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眼神躲闪。
她一着急忘记自己黑进了药店的监控,偷听了贺淮序和店员的对话。
棠晚目光落在蒋司机身上。
贺淮序凌厉的目光射向蒋司机。
蒋司机听少爷少奶奶吵架吓坏了,正所在一旁当鹌鹑,突然两道不友善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打了个激灵。
“竟敢监视我。”贺淮序抄起身边的杂志,砸到蒋司机身上。
蒋司机捂着脑袋,“我冤枉。”
棠晚瞪了他一眼,他抿上了唇。
董管家交代过,听少奶奶的话。
贺淮序打开车门,将棠晚拉进怀里,“上次买的避孕套是草莓味的,看你用了不舒服......”
棠晚身体缩在贺淮序怀里,被他的气息笼罩。
避孕套都是贺淮序买,贺淮序用,她没有关心过,根本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样的。
“你污蔑我,我才没有......”棠晚涨红了脸。
“就上次......你好好想想......”贺淮序在棠晚耳边吹气。
棠晚仔细回想了下,好像有一次她是觉得不舒服,一个劲扭动身体......
原来她不在意的事情,贺淮序全记到了心里。
一股暖流流过棠晚的心房。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母亲疯了自顾不暇,父亲偏心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她。
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男人,相处了不过三个多月,竟然对她这么好。
“栗子糕,凉了就不好吃了。”贺淮序把栗子糕从怀里拿出来,掰了一块喂到棠晚嘴里。
棠晚咬了一口,栗子的香味顿时在口腔蔓延开。
“好吃吗?”贺淮序柔声。
棠晚点点头,有种想哭的冲动,“好吃。”
贺淮序叹了口气,“这栗子糕的代价真不小,遭到了太太毒打不说,还被误会出轨。”
棠晚垂眸不语。
是她冲动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贺淮序,还打了他。
“没伤着你吧?”棠晚抬眸问道。
贺淮序用大拇指揩掉棠晚唇角的栗子糕碎,笑道,“晚晚打的没错,我出门前应该跟你说清楚的。”
棠晚点头,“怪你没说。”
贺淮序敲她脑袋,“谁让你脸皮薄,听不得「避孕套」三个字,上次说我要去买避孕套,你跟我急。”
棠晚捂住贺淮序的嘴。
蒋司机还坐在前面呢,贺淮序一口一个「避孕套」。
不知羞。
贺淮序努嘴,吻了吻棠晚的手心。
棠晚松开了手。
贺淮序又喂了棠晚一口,“只要晚晚想要的东西,我全都买下来给你。”
沈清的遗产,收藏的古董,棠宅......包括孟宛如母女和棠通海的命。
棠晚腹诽。
贺安卿这人就爱说大话,他除靠着贺家的荫蔽生活,哪天贺淮序将他从贺家除名,贺安卿一无所有。
贺淮序怕栗子糕凉了,等棠晚吃的空隙,他把栗子糕捂在怀里暖着。
棠晚看了一眼他捂在胸口的栗子糕,“你的西服很贵吧,为了几块栗子糕弄脏了不值得。”
贺淮序笑道,“一件西服而已,如果晚晚吃了凉的栗子糕坏了肚子,我该心疼了。”
窗外的霓虹映到棠晚脸上,她睫毛颤动。
她何曾被这样关心过?
但只是一个转瞬,棠晚又想到,贺安卿能给她爱人的柔情,但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看重贺淮序的势力。
现在贺淮序手里有她母亲收藏的所有古董,还掌握着陆棠两家公司的生杀大权。
她不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她要攀上贺淮序。
棠晚正在出神,贺淮序道,“别动。”
棠晚定住。
贺淮序倾身向前,凑到棠晚脸边,盯着她的唇,伸出舌头卷走了她腮边的糕点碎渣。
气氛陡然暧昧。
棠晚脸发烫,她嗫嚅,“你......想干什么?”
贺淮序轻笑,“想吃栗子糕。”
棠晚蹙眉,“你怀里还有。”
非要扑到她脸上吃,吓她一跳。
贺淮序笑,呼出的灼热气息扑在棠晚脸上,“晚晚嘴里的更甜。”
说完将棠晚压在了后座椅上。
棠晚推贺淮序的胸膛,“我还有话问你。”
贺淮序低头吻棠晚的胸口,“你说......”
“棠依依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又为什么在酒店等你。”棠晚抓着贺淮序的墨发,眸子晶亮地问道。
贺淮序身形一僵。
棠晚敏锐地察觉到贺淮序的变化,她直视贺淮序,“是你主动勾引,对不对。”
贺淮序挑了下眉毛,“我是为了给晚晚出气,这才牺牲自己用了美男计。”
棠晚盯着他,“什么意思?”
贺淮序笑道,“晚点你就知道了。”
帝都酒店里,棠依依洗了澡,身上喷了香水,摆了个妖娆的姿势,等待贺淮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