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被贺淮序「爱的宣言」逗笑了,“棠晚已经告诉我她结婚了,你不用刻意过来宣示主权。”
贺淮序眼皮跳了下。
他误会棠晚了?
赵晋道,“我妹妹不知道棠晚结婚了,是她把我们两个骗过来相亲的。”
贺淮序眉间的怒气散去。
原来棠晚是被骗来的。
贺淮序挑了下眉毛,“我也是在附近吃饭,看到我老婆,过来打个招呼。”
棠晚觉得好笑。
刚才贺淮序冲上来的架势像要跟人干架,这会儿变成了来打招呼。
贺淮序搂着棠晚的腰,“我们回家吧。”
棠晚道,“我去下洗手间。”
赵晋望着棠晚的身影,对贺淮序道,“我真嫉妒你。”
他对棠晚一见钟情,可惜棠晚已经嫁人。
他嫉妒拥有棠晚的男人。
贺淮序从赵晋眼中看出他对棠晚的欣赏,他冷冷道,“收起你龌龊的心思,棠晚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赵晋被男人迫人的气势压制住,他心里的醋意更重了。
他冷哼一声,“你是长得还不错,不过在棠晚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贺淮序掀起眼皮,轻飘飘地望着赵晋,“你再说一遍。”
赵晋重复了一遍棠晚的话,“棠晚告诉我,他老公长得不如我,身材不如我,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一、般、人。”
赵晋轻蔑地上下扫了一眼贺淮序,故意加重了「一般人」三个字。
贺淮序咬牙,眸中雾色浓重,“她真是这样说的?”
赵晋道,“棠晚跟你是夫妻,无论我做什么都得不到她,何必骗你。”
棠晚从洗手间出来,发现贺淮序和赵晋脸上的表情反了过来。
明明她进洗手间的时候,贺淮序一脸得意,赵晋满脸失落。
怎么这会儿贺淮序的脸发黑。
“我们回家吧。”棠晚挽上贺淮序的胳膊。
贺淮序想到在情敌面前不能露怯,他微笑着夹紧棠晚的胳膊,“走,回家。”
赵晋望着两人如一对璧人般完美的身影,叹了口气。
是他小心眼了。
这个男人不光外表长得帅,气质也非常人能比,就算公平竞争,他未必争得过。
走到外面,棠晚笑道,“你好歹姓贺,平日里高冷矜贵,架子端得足,怎么今天吃赵晋的醋了?”
在棠晚眼里,赵晋就是一个普通人,贺安卿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贺淮序停下脚步,松开棠晚的手,生气道,“因为我没有安全感。”
棠晚愣住。
他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胸肌硬得像搬砖,要什么安全感。
“你没发烧吧。”棠晚伸手去摸贺淮序的额头。
贺淮序说的真心话,没想到棠晚以为他说的是胡话,气得他甩开棠晚往前走。
棠晚跟在他身后跑,“你要的安全感是什么?”
贺淮序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棠晚道,“我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在你眼里我是独一无二的男人,我是宇宙第一帅,我的身材是最棒的,谁都比不上我......”
贺淮序盯着棠晚,眼睛湿漉漉的。
棠晚被贺淮序的话砸得晕头转向,她吞吞吐吐道,“......你......你在我眼里是最帅的,身材也是最好的啊......”
贺淮序眉头皱到一起,“你说我比不过赵晋,长得不如他,身材不如他,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男人。”
棠晚明白过来。
怪不得她去了趟洗手间,贺淮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原来是赵晋拿她的话刺激到了贺淮序。
棠晚叹了口气,无奈道,“赵晴晴告诉我,因为她母亲是保洁,他哥哥很自卑自己的家境,一直不敢找女朋友,我怕说得你太优秀打击到他,所以故意说你是普通人。”
“我就说嘛,我不可能喂不饱你,让你去外面偷吃。”贺淮序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
他俯身,脸凑到棠晚面前,眼中浮现出轻佻的神情。
已经有性经验的棠晚当然知道这句「喂不饱」是什么意思,她生气地拍打了下贺淮序的脑袋,“还在外面就说这种荤话。”
贺淮序眼神突变,脸色变得煞白,他慢慢往后倒去。
棠晚吓得尖叫,“贺安卿,你怎么了?”
“少爷!”欧阳秘书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直冲贺淮序而来。
“欧阳秘书?”棠晚吃了一惊。
欧阳秘书不是贺淮序的秘书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欧阳秘书道,“我从路边经过,恰好碰见。”
棠晚着急道,“安卿他怎么突然晕了。”
欧阳秘书道,“蒋司机告诉我贺少爷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车头撞得稀巴烂。”
棠晚抬起垫在贺淮序脑袋下面的手,上面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