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深哥哥,跟林惜离婚吧,她不配跟你在一起。”林珍说了一大堆苦口婆心的话,仿佛是真心实意的为傅律深感到不值。
但这些话,究竟夹杂多少的私心,她清楚,傅律深也清楚。
更何况林珍说的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果然对面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上像是结了一层腊月里的寒冰,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把录音笔给我。”男人的语气冰冷,冰冷刺骨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强硬的态度容不得她说一个不字。
录音笔里的东西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剪辑,林珍根本就不怕他去查。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傅律深听到这段话,她要当着傅律深的面揭开林惜的虚伪的面容。
她笃定傅律深听到这段录音一定会跟林惜离婚的。
毕竟当年,傅律深听到这段录音之后,没多久就跟林惜分手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林珍也没有必要一直留着这段录音了。
林珍将录音笔递给了他。
傅律深接过录音笔,就起身离开。
林珍看着他盛怒的背影,画着厚重妆容的脸上,一改人畜无害的模样,目光阴鸷,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
林珍在脑海里忍不住幻想傅律深拿着录音笔去找林惜算账,以傅律深睚眦必报,知道自己是被林惜利用的工具,只怕恨不得把林惜千刀万剐。
跟她离婚都算是便宜她了。
“林惜,是我的东西,你永远抢不走。”
林珍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静谧的包厢里,突然响起她的近乎偏执呢喃的笑声,低语,让人听着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她端起对面傅律深一口都没喝的咖啡,低喃道:“律深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你一定会是我的。”
林珍说完,小心缓慢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可她只觉得甜。
双眼半阖,仔细品尝,表情享受,仿佛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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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林惜刚醒,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九点多了。
林惜将搭在她腰上,江向晚的手给挪开之后,动作放轻,拿起衣物缓慢的离开了房间。
一夜宿醉,林惜觉得自己的头有些难受。
她很想休息躺在家里睡觉,但她今天还得去傅氏,她之前跟一个游戏公司的法务约好了时间,下午一点在傅氏集团面谈。
所以虽然她暂时也不想傅律深见面,但因为工作还是得去傅氏,就避免不了会碰到傅律深。
林惜简单的在家了吃完了早午饭,给江向晚留了一张纸条之后,便离开了家。
中午12点,林惜到了傅氏,此时正是公司员工吃饭的时间,林惜乘坐电梯到达19层的时候,办公室里都没什么人。
“老板娘。”
林惜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周安手里拿着文件从里面出来了。
林惜看了一眼他的身后,确定傅律深不在时,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周助理,你以后叫我林律师就好。”林惜脸上的笑容很淡,礼貌又疏离。
周安露出讪笑,有些犹豫道:“林律师,我有件是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周安怕她拒绝连忙表示道:“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林惜对上他恳求的目光,点了点:“行吧。”
“哎好~”
周安跟着林惜一起进了她的办公室。
“你想说什么?”林惜给他倒了一杯水,之后坐在沙发上。
“谢谢。”周安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口后放在了桌面上。
他看着林惜有些忐忑道:“老板娘,我想说的是,老板跟林珍的关系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又叫她老板娘,林惜有些烦躁的蹙起了眉,语气有些冰冷道:“哪样?”
“昨天可是你亲口说的你家老板出轨跟林珍勾搭在一起了。”林惜面露讥诮的望着他。
“我是这样说的,但是我其实也不确定林珍小姐是不是真的跟老板在一起了。”周安的表情很是纠结,甚至都有些语不着调。
“周特助,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不确定?”林惜听着他这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的话,很是无语。
“是不是傅律深威胁你,让你上我这当说客的。”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周安望着林惜抿着唇,明显是误会了他说的话,在生老板的气。
他有些着急的解释道:“老板娘你误会了,老板没有威胁我,我今天过来找你老板他完全不知情,你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周安说着立马竖起了三根手指。
林惜看着他急红的脸,明明都是秋天了,却满头大汗,眼神真挚又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没说谎的动作让林惜相信了他。
周安竖起三根手指,腰板挺的笔直,声音铿锵有力:“如果,我今天说一个字的假话,出门就被...”
林惜被他一本正经的笨拙给逗笑了。
他的毒誓还没发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行了,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再说了,这玩意也没用。”
像这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呛死,她在当事人嘴里听得太多了。
也没一个应验的。
林惜从不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周安身上有一种淳朴的厚道,是个老实人,他刚刚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所以林惜愿意听他把话说完。
周安看到林惜笑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将手放了下去,一口气将桌上的水给喝完了...
压压惊。
“说吧,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留给你。”林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
“什么叫作不确定?”
周安闻言在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老板娘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老板的。
昨天老板娘走后,老板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他今天一个上午都没看见老板的身影。
“老板娘,其实我觉得老板不是会出轨的人。”这是周安心里的客观评价。
林惜疑惑,听着他还是叫她老板娘,也懒得纠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安见她没有否定他话,开始解释道:“老板刚到公司的时候,手上就带着婚戒,每天都带着。”
周安说着,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林惜的手指,他昨天就注意到了林惜的手上除了有一只手表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婚戒?
林惜困惑,他们当时只是领了结婚证,连婚礼都没办,更别提婚戒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