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包厢门前,棠依依停下脚步,使唤棠晚,“开门。”
她把棠晚当下人了。
棠晚迫不及待要见小师叔,没有计较,一把推开了包厢门。
迎面坐着的正是小师叔。
十几年过去,她长大了,小师叔一点没变。
云山见抬头看到棠晚进门,脸上浮现出慈祥的微笑。
棠晚刚出生时,云山间来看过她。
后来在沈清出现精神问题后,他又来过帝都,他想治疗沈清,但被棠家人阻拦。
还被棠通海和她的情妇指责他跟沈清通奸。
山云间一气之下发誓再也不踏足帝都。
一别十七年,物是人非。
棠依依和孟宛如跟在棠晚后面进门。
她们一进门就看到云神医在对着她们笑。
看来云神医和陆皓相谈甚欢。
果然云神医前来是看在陆太太的名号上。
孟宛如迎上去,伸手去握云山间的手,“能请到云神医大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
云山间躲开孟宛如的手,“抱歉,我有洁癖,不跟陌生人握手。”
孟宛如尴尬地收回手,笑了笑,“理解,理解......”
云山间望着孟宛如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他抬起头,看棠晚远远地站着,对陆皓面色冷淡,笑道,“不认识你老公了?过来坐到你老公身边。”
棠晚站着没动,身后的棠依依一把推开棠晚,笑着冲到陆皓身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抱住了陆皓的胳膊。
既然云神医是看到陆家的面子上,她一定要表现得跟陆皓感情很深。
陆皓顺势将棠依依揽进怀里。
云神医认识棠依依,他要好好对棠依依,好好表现。
云山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扑进陆皓怀里,两人亲昵万分,脸色巨变。
他抬头望向站着没动的棠晚。
棠晚朝云山间勾唇,摇了摇头。
云山间暂时压下满腹疑虑,没有问出口。
“你也坐吧。”棠依依丢给棠晚一个不屑的眼神。
棠晚坐到了云山间身旁。
陆皓瞥了棠晚一眼,对云山间道,“她就是依依那个恶毒的姐姐,依依身上的伤就是她害的,她还故意打碎了云神医送的药。”
陆皓为了巴结云山间,给棠晚泼脏水。
他坚信伤害云神医故人之女的人,云神医一定不会放过她。
云山间明白过来。
他没记错,棠晚是有个恶毒的妹妹,正是陆皓怀里抱着的棠依依。
云山间冷着脸问道,“我记得陆总娶的是棠家长女。”
陆皓和棠依依同时有些尴尬。
陆皓解释道,“当初娶棠晚是陆家和棠家指婚,我对她没有感情,我喜欢的是依依。”
云山间冷眸扫向两人,“既然你喜欢她,当初为什么不娶她,反而娶棠晚?”
一下子把陆皓问住了。
陆皓看过棠晚和棠依依的照片,他觉得棠晚漂亮,便点名要娶棠晚。
想不到新婚夜,他喝多了酒,棠依依爬上了他的床。
不得不说,棠依依在床上很有一套,他彻底被棠依依勾住,一睡就是三年。
云山间看向棠依依,“你呢?听说棠通海偏爱你,把你当成他的眼珠子,你想嫁给陆皓,棠通海不可能不同意。”
棠依依嗫嚅,“我是妹妹......怎么能跟姐姐抢......”
其实她当初根本没看上陆皓。
三年前陆家生意不温不火,看不到未来。
她心气高,要嫁就嫁帝都首富贺淮序。
后来她听说贺淮序车祸毁容,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陆家生意这两年风生水起,她才想取代棠晚,上位成陆太太。
棠晚盯着这对奸夫淫妇,眸底寒凉,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幽幽道,“我可以回答云神医这个问题,有的人天生犯贱,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哪怕是屎,她也得抢来尝尝咸淡。”
棠依依愤怒道,“棠晚,你说谁犯贱,你说谁是屎!!?”
棠晚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搭话。
云山间望着棠依依母女和陆皓,明白过来。
是棠依依这个继妹抢了棠晚的男人。
他们口中的棠小姐和陆太太是棠依依,不是棠晚。
云山间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差点就酿成大错,幸亏我亲自来了一趟。”
孟宛如脸上挂起微笑,“都说云神医不近人情,一个药方只出一次,想不到您为了小女,竟肯亲自前来。”
云山间抬起头,盯着孟宛如,“说起来,我们还是故人。”
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初诬陷他和沈清通奸的棠通海的情妇。
孟宛如一怔。
她......怎么可能认识云神医?
陆皓笑道,“怪不得云神医说依依是故人之女,原来你跟孟阿姨认识。”
孟宛如打哈哈,“......是......我跟云神医打过交道......看我这记性......”
“我跟这位夫人有比旧账没算,难得今天遇上,我们把这笔账清算清算。”云山间睿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