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哭着咬住贺淮序的脖子,尖锐的牙齿刺破他的皮肤。
贺淮序眼眸颤了颤,将棠晚的脑袋按了下去,“用力。”
棠晚唇间溢满血腥味,她松开了唇。
贺淮序的手扶着她的脖颈,“晚晚,再咬。”
只要棠晚能消气。
棠晚抹了把眼泪,“咬你一口就想抹去你做的孽,休想。”
贺淮序目光沉沉地盯着棠晚,“那就让我陪在你身边赎罪,一辈子。”
棠晚眸光微动。
一辈子。
她和贺淮序签的婚前协议只有一年,他们哪里来的一辈子。
但棠晚没有问出口。
她希望得到一个答案,又怕那个答案。
贺淮序抱起棠晚,抱着她上楼。
他不想动棠晚的,她身体刚刚恢复,怕她承受不了。
但他从今天早上就感觉棠晚对他充满了渴望,总往他身上蹭不说,还一个劲挑逗他。
贺淮序当然知道棠晚的意思。
她想要了。
在车上的时候,贺淮序打定主意等棠晚身体再恢复恢复,但经历刚才的事,贺淮序不想等了。
棠晚心里有气,他得让棠晚把这口气顺了。
眼下唯一能让棠晚消气的办法就是睡她。
贺淮序温柔地将棠晚放到床上。
棠晚掀起被子钻进去,“你出去,我累了。”
贺淮序俯身去亲棠晚的唇。
果然,棠晚一下子身体就软了,唇间溢出一丝娇吟,双手攀住了贺淮序的脖子。
她再生贺淮序的气,身体却很诚实。
贺淮序怕伤了棠晚,动作又轻又温柔。
他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等棠晚尽了兴,他就结束了战斗。
棠晚一身薄汗,靠在贺淮序胸前喘息。
贺淮序低头吻了吻棠晚的唇,“还生我气吗?”
棠晚这才意识到,贺淮序是通过这种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
她竟然轻易上当了。
棠晚瞪了贺淮序一眼,翻过身去。
贺淮序搂住棠晚的肩,吻了吻,“气没消的话再来一次。”
棠晚扭了下身体,嗔怒,“说得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明明是你占便宜。”
贺淮序知道棠晚脸皮薄,有需求了不会直接说,只会一个劲暗示。
身体得到满足了更不会直接说。
但她全身微红,凝脂般白皙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贺淮序知道她满足了。
贺淮序掰过棠晚的身体,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柔声道,“晚晚,我可以帮你买下棠宅,那套属于你母亲的别墅。”
棠晚“扑哧——”一声笑了,指着贺淮序道,“你?”
贺淮序被棠晚轻蔑的眼神气道,“你觉得我买不起?”
棠晚干脆地点点头,“你买不起。”
贺安卿是个私生子,手里肯定是有钱的,他的钱够他吃喝玩乐,但想大手一挥买下价值半个亿的别墅,门儿都没有。
而且贺安卿想买,棠通海肯定不会卖。
母亲有投资眼光,棠宅的地段很好,却又闹中取静,是市面上少见的优质资产。
棠通海侵吞了母亲的所有遗产,虽然棠氏贸易资金冻结了,但那只是暂时的,棠通海不缺钱,不可能卖房。
想逼棠通海卖房,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行的。
整个帝都,有钱又有能力逼棠通海卖房的,棠晚只能想到贺淮序。
棠晚原本想通过贺安卿认识贺淮序,想不到贺安卿这人醋劲大,连他哥哥的醋都吃,她不敢再在他面前提「贺淮序」三个字。
她相继找过董管家和欧阳秘书,他们都推三阻四,到现在也没介绍他们认识。
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
贺淮序将棠晚压在身下,咬牙道,“竟然看不起你老公。”
棠晚点着他的胸口,“你自己几斤几两,你没数吗?能力不行就是不行。”
贺淮序气得眯了眯眼,“你说谁能力不行?”
棠晚美目盯着贺淮序,“你。”
贺淮序掀起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他往棠晚耳边吹气,“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能力......”
既然棠晚在他雷区蹦迪,他就不客气了。
就地正法。
......
棠通海昨晚半夜被扔到家门口,他的手机丢了,趴在地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早上家里的佣人开门,发现门口躺了一个混身破烂的流浪汉。
佣人对着棠通海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死也不会找地方死,死在别人家门口算怎么回事......”
孟宛如被吵醒,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懒洋洋问道,“大清早的,骂什么。”
佣人指着趴在地上,脸朝下的棠通海道,“一个流浪汉,好像被人打了,横在我们家门口,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