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体质好,吃了药很快烧就退了。
他醒过来,看到棠晚坐在床边,伸手去触摸她,棠晚一把将贺淮序的手拍开。
“怎么了?”贺淮序问。
棠晚红着脸出去。
看刘妈进来,贺淮序问,“你们怎么得罪了少奶奶?”
刘妈大呼冤枉,“明明是少爷……”
贺淮序不解,“我怎么了?”
刘妈吞吞吐吐道,“医生说……少爷有伤在身……不宜……不宜过夫妻生活。”
贺淮序皱起眉头,“就他话多。”
他好不容易哄好了娇妻,医生一句话,他又要遭殃了。
果然,到了晚上棠晚抱起被子,“我去次卧睡。”
贺淮序拉住她,“别走,我不碰你了。”
棠晚盯着贺淮序,“我不相信你。”
贺淮序举起手,“我发誓,谁碰你谁是狗。”
棠晚放下被子,“你敢碰我我要你好看。”
棠晚坚持睡两床被子,贺淮序想尽办法往棠晚被窝钻。
棠晚抓着被子,恼怒道,“你再这样我睡次卧去。”
贺淮序抓着被角道,“我身体虚,被窝暖和不过来,你被窝里暖和。”
棠晚无语地盯着贺淮序。
现在是初夏,已经是需要开空调睡觉的时节,贺淮序竟然还要暖被窝,受个伤还矫情上了。
“你昨天做……的时候怎么不虚。”棠晚拧着眉,像一只生气的小兔子。
贺淮序把手伸出来,用可怜巴巴的语气道,“不行你摸摸我的手,冰凉。”
棠晚不信,去抓贺淮序的手。
手一碰到贺淮序火热的手,棠晚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但为时已晚。
贺淮序手上用力,将棠晚拽到了自己被窝里,双手搂住她的腰,箍在自己胸前。
棠晚真生气了,“你说不动我。”
贺淮序的脸埋进棠晚秀发,嗅着她发丝的幽香,嗓音低沉,“我不碰你,就想抱着你睡。”
棠晚停止了挣扎。
她怕动作大了伤到贺淮序。
刚开始贺淮序还老实,没一会儿,他就蹭来蹭去,“晚晚,你睡衣穿了几层?”
棠晚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见过两层的睡衣吗?”
贺淮序的手捏着棠晚的睡衣,“你穿着睡衣不热吗,脱了吧。”
棠晚抬起头,盯着贺淮序,“刚才是谁说被窝凉的?”
贺淮序耍赖,“刚才凉,现在热了。”
棠晚起身,“那我出去。”
贺淮序拉住棠晚,眼眸深沉,“别走。”
棠晚刚躺下,贺淮序扭来扭去。
“你又想干嘛?”棠晚无奈道。
贺淮序把睡衣甩出去,“我太热了,把睡衣脱了。”
棠晚刚想生气,贺淮序把手放在棠晚头顶,一把将她脑袋扣到胸前,“我脱我的,你不用脱。”
棠晚的脸紧贴着贺淮序裸露的胸膛,耳边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
棠晚看过贺淮序的身体,他身材极好,腹肌紧绷,此时紧贴着他,发现他蜜色的皮肤呈现绸缎般的质感。
更要命的是独属于贺淮序的气息笼罩着她,这股气息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让棠晚浑身发热发烫。
棠晚的耳朵根都红了。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稍微动了动。
贺淮序一把按住她,“别乱动,会出事。”
棠晚吓得一动不敢动。
贺淮序雕塑般完美的腹肌和蜜色的健康肌肤令棠晚浮想联翩。
她脑海中全是她和贺淮序滚床单的画面。
贺淮序低头吻她的,气息渡到她嘴里,棠晚被撩得一时乱了心神。
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棠晚一把推开贺淮序,抱起被子,“我去隔壁睡。”
贺淮序摊开手,委屈道,“晚晚,我真没想碰你,就想搂着你睡觉。”
棠晚用长发盖着发红的脸颊,“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我再回来。”
不是她不信贺淮序,她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
棠晚跑进卧室,捂着乱跳的胸口,陷入自我怀疑。
她是怎么回事,怎么对贺淮序产生了欲望?
棠晚拍拍自己的脸。
棠晚,清醒点,你跟他只做一年夫妻,期间只有履行好妻子的义务,不能投入过多的感情。
一年期到,两人分道扬镳,此生不复相见。
想到这里,棠晚浑身的燥热降下来,躺到床上安然睡去。
主卧的贺淮序此时抓肝挠心。
他好不容易搬进了主卧,结果棠晚去了次卧。
他只能抱着棠晚的被子,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吸一口气,贪恋那一丝丝棠晚身上的气息。
棠晚不睡身边,贺淮序的伤好得快,也没有再发烧。
这天,刘妈出去买菜回来,抱怨道,“城东不知道搞什么情侣活动,整条街都是人,车都走不动。”
贺淮序刷着同城新闻,发现城东一家甜品店开发出了一款情侣爱心蛋糕,起名「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能找了网红宣传,吸引了半个城的小情侣去打卡。
贺淮序趴在床上,虚弱道,“我想吃蛋糕。”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吗?”棠晚道。
贺淮序道,“我身体虚,要吃甜的补补。”
棠晚知道贺淮序是仗着自己受伤使唤她。
棠晚道,“你想吃什么,我让董管家带我去买。”
贺淮序把那款爱心蛋糕的图片放到棠晚面前,“吃这个。”
棠晚看到蛋糕旁有一排标语——一生一世一双人。
棠晚觉得讽刺。
她和贺淮序不过一年的夫妻,说什么一生一世。
“好,我去给你买。”棠晚道。
贺淮序毕竟是为她受的伤,买蛋糕这点小事,她当然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