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港夜沉溺 > 第276章 周泊简这个人,太经不起撩
    付樱吃好了,又想起来另一件事。

    范婉蓉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着落。

    之前周宝怡提醒她,她想等周泊简回来问一问,后面又出了那些事,一直放到现在。

    付樱本来就打算今晚找周泊简。

    听她这么问,周泊简略一思索:“你有中意的拍品么?”

    付樱点头,这几天她浏览了官方网站的拍卖预告,看中了一套鸽血红宝石首饰。

    那套挺适合范婉蓉的。

    这对周泊简来说不是难事,他应下来:“你稍后把拍品信息发我。”

    付樱莞尔一笑,下意识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又想起周泊简以前说的话,谢谢两个字没说出口。

    周泊简像是看透她的意图:“这次不说谢谢了?”

    付樱微微挑动眉头:“你想听?”

    “不想。”周泊简毫不犹豫,“可以用别的方式表示。”

    比如?

    面对付樱无声的挑眉询问,周泊简又不说话了。

    付樱思索片刻,漂亮的眸子忽然定在周泊简唇上。

    她稍稍往前一步,俯下身,在周泊简唇上落下一枚轻吻。

    随后没有急着撤离,而是低声询问:“可以吗?”

    周泊简凝眸。

    付樱的吻总是过于蜻蜓点水,和她这个人一样含蓄内敛。

    他其实还有点不够,但眼下显然不是在合适的场合,客厅外还有人在走动,不论是周泊简还是付樱,都没有让人观看隐私的喜好。

    “晚一点回答你。”

    周泊简哑着嗓子,语调里染了一丝欲.望。

    付樱保持俯身的动作,脊骨莫名发麻。

    当晚,周泊简在床上回应了她。

    付樱喘着气:“够了,周泊简......”

    “不太够,周太太。”

    话音落下,一股浪潮涌来,将付樱完全淹没。

    付樱很后悔,周泊简这个人,太经不起撩了。

    以至于第二天,付樱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那个时候周泊简早已起床,但似乎去书房忙碌了,付樱醒来时,卧室里空荡荡的,但昨夜气息仿佛还有残留。

    她起来后第一时间开窗,洗漱换衣服。

    从浴室出来,周泊简正好推开门。

    四目相对,付樱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周泊简走进来:“醒了。”

    付樱含糊嗯了一声。

    “差不多可以下楼吃午餐。”

    周泊简说完这句,付樱回眸瞥了他一眼。

    她可能没有那个意思,但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眉梢眼角里都藏着一丝嗔怪。

    周泊简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转移话题:“对了,今早妈给你打电话,我接了。”

    付樱一愣,看了眼手机,才知道周泊简口中的妈,是范婉蓉。

    “妈说什么了?”

    “她问我们中午过不过去吃饭。”

    周泊简如实回答。

    付樱再次挑起眉:“你答应了?”

    “没有。”

    那时候付樱困得周泊简怎么喊她都没反应,所以他拒绝了。

    “不过我答应了,晚上和你一起过去。”

    付樱没觉得有多意外,也认同周泊简的举动。

    “好。”

    下午两人都在家,差不多五点左右,才准备好出门。

    五点半就抵达了沈家公馆。

    其实范婉蓉不止一次和付樱提起过,想搬出沈家公馆,换个地方住。

    反正沈家也不缺房产,范婉蓉自己手里也有几个宅子。

    沈家公馆都是沈在山生活过的痕迹,她有时候看着,挺碍眼,挺影响心情的。

    付樱的意思是,范婉蓉开心就好。

    但范婉蓉又迟疑,沈家不如周家名气大,惹人注意,之前沈家发生的事,家里捂得死死的,没有透露出风声让人知道。

    从前沈在山也是三天两头出国,有时三个月半年才回来,所以他没出现,也没有人起疑。

    范婉蓉担心她一搬走,会让人起疑。

    付樱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一进门,便看到范婉蓉和沈彦廷都在客厅坐着。

    不知两人原本在说些什么,范婉蓉眉心微微蹙着,略见愁色。

    可一见到付樱和周泊简两口子,她眉眼顿时又舒展开来。

    “樱樱,阿简,你们来了。”

    付樱和周泊简上前,范婉蓉跟沈彦廷招呼两人坐下。

    付樱坐下,顺势问:“刚刚在聊什么?妈怎么一脸愁容?”

    她以前可不会问这些,沈家天塌下来了都跟她没关系,现在是不一样了。

    这是亲近,融入这个家的体现。

    范婉蓉自然不会瞒她。

    刚叹了口气,沈彦廷便主动告知:“妈在担心沈在山的事。”

    把沈在山放出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范婉蓉最近晚上做梦,时不时就会梦到沈在山回来,半夜吓醒。

    巧的是,周泊简这趟过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

    “他估计回不来。”

    听到这话,付樱,范婉蓉和沈彦廷三人齐刷刷看向他。

    范婉蓉急问:“这话怎么说?”

    周泊简本来打算找沈彦廷私下说的,刚好碰到范婉蓉在谈论这个话题,便也没有隐瞒。

    “据说沈在山和沈思均父子俩在国外起了争端,不知怎么,沈在山捅了沈思均一刀,沈思均现在还躺在医院,生死不明,他母亲关慧敏报了警,但沈在山目前逃了,不知去向。”

    闻言,三人皆面露震惊。

    可转瞬,又觉得合乎情理。

    沈在山和沈思均先前能做出那种事,证明两人品行低劣,沈思均不孝不义,出事后将罪名完全推给沈在山,关于这点,沈在山本就不满于心。

    他是个绝对的大男子主义,父权主义,在他眼里,不论多么看重的儿子,只要敢挑战他作为父亲的尊严与地位,哪怕打死也是合理的。

    他觉得是他给予了对方生命,对方是死是活,就是他说了算。

    这跟国外那套自主人权理论完全相悖。

    现在沈在山在国外,是逃犯,通缉犯。

    在港,他亦是涉案在逃人员。

    他现在左右为难,在哪边都是死路一条。

    范婉蓉听完,怔了许久,慢慢的,竟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悬在心上的那块大石,也跟着放了下来。

    只是还是忍不住担心:“他是穷途末路了,会不会想方设法回来?至少回来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