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弄,“果真,愚蠢之人只会与同样愚笨之辈为伍……”
然而,他的讽刺尚未完全脱口,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猛然将他卷入其中,仿佛一颗失控的飞弹,直直地冲向坚实的墙壁。
“咳咳……”撞击的瞬间,温叙言口中溢出几分鲜血,但他那双眼睛,即便在痛苦之中,也依然闪烁着不甘与狠厉,死死地盯住不远处的慕容玉雪,“你!”
面对温叙言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慕容玉雪只是轻轻投去一瞥,那目光冷冽如寒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眼,仿佛穿透了温叙言的身躯,令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股力量,无疑证明了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
“走!”温叙言咬紧牙关,从地上被同伴搀扶起来,他深深地望了顾小轩一眼,那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警告。
“有能耐,你就永远待在这学院里别出来!”言罢,生怕慕容玉雪再次出手,他连忙带着人匆匆离去。
事实上,慕容玉雪对此并未多加理会。
他来学院本是想在繁忙之余寻得片刻宁静,却不料先是丹院的顶尖人物找上门,紧接着又发生了这样的插曲。
看来,想要安安稳稳地享受一个月的清闲时光,似乎成了一种奢望……
“慕容小弟!不,慕容大哥,慕容大爷,您真是太神了!”顾小轩一脸震惊,搭着慕容玉雪的肩,笑得合不拢嘴。
“刚才那真的是你吗?简直不可思议,你的实力竟然如此惊人!”
对于顾小轩的惊叹,慕容玉雪并未作答,只是默默地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抽回被搭着的肩膀,准备离开。
“别这样嘛,显得多生分!”
顾小轩丝毫没有察觉到慕容玉雪的不悦,反而迅速跟上,满脸堆笑,“你不提,我也不追问,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如何?
正好我也没用膳,听说锦川学院的膳食颇有特色,咱们去一探究竟怎么样?”
说着,顾小轩便如同连珠炮般,一边滔滔不绝,一边紧紧跟随在慕容玉雪身后,两人渐渐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剩下的一群老生们面面相觑,神色中交织着诧异、好奇与几分忌惮。
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锦川学院这回迎来的可不仅仅是一位新生,而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一位可能搅动学院风云的人物。
只是,这一切变故,那些高高在上的十大天骄,是否会将其纳入眼帘,抑或是根本不屑一顾呢?
“啧!”
这声轻蔑的咂嘴,从不远处一栋楼宇的顶层传来。
在那里,八位英姿飒爽的男子与两位气质出众的女子正倚栏而立,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慕容玉雪与顾小轩渐行渐远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微妙的气息。
此刻,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江北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其中一名男子说道:“怎么?我们的头号天骄也开始心慌意乱了吗?
也是,换做是我,面对这样一个从未露面的丹院新生,竟是顶级炼丹师不说,内功修为之深,单凭那一掌的威力,无需我多言,你们这些武学院的精英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其背后的分量吧!
这样的妖孽,怕是连老大您引以为豪的天赋,在他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了。”
“住口!”慕宁哲闻言,眉头紧锁,身形一闪,已欺至江北辞身前,长剑出鞘,寒光一闪,轻轻搭在了江北辞的颈侧,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老大息怒,老四他就是这性子。”其余六男两女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生怕这场面失控。
“什么叫‘我这性子’,付予诚,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只是出于好意,想让大家认清现实。
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将来被人比下去了,又埋怨我不讲情面,没有事先提醒。”江北辞一脸无辜地反驳道。
“行了,老四。”付予诚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慕宁哲与沈南攸历来不合,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已是常态,他们这群人夹在中间,往往只能充当和事佬的角色,着实为难。
正当气氛略显尴尬之际,一名女子缓缓踱步至江北辞身旁,她轻声问道:“四哥,这位新来的可是你丹院的同门,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关切,似乎在这场未雨绸缪的讨论中,试图寻找几分确定的答案。
江北辞心头微微一颤,她未曾料到沈南攸会在此刻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时之间,空气似乎凝固了几分。
她略微一顿,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最终落在远方的一片虚无之中,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缓缓吐出二字:“深不可测。”
慕宁哲与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惊讶与不解。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北辞竟会对慕容玉雪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一时间,原本喧闹的氛围变得异常安静,只余下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连大自然也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了整个锦川学院。
一个丹院的新生,竟然力压武学院排名第七的温叙言,这样的震撼消息让每一个角落都为之沸腾。
与外院弟子们或漠不关心、或轻描淡写的反应不同,内院的弟子们听闻此事后,个个摩拳擦掌,纷纷涌向丹院,渴望能与这位神秘的慕容玉雪一较高下,验证其真实实力。