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坚持不去医院,只让家庭医生上门帮他处理伤口。
棠晚扶着贺淮序进门,两人跌跌撞撞走到次卧门口。
贺淮序停在门口不肯进去。
刘妈赶紧道,“次卧的床太硬了,少奶奶扶着少爷,我再去铺两床被子。”
贺淮序身形高大,整个人扑在棠晚身上,棠晚哪里扶得住。
她拧着眉道,“先去我房间吧。”
“好咧。”刘妈帮两人打开主卧房门。
贺淮序偷偷朝刘妈比了个大拇指。
刘妈抿嘴偷笑。
她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
贺淮序趴在床上,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衣服粘在翻起的皮肉上。
棠晚道,“刘妈,我扶着少爷,你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贺淮序扭头,瞪了刘妈一眼。
刘妈意会,扶着额头道,“少奶奶,我从小就晕血,我要晕过去了......”
棠晚无奈道,“那你去烧点热水,再找把干净的剪刀来。”
刘妈麻利地把剪刀找来,端来了热水,替两人关上门。
棠晚拿起剪刀,把伤口处的衣服剪开一个洞,这样脱衣服就不会动到伤口。
贺淮序歪头,“你很专业。”
棠晚苦笑一声,“久病成医,以前我不懂,每次脱衣服会把伤口再撕开一遍,受两遍罪。”
贺淮序眼眸幽深,“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报复棠通海。”
棠晚停下动作。
她想过无数次。
等她强大了,她要把棠通海抽她的鞭子悉数奉还,还想把棠家三口赶到大街上要饭。
但现在她对棠通海的恨不止是被抽鞭子,还有杀母之仇。
“现在棠通海的鞭子就在我手里,我可以找人去把他抽一顿。”贺淮序起身,盯着棠晚道。
棠晚摇摇头,“这些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内心受尽煎熬。”
最好让他自己把自己逼疯。
这些远比一顿鞭子来得痛快。
贺淮序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棠晚想了想,“你能帮我调查下孟宛如过往吗?尤其是她跟棠通海是怎么认识的。”
贺淮序点头,“没问题。”
除了大佬K,没有他查不到的人。
棠晚放下剪刀,“伤口和你的衣服分开了,你能把衣服脱下来吗?”
贺淮序四肢瘫在柔软的床上,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爬不起来。”
棠晚抓着贺淮序的道,“我把你扶起来。”
贺淮序身形健硕,棠晚拉不动他。
贺淮序委屈巴巴,“不敢动,一动浑身疼。”
棠晚叹了口气,“那我帮你脱吧。”
贺淮序嘴角勾起微笑。
他等的就是棠晚给他脱。
棠晚一双小手摸到贺淮序身下,去找西服的扣子。
贺淮序吸了一口冷气,“晚晚,扣在腰上面,不在腰下面。”
棠晚小脸一红,“抱歉。”
贺淮序盯着棠晚红透了的脸,调笑道,“我浑身上下都是你的,你想摸哪里摸哪里,不必跟我道歉。”
棠晚翻了个白眼,“谁想摸你了,都受伤了还嘴贫。”
贺淮序嘴角挂着笑。
这顿鞭子挨得值。
不仅让他躺到了棠晚的床上,还享受着棠晚贴身照顾的待遇。
西服顺利脱下来,衬衣难办了。
“你能抬下身子吗?”棠晚的手被贺淮序压着,动得艰难。
贺淮序拧着眉头,“浑身没力......”
棠晚只得半个身体趴在贺淮序身上,小手艰难地在贺淮序胸膛前游走,一粒粒解开衬衣的扣子。
棠晚的手温热灵活,骚动着贺淮序的心弦,他身体慢慢发起热来。
越解到下面的扣子,棠晚的胳膊越够不到,只能身体紧贴到贺淮序身上。
她满脑子解扣子,没留意丰满的胸脯整个挤在了贺淮序胳膊上。
贺淮序转过头,眼前是棠晚白皙的肌肤,鼻尖萦绕着棠晚的体香。
棠晚抬眸,她的脸跟贺淮序的脸近在咫尺。
棠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这才发现整个人快靠到贺淮序怀里。
“解完了。”棠晚起身想逃。
但她的胳膊被贺淮序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贺淮序一动不动地盯着棠晚,“晚晚真能干。”
棠晚咽了口口水。
不明白贺淮序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解个扣子吗。
贺淮序嗓音低沉优雅,“晚晚要不要再往下摸摸,检验下你的劳动成果。”
棠晚蓦地明白过来。
贺淮序起反应了。
棠晚皱着眉头,“都受伤了还耍流氓。”
她用力去推贺淮序。
贺淮序起身,将棠晚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