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虽然跟贺总结了婚,但她一直跟陆皓藕断丝连。”罗助理道。
说着将一个刻着名字的同心锁拿出来。
贺淮序目光扫过。
正是他让棠晚帮他去买蛋糕那家店的同心锁。
当时棠晚说同心锁卖完了。
罗助理将同心锁递到贺淮序面前,上面赫然刻着棠晚和陆皓的名字。
贺淮序咬牙。
棠晚骗他同心锁没有了,却把自己的名字跟陆皓刻在一起。
“当天晚上,棠晚还跟陆皓去帝都酒店开了房......”罗助理垂眸,不敢抬头看贺淮序的表情。
贺淮序眼神陡然锋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罗助理咽了口口水,“我不敢对贺总说谎。”
贺淮序脸色苍白,显得他的眸子更加黑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棠晚说她的包落在了给他买领带的店里。
罗助理苦笑着摇摇头,“棠晚确实善于笼络人心,连在贺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董管家都收买了。”
贺淮序只觉一股血气涌上心头,他剧烈地咳嗽。
“贺总,保重身体。”罗助理急忙拍打贺淮序的后背。
“把董管家叫来。”贺淮序虚弱道。
董管家没敢回家,一直坐在医院大厅等着,听到贺淮序需要他,他迅速上楼。
“贺总,您醒了。”董管家激动道。
贺淮序冷着脸,“半个月前棠晚回帝都商场取包,你跟着吗?”
董管家想了想,“是少奶奶自己去的,我在车里等。”
“你知道她偷偷从商场后门溜出去,打车去了帝都酒店吗?”贺淮序面色苍白,眼神冰冷。
董管家大吃一惊,“我......我不知道......”
罗助理哼道,“棠晚消失了三十分钟,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董管家皱眉,“少奶奶说她在商场里买点别的东西,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罗助理道,“三十分钟,足够她跟陆皓在酒店厮混一回。”
董管家瞪大眼睛,“罗助理,你不能污蔑少奶奶。”
“一口一个少奶奶,你倒是对她忠心。”贺淮序睨着董管家,冷冷道。
董管家顿时噤声,他垂首而立。
罗助理点开手机,播放录音。
是欧阳秘书和帝都酒店前台小姐的对话——
“我是贺总的秘书,请问六月二号那晚跟陆皓开房的是哪位?”
前台小姐道,“我查了,是一位姓棠的小姐。”
“你亲眼看到她上楼了吗?”
“是的,陆先生把房卡留在这里,特意交代给棠小姐,大约晚上八点,棠小姐亲自来取了房卡上楼。”
董管家满眼不可置信。
贺淮序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记得那晚,棠晚买了避孕套,他用完了一盒。
想到那晚棠晚先去跟陆皓睡了,又回来跟他睡,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床头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鸣叫。
“医生,医生......”罗助理拼命摁床头铃。
“送抢救室急救。”医生护士“呼啦啦——”冲进病房。
棠晚飞机落地B市,她马不停蹄去往盘龙山。
棠晚往山里走的时候,碰到几个出山的人,他们劝道,“盛夏时节山里蚊虫多,你一个小姑娘进去就会迷路,没有人能救你。”
棠晚深知一进到深山凶多吉少,但她没有时间了,贺淮序还在床上等着救命。
棠晚背上两天的水和粮食进了山。
沈清爱好广泛,书房里有很多关于天文地理的书,棠晚小时候看过不少,懂些极地求生的知识。
她只需撑到找到小师叔即可。
棠晚大概知道草药的生长环境,朝着深山腹地前进。
一路上蚊蝇叮咬,锯齿植物划伤皮肤,她咬牙前进。
终于在徒步五个小时后,她发现了有人类的足迹。
就在她信心满满的时候,天降大雨。
雨水冲击高大的树木,砸在人身上,疼痛无比。
棠晚无处可躲,只能背靠在树干上,祈求暴雨快点过去。
雨下到深夜,气温降低,棠晚浑身湿透,止不住颤抖。
她心叫不好,身体开始出现失温反应,她撑不了多久了。
棠晚晕头转向地往前走,竟然看到了一个用茅草搭建的简陋的亭子,里面隐隐有火光跳动。
棠晚激动万分,她双手攀爬上去。
“谁?”有人影在火光后面站起来。
“小师叔......是你吗?”棠晚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晚儿。”云山间吃惊地从火堆后面走出来。
“小师叔。”棠晚冲进云山间怀里,失声痛哭。
贺淮序有救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山间问道。
盘龙山环境恶劣,又叫人间地狱,没有充足的知识储备和极强的心智,很难到达这里。
棠晚一个富家千金竟然孤身闯入盘龙山腹地。
“小师叔......救人......”
棠晚哭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薄薄的纸用塑料袋包着。
她浑身已经湿透,止不住地颤抖着,但那张纸保存完好,没有沾到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