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港夜沉溺 > 第169章 处处是漏洞
    警官赶紧就把付樱和周泊简请过来了。

    说完,警官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付樱面前。

    “这位女士,周太太有印象吗?据调查,她也是港大的老师。”

    付樱低眸看到照片的瞬间,便怔住了。

    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施仪。

    见付樱没反应,警官又问了一句。

    付樱回过神:“有,是我同事。”

    但付樱不是很明白,施仪怎么牵扯进来的。

    她脑子里快速回想了一遍那天晚上的经过,渐渐品出味来。

    付樱问警官:“沈幼宜是怎么说的?”

    警官将沈幼宜的话复述了一遍。

    付樱微愣。

    伤心难过谈不上,只是有些不能够理解,施仪在那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她想要亲自问一问,但警官说,现在两边都在审讯,可能不方便。

    没过多久,负责审讯的警员来找负责案件的警官报告。

    得知沈幼宜一口指认,而施仪则是一问三不知,明显想装傻抵赖的架势。

    付樱再次提出,想见见施仪。

    警官看了她身后的周泊简一眼,最终还是点头。

    付樱被带到一个会见室,看见施仪的第一眼,她差点没认出来。

    钟咏恩打人确实狠。

    施仪此刻鼻青脸肿,完全没有往日作为老师的风姿仪态。

    见到付樱,她先是一愣,随即作势躲开,似乎不想让付樱看到她的脸。

    “cherry,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署的警官通知我来的,你应该知道,我有个案件还没结案。”

    付樱没有直说。

    显然是想给对方一个机会。

    可惜,对方明显不想把握。

    于是付樱便直说了。

    她盯着施仪,可以通过她鼻青脸肿的脸,隐约判断出她此刻的面部表情。

    “cherry,你怀疑我?”

    “不是我怀疑你,是证据指向你。”

    尽管,付樱也不愿意相信。

    “我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然跟杨卓盈牵扯在一起。”

    提到杨卓盈,施仪眼底情绪有片刻的变化。

    似乎染上了恨意。

    是的,没错,是恨。

    这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公子哥,高兴的时候跟招猫逗狗一样逗你玩,一出事了跑得比什么都快。

    她身上大半的伤都是替杨卓盈挡的,现在杨卓盈却很失踪了一样,不见来捞她的。

    付樱没放过她脸上眼底的情绪。

    “如果你还不想说的话,我也可以等警署查,定罪无非就是耗点时间而已,但你可就没了坦白自首的机会。”

    然而这话对施仪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她深知自己根本没犯什么事,哪怕那点事被查出来了,大概率也就是警告加拘留几天而已,远远够不上定罪那么严重。

    付樱是故意吓唬她的,想从她口中诈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可惜,施仪嘴巴太紧了。

    从警署出来,一直到上车离开,付樱一直很沉默。

    周泊简以为她是得知了那样的真相,无法接受。

    刚想安慰付樱,便听付樱说:“周泊简,你方便帮我查一下施仪吗?”

    也是到这种时候,付樱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对施仪的家庭一无所知。

    她之前所谓的那些家人,付樱从未见过。

    这对周泊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很快安排下去。

    而付樱拜托周宝怡查的事情,周宝怡很快也给到了答复。

    梁欣琪跟梁逸朗是兄妹,两人确实有一个母亲,但三年前已经过世。

    这也就意味着,梁逸朗从一开始接近付樱就在说谎,他接近付樱是有意为之。

    得知这个消息,付樱已经没多意外了。

    其实是可以猜到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想象的两个人,那么巧都让付樱遇见。

    而且付樱和梁逸朗之间那么多次巧合的遇见,也实在说不过去。

    只不过之前付樱的注意力一直没放在梁逸朗身上,也不想过多的去留意,才没有细究。

    现在一细究,简直处处是漏洞。

    如果说梁欣琪和梁逸朗是兄妹,而梁欣琪和陆卓霖之间又存在某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是不是这次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个专门针对付樱和周泊简两人的局。

    从目前来判断,大概率是这样的。

    付樱没敢耽搁,立刻要去告诉周泊简。

    可周泊简听完,神色却很淡定,仿佛他早就知道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付樱有点惊诧:“你...早就知道了?”

    周泊简不置可否的态度。

    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付樱却能领悟到他的意思。

    “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付樱没觉得恼怒,她只是不太理解周泊简这种做法。

    然而周泊简给出的解释很简单。

    “有些事情你自己发现是一回事,我告诉你又是另外一回事。”

    早前他就明示过付樱,梁逸朗接近她是别有用心,但付樱那时候不太相信。

    周泊简不希望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影响了他们夫妻的感情,索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他便没多干涉。

    付樱听完回过味来:“在你眼里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周泊简不假思索:“不是。”

    但付樱心软善良,很难说她会不会被某些人事物短暂地蒙骗。

    付樱觉得周泊简对她的了解太片面了。

    她想解释点什么,可一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泊简拉过她的手:“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没酿成什么大错不是么。”

    只要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就允许它自然发展。

    这是周泊简的原则之一。

    付樱想了又想:“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事情正在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付樱有点没明白。

    但看周泊简信誓旦旦的样子,她竟也有了几分安心,对他产生了几分依赖。

    沈彦廷的电话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打来。

    付樱接起,听他说范婉蓉醒了,在等沈在山回来,重新立遗嘱。

    沈家近些年当家做主的是沈在山和范婉蓉,遗嘱亦是以两人的名义立的,所以范婉蓉要改,就必须要等到沈在山回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在山却迟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