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少爷和少奶奶继续......”刘妈一个劲在门外道歉。
她来别墅一个多月,已经习惯了贺少爷和少奶奶分居,想不到今晚两个人睡一起了。
棠晚趁机推开贺淮序,跑到门前,拉开房门,“少爷取完东西了,他这就回房。”
刘妈吃惊地望了一眼棠晚,脸上红扑扑的。
又望向床上的贺淮序,衣衫不整,眼神朦胧。
刘妈双手交握,局促不安。
她似乎闯祸了。
棠晚敞开门,等贺淮序离开。
贺淮序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下领子,踢踢踏踏地出了房门,他转身刚想说话。
“砰——”房门关上,差点砸到贺淮序的鼻子。
“少爷,少奶奶好像生气了。”刘妈嗫嚅。
贺淮序压下满腔怒火,“用你告诉我?”
刘妈双手交握,耸着肩作鹌鹑状。
少爷也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少奶奶温存,还被她破坏了。
她得想个法子弥补。
贺淮序盯着紧闭的房门,知道今晚没戏了,但他浑身的火已经浪起来。
“拿些冰块到浴室。”贺淮序喘着粗气道。
这火烧了一晚上,不来点狠的压不下去。
贺淮序在浴室折腾到半夜才平静下来。
这些棠晚一概不知。
她睡前做了半天瑜伽累到浑身散架,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上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地上汪着一寸深的水。
“刘妈,洗手间漏水了。”棠晚高声唤道。
刘妈一路小跑而来,看到汪在地上的水,小声道,“少奶奶,不是洗手间漏水,是......”
棠晚不解,“是什么?”
刘妈红着老脸道,“是少爷降火......”
棠晚顿时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跑回卧室躲起来。
她把她和贺淮序的关系想简单了。
她以为两个人就是契约关系,一切照章办事,不牵扯私人感情,到期自动解散。
没想过两人会有肉体关系。
此时她才惊觉,这一年的时间不好过。
贺淮序是个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
她现在是贺淮序名义上的妻子,有跟他进行夫妻生活的义务。
但她和贺淮序没有私人感情,她该怎么办?
好在贺淮序早上就离家了,一整天没有回来。
棠晚不必尴尬地面对他。
这一天最忙的属刘妈。
她为了赎罪,从早上跑菜市场,准备了一桌大餐。
生蚝,韭菜,鳜鱼,羊肉......
最重要的是苦艾酒。
苦艾酒壮阳,助性。
晚上,所有菜上桌。
贺淮序微微蹙眉,“怎么这些菜式没吃过?”
刘妈笑道,“少爷平时吃的太清淡,饮食还是要多样化才健康。”
棠晚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
刘妈拿出苦艾酒,“这是我老家的酒,老乡带来的,平时很难喝到。”
棠晚不好拂了刘妈的面子,举着杯子让刘妈斟了一满杯,“刘妈带来的,一定好好尝尝。”
贺淮序也随着倒满。
刘妈适时退下。
饭桌上,棠晚和贺淮序沉默地吃完了一餐。
“我吃完了,先回房间。”棠晚道。
她尽量避免跟贺淮序独处,回到卧室把门反锁上。
以前她偶尔忘记锁门,贺淮序也没进来过,昨晚之后,棠晚不敢不锁门了。
棠晚趟到床上,随手拿起床头的杂志。
杂志内页是一场慈善拍卖会,里面赫然有一幅梵高的名作——《鸢尾花》。
梵高最出名的油画是向日葵,但母亲尤爱梵高的鸢尾花,她说鸢尾花的花语是长久的思念。
这幅拍卖的《鸢尾花》是母亲的收藏,她结婚的时候带进了陆家,看到画犹如看到母亲。
一年前她带进陆家的财宝总是莫名其妙消失,她不看重钱财,没放到心上。
直到后来母亲收藏的古董字画也开始丢,最让她着急的是这幅《鸢尾花》不见了。
这是母亲最爱的画,棠晚急得查监控,讯问佣人,到处寻找,一无所获。
陆皓说肯定是她梦游把画藏了起来,还说她为了一幅画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棠晚查遍监控没有找到丝毫线索,这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今天这幅画竟然出现在拍卖会上。
《鸢尾花》的旁边有一行小字——著名收藏家楚坚收藏。
楚坚,楚翘的爷爷,帝都著名收藏家。
楚翘是棠依依的闺蜜。
棠晚明白过来。
她在陆家丢失的那些财物是陆皓给了棠依依,棠依依又卖给了楚翘的爷爷。
只是楚坚唯利是图,怎么会拿出来搞慈善拍卖?
其中应该有隐情。
棠晚握紧了拳头。
母亲的画竟然落到了这群豺狼手里。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画拍回来。
但这幅画价值千万,她现在身无分文。
而拍卖会就在明天。
贺淮序在桌前沉默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来,走到了棠晚门前。
不知怎么了,他最近的身体不受控般总是想那事,体内像是有股燥火,不发泄出来要让他发疯。
他和棠晚只有那一夜,他已经回味过无数次。
但那是他的第一次,没有经验,只有蛮干,算不上美好。
他......想跟棠晚重新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