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在卫生间耽搁太久,以免让席上的人起疑。
商鹤京也很克制,没有在谢赫枫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回到包厢,过了一会,谢赫枫也补完妆回来了,又恢复了自信张扬的模样,好像刚才妩媚勾人的不是她似的。
饭后,商氏那边拟好了合同,双方签了字,盖了章,谢氏和商家的第一桩生意就这么谈妥了。
准确的说,是谢氏和凤凰集团。
是谢赫枫和商鹤京。
回到酒店后,谢氏众人又开了一次短会。
这次来到华国,不仅仅是为了寒髓晶,也想寻求更多的投资合作,否则也不会来这么多人。
于是谢赫枫给众人各自都派了任务,只等第二天分批进行考察。
她回到房间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去检查了保险柜,寒髓晶还好好的放在里面,她才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暖了整个身子,酒店特别准备的木质调香氛让她周身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她裹着浴袍从热气氤氲的浴室走出,就被男人攥着手腕抵在了墙上。
“唔——”
感受到男人的强势和急迫,她十分配合的张开嘴,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昏暗的卧室里,芬芳酒气扑面而来,正是在唐都开的那瓶酒。
商鹤京放过她的唇,又去纠缠她的脖颈,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
“商总……生意都谈完了,追来酒店是什么意思?”
商鹤京的喉咙里溢出低笑,宠溺又无奈,勒紧她的纤腰贴近自己。
“那谢总不锁门是什么意思?”
他承认,这么久没见,他想她想的要命。
他也承认,在卫生间那短暂的亲密,根本不够满足他。
所以他恬不知耻的追到了酒店。
碍于谢氏的人太多,他不敢上楼,怕撞上熟人,只能在车里等着,足足等到十二点,才像偷情似的找过来。
原本还想给她打个电话,央求她开门,可没想到那门压根就没锁,还留了一条缝。
任何人来了都能推开。
当然,他也知道,谢赫枫不可能是在等别人。
单单是这种特殊对待,就足够让他疯狂了。
更别说他一进来,就看到丢在地上的衣服,听到浴室的水声。
“半年不见,你真的学坏了!”
谢赫枫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断断续续的回应:“我……不觉得……这是坏……”
她的发夹被商鹤京摘掉,长发垂落在腰间,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发间摩挲,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抚慰。
“这是……情趣……”
商鹤京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直接扯掉了她的腰带。
雪白的浴袍落在了脚边。
商鹤京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哀求:“帮我脱。”
衣服一件件落下,谢赫枫的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终于被男人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一夜火热。
原本商鹤京还想克制一些,免得谢赫枫第二天还有工作会太辛苦。
可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直到天亮,他才擦干她的身子,放任她睡去。
……
隔天,谢赫枫的闹钟在八点响起。
她从床上爬起来,又被商鹤京捞回去。
“再睡会。”
“不行,等会有安排。”
商鹤京睁开眼睛,贪恋的看着她:“非得去?”
谢赫枫点头:“非得去。”
商鹤京叹了口气:“抱歉,昨晚太过分了。”
谢赫枫轻笑出声:“商总的服务,我很满意。”
商鹤京单手撑着头,挑眉:“今晚可以继续服务你。”
谢赫枫的脸颊泛红,说:“你要是不怕被人发现,你就来。”
直到谢赫枫洗漱完,化了妆离开,商鹤京都还在床上。
等谢赫枫在外面奔波一天,再回来时,商鹤京已经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不失落是假的。
她以为,他会在这里等她。
虽然有被发现的可能,但冒险等等她,才是她想要的。
她踢掉高跟鞋,扔下包包,心情不佳。
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她拿起来,看到商鹤京发来的消息:“谢总吃晚饭了吗?”
她不想回复。
商鹤京很快又跟来一句:“吃点碳水,晚上比较容易入睡。”
随后,商鹤京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张自拍照。
男人站在镜子前,浴袍半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而镜子里倒映出的房间陈设,分明就是酒店的套房。
谢赫枫愣了两秒,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房间号。
这男人在她楼上开了一间房。
谢赫枫的嘴角漾开笑意。
原来碳水在楼上等着呢。
她穿上鞋,拉开门,看着走廊没人,才快步去按下电梯上楼。
走到房间前,看到那没关紧的房门,脸颊攀上红晕。
商鹤京还说她学坏了。
这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推门走进去,立刻被火热的身躯抵在了门后,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明天还有安排吗?”
“上午……唔……上午没有……”
商鹤京将她打横抱起来,黑眸幽深:“那今晚得好好服务一下谢总了。”
又是一夜有氧运动。
……
谢赫枫总共在华国待了十天。
商鹤京乐此不疲的提供了十天服务。
事实上在第六天的时候,谢赫枫已经想叫停了。
就算是铁打的身板,也遭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运动。
可好不容易让商鹤京松松口,某晚两人正挤在一起看电影,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那陌生的号码让她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本想挂断不理,可对方又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听到了傅西洲的声音:“阿昭,是我。”
本来是当骚扰电话接的,所以直接开了免提。
商鹤京听到这声音,朝她挑了挑眉。
谢赫枫也没装,问:“有事吗?”
傅西洲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阿昭,方便见个面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傅西洲沉默了几秒,说:“过去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阿昭,我是真的爱你……”
他在电话那边说,商鹤京在这边亲。
亲着亲着,就挑开了她的睡衣。
她瞪着商鹤京:“别闹了。”
本就是没影子的事,她又不可能对傅西洲回心转意,用得着这么宣誓主权吗?
可她不懂,对商鹤京来说,别的男人看她一眼,他都吃醋。
更何况,傅西洲可是真真切切娶过孟昭的。
单单是这一点,他就永远都改变不了。
于是商鹤京直接抱起谢赫枫,让她坐了下去。
谢赫枫还在瞪他。
很漂亮。
商鹤京凑上去吻她,声音没有半点命令的高高在上,反而有几分委屈:
“就让我宣誓主权,不行吗?”
谢赫枫心软了。
下一秒,商鹤京讨好的贴近她。
“别……”
架不住商总服务意识太强。
谢赫枫投降。
她启唇,放任自己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傅西洲呼吸一滞:“阿昭,你在做什么?”
这次,商鹤京拿起手机,冷声道:“阿昭也是你叫的?她是你舅妈,大半夜别影响你舅舅舅妈培养感情。”
说完,幼稚的男人将手机放在一边,却没挂断。
倒是傅西洲先挂了电话。
商鹤京像是终于出了口气,却也食髓知味,没再给她任何叫停的机会。
于是在这十天里,她还瘦了两斤,身材也紧致了不少。
在商鹤京依依不舍的眼神里,她终于精疲力尽的回到了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