尾。
是她亲手设计的,没有错。
她心脏咚咚直跳。
她送贺淮序的东西怎么会在贺安卿这里?
难道......
贺淮序腰上扎着浴巾,推开了卧室门。
他看到棠晚手里拿着他钉着袖扣的衬衣,眼中充满柔情。
看来棠晚发现了。
或者说他一直在等棠晚发现。
他每天上班都戴着这枚袖扣,可惜棠晚见不到他,一直没有发现。
“这是......”棠晚举起袖扣,问贺淮序。
贺淮序点点头,“是。”
我就是贺淮序。
棠晚气愤道,“贺淮序什么意思,竟然把我送的东西转送给别人,太没礼貌了。”
贺淮序无语了,他指着自己道,“其实我就是......”
棠晚把衬衣摔在地上,“枉费我一片心意,早知道他不喜欢就不送了。”
贺淮序道,“不是,你听我说完……”
棠晚抬起头,对着贺淮序气呼呼道,“你虽然不是老贺总亲生,但也是贺家的公子哥,怎么捡别人不要东西要,真跌份儿。”
贺淮序把衬衣捡起来,搂在怀里,“这是你亲手做的,我当然要。”
棠晚把他手里的衬衣抢过来,又扔到地上,“你喜欢我重新给你做一个,这个不要了。”
贺淮序笑道,“你真给我做?”
棠晚点点头,“你比贺淮序有品味。”
说着她看向墙上,“这些画是真的还是仿的?”
贺淮序抬眉,“你都说了我有品味,我怎么会挂仿画。”
棠晚倒吸一口冷气,“这些话都是梵高和莫奈的作品,如果是真的,价值连城。”
贺淮序坐到床上,盯着棠晚,“是。”
棠晚咽了口口水,“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呢?”
贺淮序朝棠晚伸出手,“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他将棠晚一把拉到了怀里。
棠晚惊呼一声,手抓上贺淮序紧绷的胸肌。
贺淮序手指挑开棠晚的睡衣,“现在让我好好研究研究你......”
棠晚叹息一声。
她就知道一进卧室就没别的事。
两人一夜旖旎。
......
翌日,吃过早饭,贺淮序坚持让棠晚坐他的车。
车驶进贺氏大厦地下车库,棠晚紧张地趴在窗户上看。
坚决不能让同事看到她从迈巴赫上下来,免得生事。
车刚停下,棠晚推开车门,兔子一样往电梯里跑。
贺淮序将棠晚一把捞回来,揽着腰将她提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棠晚瞪大眼睛道,“这是总裁专用的电梯,你敢坐?”
贺淮序挑眉,“敢,为什么不敢。”
棠晚嗓音颤抖,“你胆子大你敢坐,我可不敢坐。”
万一被人看到,有她的好果子吃。
吕一和张佳琳正愁找不到她的错处呢。
棠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贺淮序问道,“嘀咕什么呢。”
棠晚道,“我在祈祷一会儿电梯门开,千万别碰到同事。”
贺淮序望着棠晚白皙的脸庞,勾起唇角。
他老婆怎么会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