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子咽了口唾沫。
“云峰。““我?我行不行啊?““行。“李云峰说道,“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村里头的事儿你比谁都清楚。““你接这个书记,我放心。“毛驴子点点头。
“成。““那你啥时候走?““明儿。“二愣子在一边说道。
“云峰,你这一走,啥时候回来?““不一定。“李云峰说道,“可能过几个月回来看看,也可能过几年。““不过。“李云峰接着说,“你们想我了,随时进百草图找我。““百草图里头,咱随时能见。“几个老兄弟都点头。
“嗯。“李云峰把茶杯端起来。
“来。““敬你们。““这些年,多亏了你们。“几个老兄弟也端起杯子。
“咣!“杯子碰在一块儿。
一桌子人都喝了一口。
第三天一早。
李云峰收拾了一个小包。
包里头没啥东西。
就两套换洗衣服。
其他的,都在百草图里头。
毛驴子开着拖拉机,把李云峰送到县里头的火车站。
火车站门口,毛驴子、二愣子、铁蛋儿、王把头几个老兄弟都来了。
李云峰冲他们挥了挥手。
“回吧。““村里头的事儿,交给你们了。“几个老兄弟都点头。
“云峰你放心。““村里头有我们呢。“李云峰转身进了火车站。
火车“呜——“地一声响。
开了。
李云峰走了。
可是李云峰在红旗生产队的房子,一直有人打扫着。
毛驴子隔三差五就去一趟。
把院子扫扫,把屋子擦擦。
院子里头那两棵老榆树,毛驴子也照看着。
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
二愣子、铁蛋儿、王把头几个老兄弟,也轮流去。
房子一直空着。
可是房子里头,干干净净的。
像是主人随时会回来一样。
李云峰回到首都。
下了火车,直奔后海北沿儿。
红旗会所京城分号。
淑华正在会所里头忙活。
李云峰推门进去。
淑华一抬头,愣了一下。
“当家的!““嗯。“淑华扔下手里头的账本,跑过来。
“你咋来了!““我来看看你。“李云峰说道,“还有仨孩子。““孩子在后院呢。“淑华说道,“跟淑芬在一块儿。““嗯。“李云峰进了后院。
仨孩子正在院子里头玩儿。
老大老二在踢毽子。
老三让淑芬抱在怀里头。
李云峰一进院儿,仨孩子都愣了一下。
“爹!“老大老二扔下毽子,跑过来。
老三从淑芬怀里头挣脱出来,也跑过来。
李云峰蹲下来,把仨孩子搂在怀里头。
“想爹没?““想!“仨孩子齐声喊。
李云峰乐了。
“爹这回不走了。““以后就在首都待着。“仨孩子眼睛都亮了。
“真的!““真的。“李云峰在首都待下来了。
红旗会所京城分号,李云峰也帮着打理。
可是李云峰不管具体的事儿。
具体的事儿,淑华管。
李云峰就管一件事儿——百草图里头的东西,按时供应。
每个月,李云峰都从百草图里头取出一批灵米、灵果、灵蔬、灵泉鱼、灵茶、灵酒。
分成六份。
京城、纽约、阿尔卑斯、悉尼、里约、深城。
每家一份。
六家会所,靠着百草图里头的东西,生意越做越大。
一九八五年到一九九零年。
这五年,李云峰一直在首都。
可是李云峰没闲着。
李云峰在首都又开了三家会所。
一家在王府井。
一家在三里屯。
一家在颐和园边上。
三家会所,都是李云峰亲自盯着开的。
选址、装修、菜品、服务,李云峰一手抓。
三家会所开起来,首都的上流圈子又炸了一次锅。
红旗会所,从一家变成了四家。
京城分号、王府井分号、三里屯分号、颐和园分号。
四家会所,各有特色。
京城分号,主打传统。
王府井分号,主打商务。
三里屯分号,主打洋气。
颐和园分号,主打清雅。
四家会所,把首都的上流圈子全都覆盖了。
一九九零年到一九九五年。
这五年,李云峰的生意开始往外扩。
不光是会所。
还有其他的。
大哥大嫂在鹰酱那头,除了纽约的会所,又开了三家。
一家在洛杉矶。
一家在旧金山。
一家在芝加哥。
四家会所,把鹰酱的东西两岸全都覆盖了。
娜塔莎和索菲亚在欧洲那头,除了阿尔卑斯的会所,又开了三家。
一家在老鹰。
一家在巴黎。
一家在罗马。
四家会所,把欧洲的核心城市全都覆盖了。
安娜和秀莲在澳洲那头,除了悉尼的会所,又开了两家。
一家在墨尔本。
一家在布里斯班。
三家会所,把澳洲的主要城市全都覆盖了。
郎云书和郎云砚在南美那头,除了里约的会所,又开了两家。
一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
一家在圣保罗。
三家会所,把南美的核心城市全都覆盖了。
云冰和赵刚在国内那头,除了深城的会所,又开了五家。
六家会所,把国内的一线城市全都覆盖了。
一九九五年到两千年。
这五年,李云峰的生意已经遍布全世界了。
全世界,红旗会所的分号,加起来有三十多家。
每一家,都是当地上流圈子挤破头要进的地方。
每一家,都是一桌难求。
每一家,每个月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
可是李云峰从来不缺钱。
这些钱,全都让各家自个儿留着发展。
李云峰要的不是钱。
李云峰要的是——面子。
全世界的上流圈子,都得知道一个名字。
红旗会所。
这十五年。
李云峰的家里头,也热闹起来了。
仨孩子长大了。
老大叫李明远,一九九五年考上了清华。
老二叫李明辉,一九九七年考上了北大。
老三是闺女,叫李明月,一九九八年考上了人大。
仨孩子,都是学霸。
可是仨孩子从小就知道,家里头的生意,不是普通的生意。
爹是修仙的。
百草图是仙家宝贝。
红旗会所,是靠着仙家宝贝撑起来的。
仨孩子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
喝灵泉,吃灵果,修内功。
到了十八岁,仨孩子都已经是练气期巅峰了。
除了仨孩子。
大哥大嫂那头,也有了孩子。
大哥大嫂生了两个儿子。
老大叫李明哲,老二叫李明德。
俩孩子都在鹰酱那头长大,可是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妹妹云冰和妹夫赵刚那头,也有了孩子。
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叫赵明轩,闺女叫赵明珠。
俩孩子都在深城那头长大,也是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娜塔莎和索菲亚那头,也有了孩子。
娜塔莎生了一个儿子,叫李明诺。
索菲亚生了一个闺女,叫李明娜。
俩孩子都在欧洲那头长大,也是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安娜和秀莲那头,也有了孩子。
安娜生了一个儿子,叫李明安。
秀莲生了一个闺女,叫李明秀。
俩孩子都在澳洲那头长大,也是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郎云书和郎云砚那头,也有了孩子。
郎云书生了一个儿子,叫李明书。
郎云砚生了一个闺女,叫李明砚。
俩孩子都在南美那头长大,也是从小就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加起来。
李云峰这一大家子,到了两千年,已经有二十多个孩子了。
仨是淑华生的。
俩是大嫂生的。
俩是云冰生的。
俩是娜塔莎和索菲亚生的。
俩是安娜和秀莲生的。
俩是郎云书和郎云砚生的。
还有其他几个媳妇生的。
加起来,二十多个。
二十多个孩子,全都是李云峰的种。
全都从小跟着李云峰进百草图修炼。
到了两千年,最大的已经十八岁了,最小的才五岁。
可是每一个,都是练气期以上。
两千年春天。
李云峰坐在首都红旗会所京城分号的后院里头。
手里头端着那把恒温茶壶。
抿了一口茶。
心里头琢磨着一件事儿。
该回红旗生产队看看了。
这一走,十五年。
十五年没回去了。
毛驴子他们,该老了。
李云峰站起来,进了屋。
冲着淑华说道。
“淑华。““嗯。““我寻思着,回红旗生产队一趟。“淑华愣了一下。
“回红旗生产队!““嗯。“李云峰说道,“这一走十五年了,该回去看看了。““那我跟你一块儿去。““成。“李云峰说道,“把仨孩子也带上。““嗯。“李云峰神识一扫。
把全世界的家人都通知了一遍。
大哥大嫂,妹妹妹夫,娜塔莎索菲亚,安娜秀莲,郎云书郎云砚,老爹老妈。
还有二十多个孩子。
全都通知到了。
让他们这两天找时间,回红旗生产队。
两千年四月初。
红旗生产队村口。
毛驴子站在村口,手搭凉棚,往远处看。
二愣子、铁蛋儿、王把头几个老兄弟,也站在村口。
几个人都老了。
毛驴子六十岁了,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
二愣子五十八岁了,脸上全是褶子。
铁蛋儿五十六岁了,走路都有点颤了。
王把头六十二岁了,那口大黄牙掉了一半。
几个老兄弟站在村口,等着。
等着李云峰回来。
李云峰前两天神识传音,说要回来。
几个老兄弟一听,全都激动了。
十五年了。
十五年没见了。
远处,一辆大巴车开过来了。
毛驴子眼睛一亮。
“来了!“大巴车停在村口。
车门一开。
李云峰头一个下来。
还是那副样子。
三十多岁的模样。
脸上没一条褶子。
头发乌黑。
腰板儿挺直。
跟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毛驴子看着李云峰,眼圈红了。
“云峰。““毛驴子。“李云峰走过去,拍了拍毛驴子的肩膀。
“这些年,辛苦了。“毛驴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云峰。““你?你咋还这么年轻!““我修仙的。“李云峰说道,“炼虚期的修士,外貌不会变。“毛驴子咽了口唾沫。
“我草。““云峰。““你真成仙了啊。“李云峰笑了笑。
“还早。“大巴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一大家子人。
淑华,仨孩子。
大哥大嫂,俩孩子。
妹妹云冰,妹夫赵刚,俩孩子。
娜塔莎,索菲亚,俩孩子。
安娜,秀莲,俩孩子。
郎云书,郎云砚,俩孩子。
老爹李大河,老妈王春花。
还有其他几个媳妇,带着孩子。
加起来,三十多口人。
毛驴子、二愣子、铁蛋儿、王把头几个老兄弟,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全都愣了。
“我草。““云峰。““你这家里头,人丁兴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