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幽怨地望了棠晚一眼。
棠晚知道贺淮序是在耍心眼,但看在他替她挡了一鞭子的情分上,没计较什么。
送走医生,棠晚对刘妈道,“把少爷的枕头被子搬进我卧室。”
刘妈欣喜地点点头,“我这就搬。”
刘妈抱着贺淮序的被子,放到床上,“少爷,我帮您把被子盖上吧。”
贺淮序扯过棠晚的被子,盖在身上,“我盖这床,不要那床。”
刘妈抱着被子,望着棠晚。
棠晚无奈道,“我盖他那床。”
刘妈把被子放到床的另一边,笑道,“看到少爷少奶奶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刘妈整理好床铺,关上门出去。
棠晚柔声问道,“疼吗?”
贺淮序瘪嘴,“疼。”
说着他朝棠晚伸出手。
棠晚不知道贺淮序要什么,随手把床头柜的水杯塞进他手里。
贺淮序生气道,“我要的不是水杯。”
棠晚眨眨眼,“你要什么,我拿给你。”
贺淮序咬牙,“把你手给我。”
棠晚望着贺淮序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手指,红了脸,“我的手又不止疼,我给你吃片止疼药吧。”
贺淮序咬牙,恨铁不成钢道,“棠晚,你对浪漫过敏是不是?”
棠晚双手交握,捏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她理解的浪漫是恋人之间的举动。
她和贺淮序是夫妻,但是恋人吗?
“啊......疼.......”贺淮序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
棠晚尝过那个滋味,紧张地上前询问,“要不再吃片止疼药......”
贺淮序突然起身,拉过棠晚,将她压在了身下,“你比止疼药管用。”
棠晚又闹了个大红脸,她躲开贺淮序的目光,“你胡说什么。”
贺淮序低头啮咬棠晚的脖颈。
细小的疼痛让棠晚缩起脖子,“贺安卿,你够了......”
贺淮序的吻一路向下,头埋在棠晚的胸口,又咬又吸。
棠晚皮肤娇嫩,顿时红了一片。
胸口的殷红更加刺激了贺淮序,他掐着棠晚的腰,嗓音沙哑,“怎么办,就是想在床上欺负你......”
棠晚抓住贺淮序作乱的手,“你刚受了伤,不准胡闹。”
贺淮序眼中已然染上欲色,“伤在背,不在下面......”
棠晚蹙眉,“那也不行,动作一大伤口会撕裂。”
贺淮序趴到棠晚耳边,呢喃道,“我知识渊博,知道不少姿势,我们选一个你动我不动的。”
“贺安卿,大白天你耍流氓。”棠晚粉拳锤打贺淮序的胸口。
贺淮序抓住棠晚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指,“想你想疯了。”
棠晚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最起码要等到你伤口愈合。”
贺淮序叹了口气,“那至少还要一个星期。”
棠晚道,“你也太好色了,一个星期都等不了吗?”
贺淮序理直气壮,“等不了。”
棠晚嫌弃地望了贺淮序一眼。
禁欲一个星期都受不了。
真不知道他以前浪荡成什么样子,估计是个天天眠花宿柳的主儿。
棠晚拉下脸来,“那你睡主卧,我去次卧睡。”
贺淮序拉住棠晚,“别。”
棠晚盯着他,“那你老实吗?”
贺淮序委屈巴巴地点点头,“老实。”
棠晚命令,“好好躺着,别乱动。”
贺淮序趴在床上,慢慢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情欲褪去,方才感知到背上火烧火燎得疼。
想起棠依依对着棠晚挥舞鞭子的那一幕,贺淮序心惊肉跳。
他抬起头,问道,“去见棠依依为什么不带保镖?”
幸亏他让董管家监视着棠晚的一举一动,若董管家迟钝些,他到了晚了些,棠晚的脸就毁了。
棠晚道,“我不是去见棠依依的,我是在商场里碰见了她和楚翘,楚翘把我引了出去。”
贺淮序道,“以后出门记得带保镖,不是重要的东西,让佣人和董管家去买。”
棠晚低着头,小声道,“是重要的东西。”
贺淮序盯着她,“你去买什么了?”
棠晚拿起包装袋,掏出领带,递到贺淮序面前,“昨天我忘记了你的生日,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